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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的早食已经送来,安谨言哼着唐曲一一摆开,双脚蹲坐在椅子上等师父。
渐渐地日头到了正当头,也不见师父的影子。
“哼,不来吃饭也不说一下,害我饿肚子。”安谨言嘟嘟囔囔,一边做到桌子前,把早上和中午的饭菜一扫而光。
接着她把碗碟收拾到食盒里,放到了太仓殿门口,她飞檐走壁,出了皇城。
刚出皇城,鼻尖就有浓烈的酒香萦绕。
“好香~好醇厚的酒~”安谨言寻着酒香一步步寻找酒肆。
很快,三三垆的招牌就出现在眼前。
安谨言兴高采烈地就要冲进去。
突然,她收回了正要迈进三三垆的脚,接着双手摸了摸身上,“糟糕,没有带银子。”
已经身处酒香中,醇厚的酒香勾着安谨言的馋虫都出来了。
“对不住了,主家,我就尝一口,等我师父回来,我要了银子来,一定给你补上。”安谨言很快就摸进了三三垆的酒窖。
十个土陶大缸摆在地下酒窖,有三个上面用泥巴封着口,泥巴上面贴着大红色的封条,封条上面写着封酿的年月。
七个没有封条的大缸,其中六个已经没有了盖子,只有一个大纲还盖着盖子。
“果然,酒香不怕巷子,深已经卖完了六坛了,这开封的一坛,我浅尝一下,老板应该不会怪罪。”安谨言安慰完自己,把长长的酒勺伸进大缸里,翻涌几次,就舀上来一勺清澈的佳酿。
安谨言从大缸上面看到了这个酒的名字:三勒浆。
唐钊在二楼安静的等待徐秀山和陈大骞。
事实上,他只是在座位上呆呆的坐着。
服务员将日料一碟一碗的摆好,英俊的唐钊惹来服务员频频的打量,他只是盯着眼前的筷子,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此时的男人,正襟危坐,双手搭在盘起的双膝上,包厢里暖暖的温度,融化不了他眼睛里一望无际的冰原。
他伸手把筷子摆正,指尖微微颤抖,唐钊盯着自己昂贵的袖扣,呵的发出一声笑,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意的解开袖扣,露出古铜色的小臂,咧嘴。
笑声响起在包厢里,他笑着,眼底依旧一片寒冷。
他的手以前握过毛笔写过情诗,如今沾满铜臭,策划算计。
只动一下想牵住那双修长白净的手的心思,都心虚。
唐钊的心脏犯起一阵憋闷,呼吸渐渐的急促,微张嘴巴深呼吸。
慢慢的平静下来,心一点一点沦陷进回忆中
“好同桌,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来来来让我猜猜。”
“离我远点,都怪你。”
“你就这一次没有进班级前十名,怪我怪我,我以后一定陪你好好学习,省的你不开心。”
“......”
“好不好吗。理理我。不然我真变成石头了。”
“哼。”
唐钊看着安谨言的表情,俯身到她面前,满满的笑意盛满整个眼睛,撇撇嘴,学着她:“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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