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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躲。他抬起右手,木之元素在掌心凝聚——木之元素,生机盎然,万物生长。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像藤蔓一样缠住白拳黑王将军的头槌,将它的力量层层化解,引向一侧。白拳黑王将军的头槌从他身边滑过,砸在地上,青石板碎裂。“这是什么功夫?”白拳黑王将军惊叫。台焕没有回答。他顺势转身,水之元素在指尖流转——水之元素,包容万物,无形无相。他的手掌像水流一样滑过白拳黑王将军的手臂,卸去它的力量,将它整个人带得向前踉跄。白拳黑王将军稳住身形,尾巴一扫,像一根粗大的鞭子抽过来。台焕跳起,尾巴从他脚下扫过。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的瞬间,火之元素在掌心凝聚——火之元素,焚烧万物,炽烈无匹。一团火焰从他掌心喷出,在白拳黑王将军面前炸开,将它逼退三步。白拳黑王将军被火焰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你会喷火?!”台焕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下,火焰从掌心消散。他测试了武道七元素中的四种——金之坚、木之柔、水之化、火之烈。每一种都有效,每一种都让白拳黑王将军措手不及。但他知道,对付白拳黑王将军,武道元素已经足够。他真正想测试的,是另一种力量。“换一种。”他轻声说。白拳黑王将军一愣:“换什么?”台焕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心中默念——水之魔法。魔法七元素之一。蓝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不是武道水之元素的无形无相,而是魔法水之元素的实体——真正的、流动的水。水流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条水龙,在白拳黑王将军脚下炸开,将它冲得东倒西歪。“水?!”白拳黑王将军惊叫着跳开,浑身湿透。台焕看着掌心残留的蓝色光芒,心中暗暗点头。武道元素与魔法元素,本质不同——武道是创造,从虚无中生出;魔法是调用,从天地间借来。但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魔法元素可以调用,所以他用的水之魔法,其实是魔法元素中的“水”,和武道水之元素一样,也是从虚无中创造出来的。只是形态不同,用法不同。白拳黑王将军甩着湿透的羽毛,恼羞成怒:“你耍我!”它再次冲上来,这一次,它用上了全部力量——袋鼠的弹跳、鸭嘴兽的冲撞、乌喜鸦鹃的翅膀扇动,所有的招式混在一起,花哨得让人眼花缭乱。台焕不再给它机会。他右手抬起,心中默念——地之魔法。魔法七元素之一。黄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大地之力从脚下涌出,在他面前竖起一道土墙。白拳黑王将军一头撞在土墙上,土墙碎裂,但它也被撞得七荤八素,踉跄后退。台焕趁势上前,风之魔法在指尖流转——无形的气流化作锋利的刀刃,将白拳黑王将军身周的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它被气流推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站稳。“够了!”白拳黑王将军大叫,“你到底在用什么?这不是拳脚!”台焕停下动作,看着它。白拳黑王将军气喘吁吁,浑身是伤,但它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不甘。它不知道台焕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打不过。台焕也知道了。他测试了魔法七元素中的两种——水与地、风。每一种都有效,每一种都让白拳黑王将军无法招架。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尽快结束战斗,取回俄莹的星章。他伸出手,道晶兽从台灵怀中跃起,落在他掌心,化作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道晶剑。冰蓝色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玄冰破。”他轻轻挥剑。一道冰蓝色的光束从剑尖射*-出,无声无息,却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精准。光束击中白拳黑王将军的胸*-口,极寒之力瞬间爆发,将它整个人冻成一座冰雕。冰雕立在广场中央,一动不动。白拳黑王将军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保持着最后那一刻的惊讶表情。台焕收剑,道晶兽恢复原形,落在他肩头,得意地蹭了蹭他的脸颊。他走到冰雕前,从白拳黑王将军腰间解下那枚暗紫色的星章。星章入手冰凉,里面隐约可见一个女孩的轮廓——那是俄莹。雪瞳兽从台灵怀中冲过来,跳上台焕的膝盖,用爪子扒着星章,发出急切的呜咽。“别急。”台焕轻声说,将星章递给台灵。台灵接过星章,握紧颈间的吊坠,闭上眼睛。“解放力量。”紫色的光芒从吊坠中涌出,笼罩住那枚暗紫色的星章。星章在光芒中微微震动,暗紫色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光芒从裂纹中透出。“咔嚓。”星章碎裂。一道身影从光芒中跌落,正是俄莹。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雪瞳兽扑进她怀里,呜呜地叫着。“雪瞳兽……”俄莹抱住它,眼泪无声滑落。台灵转向那座冰雕。白拳黑王将军被冻在冰里,但它的身上仍有暗芒在冰层下流动——那是心魔的力量,不会因为被冰冻就消散。只有收服力量,才能将它彻底清除。台灵走到冰雕前,握紧吊坠。“收服力量。”紫色的光芒再次涌出,穿透冰层,笼罩住白拳黑王将军整个身体。光芒如水般流淌,渗透进它的每一根羽毛、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冰层开始融化。暗芒在紫色的光芒中剧烈挣扎,像被阳光照射*-的阴影,扭曲、翻滚、试图逃逸。但紫色的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将暗芒一点一点地从白拳黑王将军体内剥离。