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看着猛哥帖木儿消失在帐外的背影,阿哈出得意地笑了笑,向林约拱手道:“天使大人英明!
我早看猛哥帖木儿心有异心,大人如此敲打一二,他便不敢再有二心了。”
林约没有说话,挥了挥手让帐内众人退下...
李茂话音未落,康宁殿外忽地炸开一连串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声如裂帛,直刺耳膜。殿内烛火猛然狂跳,映得众人面色忽明忽暗,仿佛鬼蜮初开。柳龙生霍然转身,手已按上腰间佩剑——那柄随他弑兄逼父、夺位登基的玄铁鲨鱼皮鞘长剑,刃未出鞘,寒气已自鞘口喷薄而出。
“砰!”
一声巨响,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木屑纷飞如雪。两名内廷宿卫倒飞而入,头盔歪斜,甲胄凹陷,脖颈以诡异角度折弯,喉间血箭尚未落地,人已僵毙。紧随其后,一道黑影踏着尸身跃入殿中,足尖点地无声,却震得青砖微颤。来人一身鸦青劲装,外罩半幅明光铠片,左臂缠着撕裂的白布,血渍浸透,右肩甲崩裂处露出灼伤焦痕——正是朱高煦!
他手中横握一柄阔背雁翎刀,刀尖垂地,血珠顺刃滴落,在金砖上砸出点点暗红。他目光如电,越过瘫软在地的李茂与邢龙蕃,直钉柳龙生面门,嘴角缓缓掀开一道冷硬弧度:“柳王上,别来无恙。”
柳龙生瞳孔骤缩,不退反进,一步踏前,袖中寒光乍现——竟是一柄三寸长的精钢袖剑!他身形未动,剑锋已如毒蛇吐信,倏然刺向朱高煦咽喉!这一击快得只余残影,是庆尚道兵法秘传“鹤啄”之式,昔年他以此剑刺穿亲兄李芳果喉管,血溅椒房。
朱高煦却似早料其招,头颅微偏,袖剑擦颊而过,削断几缕发丝。他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扣住柳龙生持剑手腕,指节发力,咯咯作响。柳龙生闷哼一声,腕骨剧痛欲裂,袖剑“当啷”坠地。朱高煦右手刀势未起,左膝已悍然撞向其小腹——“嘭!”沉闷如擂鼓,柳龙生整个人弓成虾米,踉跄后退三步,喉头腥甜翻涌,竟呕出一口血沫。
“护驾!护驾啊——!”邢龙蕃嘶声厉吼,拔剑扑来。可他刚跃至半空,一支鸣镝破窗而入,正中其右眼!箭镞贯脑而出,带出一线红白。他双目圆睁,直挺挺栽倒,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窗外夜色里,周承业收弓冷笑,身后十名明军锐士已翻上宫墙,弓弦齐张,箭镞森然。殿内仅存的七八名宿卫见状,肝胆俱裂,有人弃械跪地,有人发足欲逃,却被殿门处涌进的柳龙生亲卫堵死去路——原来朱高煦早遣五十死士分作三股:一股佯攻角楼引火药,一股潜伏侧廊砍断宫灯绳索制造黑暗,最后一股则由柳龙生心腹带队,假扮溃兵混入内廷,此刻尽数亮出明光铠与绣金腰牌,反手斩杀真正宿卫,倒戈相向!
“你……你竟敢勾结叛逆?!”柳龙生一手捂腹,一手撑住龙案,指节泛白,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柳渊之子,也配称忠臣?!”
“忠臣?”朱高煦甩去刀上血珠,缓步逼近,靴底碾过邢龙蕃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你弑君时,可曾想过‘忠’字如何写?你屠王氏满门三百口时,可曾念过‘仁’字怎生造?今日我朱高煦,不过是替恭让王、恭愍王、乃至所有死于你刀下的高丽忠魂,讨一个公道!”
话音未落,殿外厮杀声陡然拔高。数十名明军精锐已突破宫苑回廊,铁蹄踏碎琉璃瓦,火把映得康宁殿匾额“永绥万邦”四字猩红如血。一名亲卫浑身浴血撞入殿中,单膝跪地,甲胄裂口处鲜血汩汩:“禀天使大人!东华门、西华门均已拿下!京营主力仍在城南扑救粮仓大火,北门守军被解学士率人牵制于汉江渡口,一时难援!”
朱高煦颔首,目光扫过瘫坐龙椅的柳龙生,又掠过面无人色的李茂。他忽然抬手,指向殿角一座紫檀嵌玉博古架——架上供着一尊尺许高的白玉观音像,面容慈悲,指尖拈花。“李议政,你可知这尊玉佛,是谁所献?”
李茂喉结滚动,额角冷汗涔涔:“是……是当年恭让王赐予先王的镇殿之宝……”
“错了。”朱高煦冷笑,刀尖轻点观音眉心,“此乃王月研姑娘,亲手从恭让王陵寝地宫取来。她父亲王晊,便是守陵太监总管。这玉佛腹中,藏有三份密诏——一份是恭让王禅位诏书原本,被你篡改;一份是恭愍王遗训,命宗室匡扶社稷;还有一份……”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剜向柳龙生,“是你当年在景福宫丹墀之下,用朱砂所书‘若负此誓,天诛地灭’的血契!你忘了吗?就在你跪接李成桂赐爵的同一日,你在神前发的誓!”
柳龙生浑身剧震,脸色由青转灰,再由灰转死白。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尊玉佛——佛像裙裾褶皱间,果然有一道极细的金线缝合痕迹!那是王氏旧匠独门的“锁魂针”工艺,专为封存机密。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濒死困兽。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清越一声:“且慢动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约缓步而入,素袍未染半点血污,唯衣襟下摆沾着几点泥星。他身后跟着解缙,手持一卷明黄绢轴,神色肃穆如钟鼎。二人身后,王月研一袭素白深衣,长发仅以一根白玉簪挽起,赤足踏在染血金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