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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恩见她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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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奇怪!”基安蒂有些烦躁,“这次的任务还真是奇怪,竟然需要五个狙击手吗?”

    五个……狙击手?静间遥一愣,他扫过周围几人的脸。

    莱伊、基安蒂、科恩、马里布,再加上自己。

    在这里,总共只有五个人。

    也就是说,自己也是狙击手的一员。

    雨宫裕之还会这个?作为协助人,这是不是有点太全能了?

    第43章

    “不会还有别的狙击手吧?”基安蒂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科恩:“朗姆,总是这样,神神秘秘。”

    “神秘主义就是这样烦人。”马里布也嗤笑一声。

    静间遥没有回应,若有所思。

    赤井秀一见三人吐槽着朗姆,神色如常,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他还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他要确认,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半年前见到的田纳西。

    他转头对静间遥说:“比试一下?狙击。”

    “抱歉,我手受伤了。”静间遥笑了笑,举起右手。

    反倒是一旁的基安蒂先嚷嚷出声:“只是右手罢了!手指不是没事吗?左手也能用吧!喂,田纳西,你不会是看不起莱伊吧?”

    科恩点头:“莱伊,枪法很好。你之前,不在,日本,你不知道。”

    马里布却是对此并不关心,自顾自地站到一边去了。

    静间遥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有些许讶异。

    他确实是右撇子,雨宫裕之明显也是。但虽然他是右撇子,左手也意外的灵活。

    这是在受伤那晚,想画降谷零时偶然发现的。

    无论是绘画还是其他精细的工作,左手都能够很好地完成。只是下意识写出来的字体会有些许不同,但只要稍加控制,就和右手没什么区别。

    这对现在右手受伤的他来说是件好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左手会这么灵活,是源于一个很中二的理由。

    哪怕不记得具体的原因,他也会莫名觉得羞耻。

    也因为这个微妙的感觉,让他确信这不是雨宫裕之的肌肉记忆,而是和绘画一样,是属于“静间遥”自己的能力。

    可基安蒂和科恩这么说,却像是……雨宫裕之也是如此?

    那还真是“凑巧”。

    静间遥面不改色地耸耸肩,“好吧。”

    他走上升降台,握紧了狙击枪。

    随着升降台停下,整个空间再次沉入黑暗之中,模拟的微风带着凉意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静间遥轻轻吐出一口气,将杂念尽数按下。

    屏幕在此时倏地亮起,一列快车正呼啸着驶过大桥。

    静间遥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迅速摆出了一个标注的狙击姿势:右手托住枪管护手,左手食指搭着扳机,枪托抵住肩膀,左眼通过瞄准镜追随着那列快车。

    列车飞驰向前,瞄准镜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窗口。

    而在那之后的灰蓝眼睛,却是在此刻只余下了无机质的寒光。

    风速……风向……距离……

    脑海中闪过数据,快速计算着弹道。

    当模拟目标出现在视线之中的刹那,他瞳孔一缩,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穿过画面中的玻璃,留下一个弹孔,最后没入了目标的太阳xue之中。

    很好,身体还记得这个能力。

    “田纳西,你这不是好得很吗?”基安蒂在下边笑着大声说。

    马里布有些不爽:“嘁,只是300码而已。”

    赤井秀一认真地看着。

    确实,这只是300码而已。哪怕只是高速行驶的列车增加了难度,但并不足以体现这位“田纳西”的枪法。

    静间遥眨眼,听到了下边几人的说话声,却只是左耳进右耳出,脑海中还残留着计算弹道的余韵。

    400码。

    落地窗前的模拟目标倒下,血洞开在了眉间正中央。

    500码。

    轮船甲板的模拟目标动作一顿,随着太阳xue带来的冲击微微歪头,跌入了波涛之中。

    马里布嗤笑:“田纳西,你的实力不止如此吧?”

    右手被枪的后劲震得有些酥麻疼痛,头脑开始有些发昏,犹如之前坐车晕车一般。静间遥咬紧牙关,更用力地抓紧了护手。

    还不可以停下……

    600码。

    650码。

    子弹一次次准确无误地穿过了目标的眉心或太阳xue。

    赤井秀一随着码数一步步增加,但对方仍然都精准地命中了目标,心中本该敲定的猜测,在此刻变得有些犹豫。

    不对,怎么回事?

    这个人绝对就是这段时间他见到的田纳西不会错。

    他只不过几天不见这个“田纳西”,他的枪法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好?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不过短短一段时间,就立刻从百米射不中命门,到650码精准射中命门,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难道……他之前一直想错了?

