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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半年才怀,贺总,孩子真不是你的》 388.加贝被送回老宅(第1/2页)
“这跟高振山跟我说了什么没关系。”
沈渺虽然被高振山的话影响到了,可她还是有理智在的。
那些话的真实性有待考察。
但贺忱擅自做主,就把加贝送到老宅去——
“加贝的抚养权还没有尘埃落定,你就不怕他们为这事着急上火,身体垮了?”
比起贺忱知道加贝的身世。
沈渺更怕的是贺家二老知道。
老两口有多么盼着抱曾孙,她比谁都清楚。
他们会着急加贝什么时候认祖归宗,年纪大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这对他们没有好处。
贺忱的面色......
“孩子?什么孩子?”贺老夫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一抖差点打翻茶几上的紫砂壶,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不得了的实情,“你……你跟沈渺,又有了?”
贺老爷子也坐直了,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如炬,死死盯住贺忱:“你再说一遍。”
贺忱没起身,只将西装外套搭在膝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他抬眸,视线平静,却沉得像京北初冬凌晨四点的护城河水。
“加贝。”他顿了顿,把名字说得极轻,又极重,“沈渺生的,我的儿子。”
“加贝”两个字落进空气里,像两颗石子砸进冻湖——表面无声,底下却骤然裂开蛛网般的震颤。
贺老夫人怔了两秒,忽然一把攥住贺老爷子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苍老的皮肤里:“老头子!听见没?是加贝!不是‘孩子’,是加贝!她给孩子起名叫加贝!”
贺老爷子一愣,随即眼眶发红,嘴唇抖着,竟一时失语。
加贝。
他们记得。
当年沈渺刚嫁进贺家时,在老宅后院的梨树下给贺忱讲过一个故事——她说她小时候养过一只叫“加贝”的小奶狗,被邻居家的车撞死了,她抱着狗崽子在雨里坐了两个小时,浑身湿透,连哭都哭不出声。后来她偷偷把狗埋在梨树根下,每年春天梨花开,她都觉得那树底下有暖烘烘的小爪子在挠她脚心。
那时贺忱只是听,没应声,可当天夜里,他让管家把整座后院的梨树全部移走,换成了四季常青的罗汉松。
没人敢问为什么。
直到现在,贺老夫人才猛然想起——那年沈渺怀孕三个月,产检单上写的胎名,也是“加贝”。
可后来……孩子没了。
流产那天,沈渺躺在贺家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像倒计时。贺忱站在窗边接电话,是程唯怡打来的,说她爸病危,需要他立刻飞深城。他挂了电话,只对护士说了一句“别让她知道”,便拎着西装外套走了。
沈渺是第二天早上才醒的。
她睁眼看见空荡荡的床头柜,只有一张便签,字迹冷硬:【医生说你休息两周就能出院。】
没有署名,没有问候,没有一句“对不起”。
贺老夫人当时气得摔了三套青花瓷杯,骂贺忱“心是铁打的”,可贺老爷子只叹了口气:“他要是真铁打的,就不会把梨树全砍了。”
此刻,她盯着贺忱,眼底泛起一层薄薄水光,声音却绷得极紧:“加贝……活下来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六个月前。”
贺老夫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胸口剧烈起伏。她踉跄一步,扶住沙发扶手,声音发颤:“那……那半年前你去深城,不是为了程唯怡?”
贺忱垂眸,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旧疤,是三年前他替沈渺挡下一杯泼来的红酒时,被杯沿割破的。
他没答,只抬眼,目光沉静如渊:“奶奶,您还记得沈渺流产那天,我去了哪儿吗?”
贺老夫人一僵。
贺老爷子却突然开口,嗓音沙哑:“你没去深城。”
满室寂静。
窗外风掠过枯枝,簌簌作响。
贺忱终于起身,缓步走到落地窗前,手指轻轻叩了叩玻璃:“我去了西南边陲,查一条走私链。那条链子,牵着高家三个海外账户,其中一笔资金,流向深城妇幼医院B超科主任的私人诊所。”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扫过两位老人骤然苍白的脸:“沈渺流产前一周,有人篡改过她的B超报告。原始影像被删除,新报告写着‘胚胎停育’。可实际,胎儿心跳稳定,胎盘附着位置正常。”
贺老夫人手一抖,捂住嘴,整个人晃了一下,被贺老爷子慌忙扶住。
“是谁?”贺老爷子声音发紧,“谁干的?”
“高家安排的人,但签字盖章的,是程唯怡的舅舅——当时深城医学会副会长。”贺忱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她舅舅收了高家三百万,换了沈渺一条命。”
贺老夫人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滚下来:“那……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们信吗?”贺忱反问,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近乎悲凉的弧度,“你们信我宁愿查边境毒贩的账本,也不愿陪她做一次复查?信我宁愿在云南山沟里蹲守七十二小时,也不愿回来看她一眼?”
贺老爷子哑然。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当年贺忱从西南回来,直接去了军区总院找最权威的生殖医学专家,调取沈渺全部原始影像资料,做了三份不同维度的胚胎发育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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