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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桌的另一名汉子，见秦牧一脸惊愕，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端着酒碗，语重心长地道：

    

    “看公子的穿着气度，想必也是城里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吧？”

    

    “既然是读书人，就不该不知道这天下的道理啊。”

    

    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声音洪亮了几分：

    

    “我告诉你，在这大乾天下，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你可以骂你爹，甚至可以骂你祖宗十八代。”

    

    “但是！”

    

    “你绝对不能陛下一句不是！”

    

    “若是让人听见了，脊梁骨都能给你戳破！”

    

    “若是让那些脾气暴躁的百姓听见了，管你是谁家的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围的几名妇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道：

    

    “是啊是啊，公子，做人要有良心。”

    

    “一定要对当今陛下存有敬畏之心啊。”

    

    “若是没有陛下，别现在这种大鱼大肉的安稳日子了。”

    

    “只怕我们现在还在战乱里逃命，连草根树皮都吃不上呢。”

    

    在他们眼中，秦牧俨然就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对陛下缺乏敬畏的世家纨绔。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混乱的世道，他们或许还会畏惧这大家族的权势，不敢多言。

    

    可如今大乾律法森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只要不行凶作恶，官府自会公道处置，他们腰杆子硬得很！

    

    听着这些乡野村民直白粗糙却又真挚无比的教。

    

    秦牧非但没有半点动怒，反而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大乾。

    

    这才是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子民。

    

    他端起酒杯，对着众人举了举，温和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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