    这个人就是田纳西本人,其他成员也是和他很熟络的样子。

    之前的一切,都是对方的藏拙,只是为了,戏弄他与波本?

    马里布似乎对这样缓慢的进度有些不耐,他走向了控制面板,对上方大喊:“喂!田纳西!给你加点难度没问题吧?”

    没等静间遥回应,他就调整了参数。

    距离选定,场景选定。

    750码。

    场景切换,风声与水声交织,传入了耳中。

    夜晚的东京湾的眼前徐徐展开。

    水波荡漾,倒映着大桥的灯光,偶尔又车灯如流星般闪过桥面。

    东京湾的沿岸,模拟目标顺着水边快步奔跑。

    他右手虚握着,身上似乎还负了伤,偶尔踉跄一下,却丝毫没有减慢脚步,仿佛身后有无形之物在追赶他。

    赤井秀一在看到这个过于眼熟的场景时,呼吸微微一滞。

    模拟目标的身形与脸都是统一的,都是平均值的普通。而它们的数据来源,大多是来源于过去的目标,或者是组织内部技术组的精心调控。

    他立刻认出了这个模拟目标背后的原型。

    ——苏格兰。

    当时的苏格兰就是这样,握着手/枪,拖着受伤的身体,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组织的围捕,直到……

    他抬眸,目光投向升降台上那个修长的身影。

    ……直到,被田纳西找到。

    虽然那次行动中,田纳西并未狙击,使用的也是普通手/枪。距离,也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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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现在这么夸张。

    “哦~是苏格兰啊。”基安蒂也发现了这个数据的来源,好戏般兴奋地朝着上方喊道,“喂!田纳西!再一次干掉他吧!”

    马里布在一旁发出了更加不爽地咂舌声,甚至感觉到大腿某处早已好了的伤,有些隐隐作痛。

    疯子一样的田纳西,当初就为了抢先干掉这个人,才对自己的大腿打了一枪。

    他挑衅地对着上方喊道:“就算是这个距离,你一定还能干掉他吧?田纳西。”

    他知道,这个距离是田纳西的极限。

    想要在这个距离还击中头部,几乎是不可能的。

    升降台上的人影从容的挥了挥手,当作回应。

    虽然动作很从容,但静间遥在看见这个画面的瞬间,脑海中就只余下了尖锐的嗡鸣。

    模拟的风声与水声,逐渐与记忆中的声音交融,画面也逐渐重叠。

    那个奔跑的人影,在水波闪耀中,逐渐变成了苏格兰的样子。

    那张脸仿佛在逐渐被拉近,直到不过数米的距离才停下。

    【苏格兰,我的枪法很好。】

    【……我知道。】

    记忆中的对话又一次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回荡。

    静间遥微微歪头,脸上没有表情,左边的太阳xue开始微微刺痛。

    【所以才是由你来……】

    夜风吹拂着那人额前的碎发,那双眼尾上挑的蓝色猫眼如平静的池水。

    他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移动,看向了自己的身后远处,又重新落回自己的身上,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虽然我还想要说些什么,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已经来了。】

    【你动手一定要快,不要让我有痛苦啊。】

    那人的话语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笑意。

    【■■。】

    那个人的话音落下,静间遥就不可控制地睁大眼。

    什……么?

    【砰!】

    “砰!”

    记忆中与现实的枪响在这一刻重叠。

    画面被推远,子弹穿透了那道奔跑中的身影的胸膛。他向一侧倒去,坠入了东京湾之中。

    水花溅起,声音没入了嗡鸣声中。

    右手酥麻蔓延开,隐隐传来一丝痛感,后背也不知何时渗出了冷汗。静间遥僵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那篇虚拟的东京湾夜景,双手如同被冻结在枪托上,完全无法动弹。

    屏幕上显示出这一枪的数据:子弹命中了模拟目标左锁骨下方。

    “还是没能破掉你自己的纪录啊,田纳西。”基安蒂显得有些遗憾。

    “但是,命中,也是,平常水平。”科恩在一旁补充道。

    静间遥闻声才有了力气,嗡鸣声褪去,他终于在软绵绵的回忆中落地,缓缓放下了狙击枪。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面上恢复了平静。

    “是啊,真可惜啊。”他按下按钮,升降台开始下降。

    静间遥目光垂下,看向赤井秀一,视线恰好和对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赤井秀一也在静静地看着他,神情仿佛与往常无异,但在那绿眸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悄无声息中改变了。

