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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因为这样的支持,所以当拿破仑在滑铁卢战败,百日王朝覆灭后,法兰西科学院里又有许多人因为对拿破仑的支持态度遭到驱逐。
不过拿破仑的决定并未打击到法兰西科学界对他的普遍支持情绪,甚至于当拿破仑被第一次流放时,法兰西科学院内到处都能听见叹息。而当他们得知拿破仑从流放地逃离,并且已经重新登陆法国时,这些科学家更是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皇帝的支持与拥戴。
这对于法兰西科学院无疑是一个利好消息,因为这位科西嘉出身的第一执政当年在炮兵学院学习时,他的老师正是科学院的大学者拉普拉斯。
但不论怎么说,从这些事迹里也能看出,法兰西的科学家对于政治的参与程度绝对远高于不列颠。他们当中有许多人当选过议员,还有一些人曾经在内阁各部担任过首长职务,更令人讶异的是,他们当中的大多数同样是平民出身。
但拉格朗日悲叹归悲叹,在拉瓦锡遭到处决后,法兰西科学院中这群既擅长科研又擅长政治的研究者们很快就灵活转换了阵营。
而在实验结果揭晓后,也不知道是波动说支持者为了揶揄泊松,还是法兰西科学院打算给泊松一个台阶下,总而言之,他们相当不识趣的把这个亮斑幽默的命名为了‘泊松亮斑’。
曾经担任过海军部长与巴黎综合理工大学校长的蒙日去世时,当局甚至不允许学生们去参加他的葬礼,以致于他们只能在下葬的第二天组队前往墓园为老师吊丧。
其中,法兰西科学院的领袖、学院终身秘书拉瓦锡因为其保税人的身份,被认定为旧势力的代表人物之一,推上了断头台。
因为据他所知,阿拉果早在1820年就因为受到奥斯特的启发开始转入电磁学方向。
虽然那篇论文发表已经有十多年了,但是依然没办法讨论明白光是一种粒子还是一种波。法拉第先生的来信当中也只是礼貌的询问我们波的相关性质,各位何必这么急着表明自己在微粒说与波动说之间的立场呢?”
眼见着在泊松大好的日子,同僚们还是止不住想要拿他的糗事开涮,负责法兰西科学院日常事务的学院终身秘书、也是皇家学会1825年科普利奖章获得者的阿拉果急忙上来打圆场道。
“这可能会导致这个方向陷入几年或者几十年的停滞,法拉第先生也会因为方向错误做上相当长时间的无用功。这不仅会玷污科学院的名誉,从研究角度上来说更是不可饶恕的!”
虽然这样的传统使得科学院在大革命时期惨遭国民议会打击,拉瓦锡、拉普拉斯、库仑等著名院士被下令驱逐出科学院。
亚瑟扭头看去,那是一位拄着手拐、鬓角发白、戴着眼镜、一身书卷气的法国绅士:“法拉第先生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他最近工作的很废寝忘食,就像是我当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
之前内阁想要给法拉第提供年金的事,如果不是亚瑟力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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