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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凡百无聊赖地问道，时间还早，来的人不多。
“我从进冬令营，就没见过她。”
“学校安排的时间非常紧，压力也大，根本顾不上。”
林磊儿微微摇头解释了两句，眼中略带惊讶的神色问道：
“表哥，你没联系过陶子吗？”
“联系到了联系过两次，她说她挺好，就是很忙。”
“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能说你百忙之中，也要陪我多聊几句吧？”
“聊了等于没聊，还不如不聊。”
方一凡叹了口气，他现在在黄芷陶这儿算是彻彻底底的进退维谷0 ......
放弃吧，不甘心，何况还说过不放开她的手。
不放弃吧，就这么不咸不淡，毫无突破性进展的聊着，很让人无语。
“表哥，陶子是不是也知道你还有其他女朋友啊？”
林磊儿看了看周围，别的人坐的都远，他凑到表哥旁边，小心翼翼轻声问。
方一凡闻言沉默了好一会。
“应该知道吧。”
“至少我和英子在一起的事儿，她是知道的。”
“知不知道白依依，不太确定，得看英子或者白依依有没有告诉她。”
方一凡叹了口气，带着些无奈说道。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像黄芷陶那么通透的女孩，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尤其那次英子主动带着陶子找白依依在天台谈话，很多事情就已经瞒不住了。
没主动挑明，要么是黄芷陶已经没所谓，要么就是还在犹豫纠结。
以方一凡对陶子的了解，应该是后者。
“表哥，其实我一直想问， 你脚踏三只船，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到最后鸡飞蛋打，一个都不剩吧？”
林磊儿偷偷观察方一凡的脸色，带着担心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
你能少毒奶两句么？
方一凡嘴角抽了抽，一把掐死林磊儿的心都有了。
“我和她们三个，你也一直看在眼里。”
“问你个问题，只选一个，你觉得最可能留在我身边的是谁吗？”
方一凡忽然瘫在座位上，望着礼堂穹顶，幽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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