    静间遥没等到升降台完全落地,直接单手一撑,翻身越过栏杆。他将手中的枪塞到了了赤井秀一的怀里。

    “该你了,莱伊。”

    他看着升降台再一次缓缓上升,目光落在轻松恣意的莱伊身上,但脑海里却不可控制地回响着与苏格兰的对话。

    苏格兰……不,诸伏景光。

    他称呼“我”为:

    静间。

    第44章

    马里布望向远处一身黑的人,忍不住咋舌一声。

    这还是马里布在苏格兰那件事后,再一次见到田纳西。

    田纳西也还是那副老样子,令人作呕。

    虽然如今的他看田纳西怎么都不顺眼,但他刚认识田纳西时,却不是这么想。

    组织里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的像琴酒那种活像全世界活欠他几百万的死人脸,半天也蹦不出一个屁。更多时候,更多时候蹦出的不是别的,而是一枚直接送人上路的子弹。

    还有像贝尔摩德那种神出鬼没的神秘主义,半年都未必能露一次面,想从她那套出点情报比登天还难。

    但这好歹都是顶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底下那些,多的是长相千篇一律、毫无特色的庸人。他们浑浑噩噩地混日子,只求苟且偷生。

    行动组的人是如此。

    或许是因为常年浸染在鲜血之中,看惯了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就会消失,他们对于生命的感悟早已扭曲。与其说是敬畏,不如说是觉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真理。

    情报人员中的这种情况更盛。

    许多底层的情报人员甚至手上什至没沾过血,有的干脆把组织的任务当成一份不那么合法的“工作”。只要明面上的身份光鲜亮丽,他们甚至能与真正的普通人结婚生子,隐瞒着真实身份,最后还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寿终正寝。

    马里布虽然与他们有所交集,表面上保持着和善,却从来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人。

    来违法犯罪组织,就是为了……普通的活着?

    拜托!

    不寻求一点刀尖舔血刺激,算什么犯罪组织成员?!

    马里布痴迷于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惊险操作,享受着目标鲜血淋漓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也正因如此,刚加入组织的他,很快就在一群庸人中脱颖而出。踩着那群人艳羡的目光,他顺利地通过了代号考核,获得了“马里布”这个代号。

    直到他认识了田纳西,一个看起来与他相似的同类。

    那是一年前,他的主要任务范围还在美国。

    因为一次多人任务的召集,他到了组织的一处据点。他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田纳西。

    只不过,那时候的田纳西还不是“田纳西”。

    马里布依稀记得,他好像姓什么什么宫。尽管马里布自己是日裔,也会说日语,但日本人的姓氏太多太杂,字形又长得大同小异,他实在记不清。

    那时的田纳西总是一脸冰冷——不,他也不太确定那算不算冰冷。

    因为田纳西总是裹在一身黑衣里,黑色口罩遮着大半张脸,有的时候还要压一顶黑色鸭舌帽。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灰蓝的眸子,看不出什么表情,乍看之下和行动组那些麻木的面孔并无区别。

    但是初次见面时,马里布的直觉却告诉他:

    这个人,和他们并不相同。

    直到执行任务,那种“不同”,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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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田纳西竟然一枪又一枪,精准地抢下了琴酒的目标。每一枪都弹无虚发,正中目标眉心。

    琴酒在第一个目标被抢时,就已经放下了狙击枪。

    他当时的脸色说不上好看,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他反而勾起嘴角,脸上挂上了嘲讽的笑容。

    马里布感觉到,身旁的另一位成员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很有胆子嘛,小子。”琴酒的伯/莱/塔指向了田纳西,冰冷的声音中毫不掩饰地充满了恶意。

    “哦?任务不是完成了吗?”那时的田纳西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中甚至有游刃有余的笑意。

    尽管田纳西戴着口罩,马里布却清晰地从那双露出的灰蓝眼睛中,读出了几乎要溢出的狂妄与挑衅。

    真是个疯子。当时的马里布想。

    但是,有趣极了。

    可惜,马里布虽然自诩追求刺激,但从没想过真的要把命搭上。

    他看着那个胆大包天抢了琴酒目标的年轻人,似乎要为了刺激,下一秒就要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他要完了。马里布想。

    然而,琴酒却只是冷哼一声,收起了枪,丢下一句警告:“你最好祈祷,往后的每一次任务,都能完成得这么漂亮。”

