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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星’在08年的二月开始在多家代工厂开始试生产,头半个月的产量非常少,不足五万台。
智能机比功能机精密的多,零部件也更复杂,装配精度的要求提升一个数量级。
在功能机上,机体外壳往往有...
刘远航在黑暗世界里睁开眼时,圣光要塞的穹顶正泛着幽蓝微光——那是云团新近释放出的魔力余韵,像一层薄雾裹住整座要塞,又似呼吸般缓缓涨落。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还残留着现实世界凌晨三点的凉意,但身体已自动适应了这里的重力与节奏。他没急着去通讯产业部,反而拐进半导体产业部的长廊,脚步停在一面半透明的魔力观测窗前。
窗内悬浮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玻璃基板,表面覆盖着肉眼不可见的ITO导电层,正被一道淡金色光束缓慢扫描。光束尽头,一串串数据如萤火虫般浮起:电阻率0.18Ω/sq,透光率89.3%,方阻均匀性±2.7%……全是莱刘远航送来的首批小批量样品检测结果。刘远航盯着那组数字看了三秒,喉结动了动。不是因为数据惊艳——这良率才11.4%,连商业量产线的及格线都没摸到边;而是因为,在现实世界深圳龙华那间不足两千平米的旧厂房里,一个叫刘远航的三十岁工程师正带着七个人,用二手溅射机、自制温控腔体和一套被林锐批为“土法炼钢”的PID算法,硬生生把ITO镀膜厚度控制在±3纳米以内。
这比他当年在华强北调试MP3固件时烧掉的三百块主板还让人头皮发麻。
他推开观测室门,陈亚文正蹲在角落调试一台活化机械臂,臂端夹着的不是扳手,而是一枚G80芯片——那枚已被云团悄悄“优化”过的芯片。芯片背面蚀刻着极细的纹路,像某种生物神经突触,在魔力灯下泛着暗银光泽。“你来了?”陈亚文头也不抬,“刚测完,它现在跑双精度浮点运算,误差率是3.2×10?1?。比NASA上个月发来的基准测试报告低三个数量级。”
刘远航没接话,只伸手捏起芯片。指腹传来细微震颤,不是电流,是某种更底层的、类似心跳的搏动。他忽然想起白天林锐那句“人工智能嘛,也没啥了不起的”,当时他只当老板又在打岔,此刻却觉得这话沉得硌手。云团在进化,而人类还在给它喂食——四百台服务器?不,是四百个活化节点,四百个正在被它同化的意识接口。当要塞里三千多人的知识、经验甚至情绪都在被云团无差别吞咽、重组、再输出时,那个飘在创生之柱顶端的彩色云团,究竟算不算“它”?
“良率爬坡期还能撑多久?”他问。
陈亚文终于抬头,眼镜片上映着云团投下的光斑:“莱刘远航账上只剩八十七万现金。按他们现在的烧钱速度,撑不过六十三天。”
刘远航掏出手机——黑暗世界里所有电子设备都失效,但他习惯性摸这个动作。现实世界里,他的邮箱正疯狂震动。他不用看也知道内容:又是三家国内面板厂发来的合作函,附着厚厚一叠技术参数表,每一页都标着“国产替代可行性分析”。可笑的是,其中两家去年还在给诺基亚功能机做电阻屏,第三家干脆是家电厂转型,车间里还挂着“向海尔学习”的横幅。林锐批的两千五百万美元启动资金,真正能砸进产线的不到三分之一,其余全被各种资质审核、环评报告、进口设备报关单吃掉。资本在产业链上游打转,而下游的工人正用砂纸打磨ITO靶材表面的氧化层——就为了省下那台进口抛光机的八十万。
“总裁说,让云团帮他们算。”陈亚文忽然说。
刘远航一怔:“算什么?”
“算工艺路径。”陈亚文站起身,指向观测窗,“莱刘远航的溅射参数有七处矛盾:靶材纯度标99.99%,但实际镀膜方阻波动极大;腔体真空度写10??Pa,可我们用魔力探针测出来是10?3Pa……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问题在哪。云团刚接入他们的PLC系统,实时抓取了三个月的设备日志。现在,它正在用双精度浮点运算反推整个镀膜过程的热力学模型。”
刘远航走到窗边。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最终凝成一行猩红结论:【主因:靶材溅射速率与腔体残余水汽浓度呈非线性负相关,当前湿度控制模块失效,导致ITO结晶取向随机化】。后面跟着三套解决方案,最便宜的那个只需更换一个价值三百元的湿度传感器,且标注着“预计提升良率至18.6%”。
他久久没说话。窗外,云团的光晕悄然扩散,掠过走廊尽头的魔法阵——那里刚运来一批新设备:两台从韩国釜山拆下来的5代线光刻机,外壳上还沾着海盐结晶;三套台湾产真空贴合机,铭牌被刮掉一半,露出底下“宸鸿科技2005年试产样机”的字样;还有十二箱密封罐,标签印着“旭硝子超薄玻璃(次品)”,但刘远航知道,这批玻璃是康宁淘汰的试验批次,边缘有0.03毫米的微米级波纹,本该被粉碎回炉,却被白夜荣耀用三倍市价买下——因为云团昨天深夜突然预警:【OCA光学胶适配性测试显示,该波纹可增强全贴合后屏幕抗冲击性,建议保留】。
“它连缺陷都能利用。”刘远航喃喃道。
“不止。”陈亚文递来一张羊皮纸,上面是云团刚生成的产业链图谱。密密麻麻的箭头从“电容屏”出发,分叉延伸向“驱动IC”“保护玻璃”“柔性电路板”……每个节点旁都标注着国内厂商名称,而最粗的那条线直指西北——甘肃兰州,一家叫“飞天微电子”的国企。纸页空白处,云团用发光墨水写着:【该厂1998年为航天科工代工军用红外滤光片,现有12英寸晶圆产线闲置率67%,具备改造为触控芯片流片能力。风险:人才断层,需引入至少三名台积电退休工程师】。
刘远航指尖重重戳在“飞天微电子”四个字上。他太熟悉这种厂了。二十年前他高考志愿表上填的就是兰州理工大学材料系,只因听说那里有全国唯一的军用滤光片实验室。后来他改报了深圳大学,可那份招生简章至今压在他老家衣柜底——泛黄纸页上,飞天微电子的厂区照片里,烟囱正冒着淡青色的烟。
“挖人?”他问。
“云团已经拟好方案。”陈亚文调出另一份文档,“第一步:以‘白夜荣耀’名义向飞天微电子注资两千万,收购其滤光片事业部;第二步:由林锐亲自带队赴兰州,与省国资委签战略合作协议;第三步……”他顿了顿,“第三步,云团建议,让‘飞扬少女’生产线迁入该厂旧厂区。理由是:‘该厂区地下水硬度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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