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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平复了一番情绪，

    “喏！丁晟领命！”

    韩绍这话虽然是问句，可语气却是极为笃定。

    或许年轻时候的伊稚邪，确实记恨了雍人很多年。

    当他亲眼看着自己那位在族中威严深重的父汗，面对雍人小吏盘剥与刁难时的卑躬屈膝，当时还被称为伊稚邪的始毕，仿佛感觉有些东西正在自己心中一点一点坍塌、崩毁。

    愚昧的厉害。

    人心向来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

    窥一斑可见全豹。

    散乱思绪也在瞬间归于原点。

    听到韩绍这话，始毕乐了。

    “今日一见你这小儿辈，方知此言不假。”

    而王撵下方那些乌丸勇士则要简单得多。

    让他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卑微。

    “世人皆言，雍地自古人杰地灵，故世间英杰皆出雍地！”

    从始毕口中听到这两个字，黑色龙首明显闪过一抹错愕。

    喜欢？

    若是从虚空往下看去，便可见到下方的这片草原宛如活过来了一般。

    即便再是爱兵如子，也该懂得慈不掌兵的道理。

    当即单膝跪地，抱拳应声。

    “侯爷，要不要让末将带人出城，与那些蛮族战上一战，挫一挫来敌的威风？”

    说完，始毕似乎认真思索了一阵，随后忽然道。

    韩绍也是颇为感慨。

    “侯爷战无不胜！侯爷言胜！自是必胜！”

    天降飘雪。

    或许是除了一开始，这位冠军侯从未跟自己说过这么多话，丁晟竟然有些激动。

    也没有什么乌丸贵种。

    这一刻乌丸近臣的忠心之言、数十万乌丸带甲勇士的嘶声呐喊，裹挟着始毕的大笑，震动了整片草原天地。

    喜欢，所以你就隔三差五的南下袭扰雍地？

    斜倚在王座之上打盹的始毕，轻抬微阖的双眼。

    “不用，以不变应万变，守株待兔便是。”

    冯参这般说，也是怕是韩绍疏漏了，算是一种隐晦的提醒。

    “回来了？”

    王撵之外，一众觉察到动静的近臣赶忙以手抚胸。

    感受着身后将士气吞如虎的雄厚战意，韩绍大笑。

    包括李靖在内的不少人都用讶异的眼神看了姜虎一眼。

    韩绍闻言，扭头瞥了他一眼。

    “末将反应慢了，折损了一些夜不收，还请侯爷恕罪。”

    “善！军心可用！”

    只是韩绍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而这一切，皆是源自于一个人的意志。

    听到这话，始毕敛去嘴角的笑意，忽然神色认真地看着韩绍感慨道。

    毋宁死！

    一众近臣垂首应声。

    就算是一座死城。

    “看什么？”

    如今经过一年调教，勉强也堪一用了。

    那些被吹捧上天的所谓世家麒麟子、高门天骄，他也见过不少。

    只是在他看来，全都是外表锦绣，内里草包的绣花枕头。

    “伱似乎对朕的到来……并不意外？”

    喜欢，所以你让这片雍人与草原的分界线上血流漂橹、尸横遍野？

    喜欢，所以去岁你将廊居、定北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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