    直到琴酒与伏特加的身影消失,马里布才收回视线。

    他正想转头对那个年轻人说些什么,却在看见那人时,微微愣住了。

    暮色落下,硝烟味仍未散去,浮尘在黄昏中翻滚。狂风呼啸,却未盖过马里布脑海里响起的那微不足道的杂音。

    而那个年轻人就站在那里,发出一声哼笑,眼里也是未尽的笑意。

    疯子。那时的马里布忍不住在心中重复。

    不久后,再次相见时,田纳西已经通过了代号考核。

    那次的任务依旧由琴酒指挥。

    几个目标躲进了错综复杂的老城区,田纳西在高矮不一的楼房中上蹿下跳、腾挪闪躲,他不知死活般地避开密集的火力,不断逼近目标。

    其他成员想要支援,却被对面的子弹死死压制,无法前进。

    马里布也是如此。

    在一片混乱的枪声之中,他鬼使神差的,在那时看了一眼琴酒。

    琴酒好像根本没有出手的打算。他只是倚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烟,仿佛确信田纳西能够独自解决这一切。

    白烟在矮墙后直直升起,而墙的另一边,不断响起子弹击打在水泥上的闷响。

    纷争被阻挡在了墙的那边,而这边很安全。

    只不过,马里布分明看见了琴酒蹙起的眉头,和压抑着的不悦。

    他忍不住探出头望去,目光越过了枪林弹雨,看向了一身黑的那人。

    太惹眼了。

    田纳西。

    然而,正是因为这份过人的能力,连琴酒都选择了暂时忍耐。

    当马里布再次将目光投向身后,田纳西已经将几个目标尽数击毙,其他成员正快步上前善后残局。

    田纳西收起了枪,一眼瞥见了这边升起的白烟,径直向他……不,是向琴酒走来。

    琴酒听见脚步声,侧过脸,冰冷的绿眸投向了田纳西,细细扫视着对方的全身。

    田纳西依旧保持着无所畏惧的模样,抬起头直视着琴酒的那道目光,丝毫没有退怯。

    两人沉默地相望着。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骤然凝固,竖起了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们与其他人远远地隔开。

    许久之后,马里布听见琴酒又哼笑了一声。

    只是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

    行动组的成员总是喜欢扎堆。他们热衷于谈论那刀尖上行走的日常,也乐于编排身边同僚们或明或暗的私事。

    由于田纳西在近期任务中扎眼的表现,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今日八卦的中心。

    他们总是对于事不关己的事情幸灾乐祸。

    有时他们也会猜测,或许什么时候田纳西就会死在忍无可忍的琴酒的枪下。

    某次的任务之后,马里布也随着临时的搭档到了据点酒吧闲聊。

    “警察?你说田纳西吗?”突然,他听见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那惊呼很轻,不细听根本无法发觉,但它还是钻进了马布里的耳朵里。

    他转过身去,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神情,用开玩笑的口吻搭话:“怎么?难道田纳西是条子?”

    被偷听的成员非但不恼,反而是没心眼儿般,很大方地分享起八卦:“不不不,田纳西当然不是!”

    “那是……?”

    “这小子,”那位成员指了指旁边一个相貌平平的同伴,“他几年前在日本,亲眼看见过田纳西和几个警察混在一起。”

    几年前的田纳西还没有加入组织。

    尽管马里布心里很清楚前后的时间差,却仍然故作担忧地蹙眉:“那听起来可不妙啊。像我们这种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和警察扯上关系吧。”

    那个不起眼的成员点点头:“我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

    “一开始……等等,你不会去问田纳西了吧?!”旁边的成员压抑着惊讶的声音。

    “我哪有那个胆子!是卡尔瓦多斯……”

    “卡尔瓦多斯去问了?!”

    “他问了!”

    “田纳西那时是什么表情……不,这都不重要,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那个不起眼的成员刚想开口,声音却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说什么?”旁边的成员急切地催促着,却在转头时,也突然僵住。

    那名不起眼的成员抖如筛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马里布敏锐地察觉到气氛骤变,立刻转头望去。

    一把手/枪在悄无声息间抵住了那名不起眼成员的脑袋。

    持枪者一身漆黑,戴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眸中一片冰凉,还诡异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第45章

    一把手/枪在悄无声息间抵住了那名不起眼成员的脑袋。

    持枪者一身漆黑,戴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眸中一片冰凉,还诡异地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是田纳西。马里布呼吸一滞。

    他是什么时候靠近的?!自己竟然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察觉!

    即便是据点内环境嘈杂,自己也始终保持着警惕。可这个人就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田纳西微微俯身,在那僵成了石膏般的两人耳边轻语,音量控制在恰好能让马里布听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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