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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洛普环视众人，声音变得很是冷漠：

    “你们让N9继续用Meego系统，没有问题，但必须有人为此事负责。如果没人负责，那这事说不过去。”

    埃洛普的意思很简单，保守派想要继续用Meego系...

    会议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可谭普顿额角却沁出一层细密汗珠。他没伸手去擦，只是把刚打印出来的销售报表翻过一页——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像被攥紧又松开的手指。

    “300万台。”他念出这个数字时声音很轻，可落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像一块冰砸进深潭。

    吴量下意识挺直脊背，徐福源悄悄把搁在膝上的左手收进西装口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线——那是他亲手改过的未来手机一代工程样机外壳接缝，三年前在摩托罗拉芝加哥实验室熬了七十二小时后，用热熔胶和游标卡尺硬生生校准的0.15毫米公差。

    钱晨没说话，只把面前那杯凉透的咖啡推远了些。杯底与红木桌面接触时发出极轻微的“咔”一声，像某种暗号。

    “不是300万台珍藏版。”谭普顿抬眼扫过众人，“是300万台珍藏版，叠加原有渠道日均170万台的常规销量——过去七天，未来手机七代总出货量，492万台。”

    程硕忽然笑了一下，短促得像声叹息：“LG双核旗舰发布会定在二月三号，我们联名版上架是二月一日。他们发布会PPT里写的‘性能提升300%’，现在正被用户拿去和珍藏版开箱视频里的安兔兔跑分截图对比。”

    “对比结果呢？”徐福源问。

    “他们没敢放实测。”程硕指尖点着平板电脑屏幕，调出一张微博热帖截图：左边是LG官方渲染图，右下角飘着#LG新旗舰吊打一切#话题标签；右边是用户用珍藏版手机拍的实拍图——镜头对准同一台LG展台样机，屏幕反光里清晰映出未来手机七代UI界面上滚动的Fnatic战队LOGO。“现在热搜第三，叫‘反光里的冠军’。”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谭普顿却突然起身，绕过长桌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惠州超级工厂三期厂房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正午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盯着那片晃动的光斑看了足足十秒，才转身开口：“明天上午九点，供应链紧急会议。英伟达那边，我要他们双线并行——既保证月华手机四月前月产1200万台，也必须确保未来手机八代量产线三月底前完成调试。”

    钱晨立刻接话：“英伟达德州工厂的Tegra 3晶圆产能，我亲自飞一趟。”

    “不。”谭普顿摇头，“你留下。吴量，你带程硕去。英伟达最怕什么？怕我们把订单切给三星。但三星现在忙着给苹果赶A5芯片，腾不出空。所以你们要带去的不是订单，是两份文件——一份是未来科技和台积电签署的独家封装协议扫描件，另一份是摩托罗拉旧产线改造方案，里面详细写了怎么把原Nokia N8的Symbian产线，三个月内改成山海OS产线。”

    吴量瞳孔微缩：“您想……”

    “让英伟达明白，他们不是唯一选择。”谭普顿手指敲了敲窗框，“更让他们明白，我们随时能自己造芯。台积电那份协议，上周就签了，只是没公开。至于摩托罗拉旧产线——”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钱晨，“周平上次来汇报时说，深圳龙岗那个废弃厂区，堆着十七台ASML光刻机二手设备，全是2007年摩托罗拉并购飞思卡尔时留下的，连海关报关单都还在。”

    空气骤然凝滞。程硕呼吸明显变沉，右手已按在手机侧键上——他负责的供应链数据库里，那批设备的维保记录至今没注销。而钱晨放在膝上的手，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裤缝里藏着的一枚U盘棱角。里面存着三套不同版本的山海OS底层代码分支，最老的那套，编译时间戳是2009年8月17日，比第一台未来手机原型机诞生还早四个月。

    “还有件事。”谭普顿走回座位，从文件夹抽出一张泛黄图纸，“德信当年帮诺基亚设计N95时，有份未采用的结构方案。核心是把听筒、扬声器、麦克风三合一模组，塞进传统侧键位置。当时诺基亚觉得成本太高否决了，但德信留了原型。”

    他把图纸推到高通面前。图纸右下角印着褪色的德信LOGO，旁边一行钢笔字：“2006.03.12，周博士手绘，初稿。”

    高通指尖一颤。他认得这字迹——当年在德信技术档案室见过，和如今未来科技专利库首页的签名一模一样。他猛地抬头，撞上谭普顿平静的目光：“月华二代立项书里，你写的声学目标是‘通话降噪达到军用级’。但军用级标准需要独立腔体，现有机身厚度根本塞不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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