白拳黑王将军的身体开始变化。黑色的羽毛从身上脱落,化作暗芒消散。鸭嘴兽的嘴在缩短,袋鼠的腿在变细,河狸的尾巴在缩小。它的人形在瓦解,另一种形态在显现——那是一个孩子,一个日本孩子,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暗芒彻底消散。紫色的光芒收回吊坠,台灵睁开眼睛。那孩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瘦削的脸。他约莫八九岁,比台灵高一点,但瘦得皮包骨头,眼睛深深凹陷,嘴唇干裂。他的衣服破旧,沾满了泥土和汗渍。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台焕、台灵、星璃、俄莹,看着道晶兽、因缘兽、玉兔龙、雪瞳兽,看着这片陌生的天空和大地。他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他们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希望,只有深深的疲惫。台灵蹲下身,看着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不通,她说的他听不懂,他说的她也听不懂。她只是蹲在那里,看着他。那孩子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串沙哑的音节。那不是中文,不是英文,是一种台灵从未听过的语言。但她颈间的吊坠忽然亮了一下,一道微弱的光芒流入她的耳朵,那串沙哑的音节忽然变成了她能听懂的意思。“我……回不去了。”那孩子说。台灵一怔:“为什么?”那孩子低下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家里……什么都没有了。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活不下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台灵能听出来,那平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台灵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自己的妈妈,想起自己的哥哥,想起一路走来遇到的所有人。这个孩子和她差不多大,但他什么都没有。“你可以回家。”台灵说,“我们可以送你回去。”那孩子摇摇头:“回去……也是一个人。什么都没有。还是会饿死。”他抬起头,看着台灵。他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不是希望,是另一种东西。“你刚才用的力量……很温暖。”他说,“我可以……留下来吗?”台灵一怔:“留下来?”那孩子点点头,指了指台灵颈间的吊坠:“那个力量……很温暖。我想……留在那里。”台灵不明白。那孩子也不再多说。他站起身,朝台灵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慢慢走开。台灵想叫住他,但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天晚上,他们在道舟上休息。台灵睡在舱内,怀里抱着玉兔龙和雪瞳兽。俄莹靠在窗边,星璃守在门口。台焕盘膝坐在角落,道晶兽趴在他膝头。半夜,台灵在睡梦中感到一阵温暖。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那个日本孩子站在她面前。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团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谢谢你。”他说。然后他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台灵胸*-口的吊坠。那团光芒像水一样流入吊坠,融入台灵的身体。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一缕微光,彻底消散。台灵猛地坐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胸*-口的吊坠。吊坠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留在了她体内。很轻,很暖,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怎么了?”俄莹被惊醒,走过来问。台灵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孩子没有说过要这样做,她也没有答应过。他只是……自己选择了。“没什么。”台灵轻声说,“继续睡吧。”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吊坠贴着胸*-口,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了——不是离开,是彻底消失。他的灵魂、他的意识、他的真灵,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她体内的一缕温暖。没有人逼他。没有人告诉他可以这样做。他只是……不想再一个人活着了。窗外的月光洒进舱内,照在台灵脸上。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无声滑落。第二天清晨,台灵醒来时,吊坠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她摸*-了摸*-胸*-口,还能感觉到那缕温暖,但那个孩子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那个孩子自己的选择,她只是……替他保管这最后一点温暖。道舟继续向前航行。台焕站在舷窗前,望着远方的云海。道晶兽趴在他肩头,金鳞在阳光下闪着光。台灵走到他身边,抱着玉兔龙和雪瞳兽,俄莹跟在后面。“走吧。”台焕说,“还有很多路要走。”窗外,云海翻涌。道舟载着他们,向远方驶去<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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