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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袭击，顾修涯并不慌乱。

    “这也是工业之神的意思。”

    是在说我吗？

    工业的印记又是什么？

    他想着，就听人声又道：“这具躯体无法发挥我的实力，我需要你的帮助来清除旧神的遗孽。作为交换，我可以赐予你工业的力量。”

    另一条土狗突然冲出黑雾，一口咬住了同类的尾巴，撕扯着将其拖了回去。

    在杰弗里手中，这东西尚且无法突破痴愚地蟒的防御对他造成严重伤害。

    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变故。

    顾修涯淡淡道。

    “对。祂就是全新的工业之神。”

    “喵呜。”

    顾修涯为之恍然。

    它们的构造完全违背了人类的审美。其中一团阴影仿佛无数细胞的聚合体，臌胀涌动间撒落满地黑光，每一点光芒中都有一颗细胞般圆鼓鼓的粘稠物质，让人只是看着就有一种理智减退的毛骨悚然感。

    黑雾不甘涌动片刻，未能碰到顾修涯的身体，于是猛地缩回去，发泄式的疯狂攻击起钢铁设备来。

    “新神，工业，印记.”

    “.我大概明白你说的祂是指什么了。”

    他已经亲身体会过这东西的强度。

    随后，他又通过分体搭建的意识通道，将自己的意识力量借给了对方，帮助其战胜了旧神遗孽，也即是附着在另一件驻念神物上的某个灵智体。

    祂们身上散发出的、特殊的、独属于神灵的意识波动特征，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仿佛无数人祷告的声音重叠交汇，组成了一句话。

    钢铁设备并未坐以待毙，它本身也在反抗。

    顾修涯还是第一次看到，神灵之间如此不顾形象的亲自下场、赤手相搏。

    两件驻念神物，在无主状态下，居然.打了起来！

    “该起床了。”

    “我已经和你的神达成了合作。”

    马修斯忍不住开口：“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您的意思是，您获得了工业之神的神谕？”

    马修斯露出一副【你把我当傻子骗是吗？】的表情。

    顾修涯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某种时空法则导致的变故。就像传说中人一旦回到过去，绝对不能和当前世界的自己见面，否则就会消失一样。

    顾修涯看到雾气中不时会闪过一道朦胧黑光，紧接着便有大片雾气被某种无形能量切割，失去活性，散落在地。

    源自神灵的血液为其提供了超越物种极限的意识力量，也为这场战斗提供了所需的燃料。

    眼前突然消失的东西让自来水感到了困惑，它轻轻叫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看顾修涯。

    黑雾中的一条狗竟突然抛下了对手，转头朝他冲了过来！

    操纵这条狗的阴影，正是黑雾的主人，那团细胞聚合体一样的东西。

    准确来说，应该是某种类似神灵化身一样的东西。

    阴影的能量波动并不强烈，但能量的性质却非常特别。

    “你猜对了一半.工业之神的确没有降下神谕。祂是亲口和我说的。”

    依靠着超越人类的第六感官，顾修涯的视线穿透迷雾，终于获悉了异变发生的原因。

    不知道为什么，顾修涯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哪儿见过后者。

    很明显，是这两只路过的土狗，无意间容纳了杰弗里遗留下来的驻念神物，才有了二者之间的战斗。

    但让顾修涯没想到的是，当他来到目的地时，却看到了非常惊人的一幕。

    “那地方好像是闹鬼了，所有从那里路过的人，都有一种脑袋发晕，魂不守舍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他意图作壁上观的时候。

    有嘈杂的人声兀地响起。

    顾修涯看着他：“我并不打算杀了你，镇长先生。”

    二者就这样你来我往，打得有来有回，难解难分。

    他不知道这两个东西为什么会打起来，但神灵之间的矛盾无外乎就是权能和信仰。眼见二者斗争激烈，他难免有种看热闹的心态。

    顾修涯清楚的看到，土狗的身上开始弥漫出更加深邃漆黑的雾气，那些雾气如同活物一样扭动，化作长短不一触手，于呼啸间朝他扑来。

    伴随滋滋作响的腐蚀声响起，庞大的机械设备在雾气的侵蚀下迅速腐朽，银白色的钢铁外壳上出现大片黑斑，不断有各种构件叮当落地，仿佛下一刻就会坚持不住崩解。

    两团阴影如同幽灵一样飘荡在空中，遥遥望着对方，并未对现实产生任何实质影响。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道：“什么？”

    嘈杂的人声时高时低，刺耳难明，顾修涯几乎是费尽了功夫，才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透过分体创建的意识连接，顾修涯清晰的感觉到，自来水体内的意识能量波动变强了，其提升幅度，刚好是一倍。

    他忍不住开启了颅中之眼。

    他刚才亲眼目睹了休格特融化成黑水的全过程，心里对顾修涯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另一句话。

    “不。我只是感觉到了你身上有祂留下的气息，那气息似乎距离现在很久远，远到至少有两三百年的时间你有目睹过祂的尊颜吗？”

    顾修涯的后半段话他能理解，事实上他早就设想到了这样的情况，被当成傀儡处置，苟活于监视之下，对如今的他而言，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很好奇这两个东西到底能打成什么样子。

    于颅中之眼的视线下，顾修涯看到，两只土狗的身后，各有一团朦胧阴影缓缓飘荡。

    “新神，你身上有工业留下的印记，我们见过吗？”

    另一团阴影相对来说要好上一些，它看起来像是一堆工业杂物的聚合体，仿佛岩浆般的金色物质在它身躯上缓缓流淌，煤炭般的颗粒于飘散中不断聚合又爆开，纺织机似的机械组成了它的脑袋，于运转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顾修涯感到诧异，他不明白操控钢铁设备的东西为何要突然出手帮自己。

    “额，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休格特在仪式中撒落的神血，被这两只土狗偶然得到了。

    为了感谢他的帮助，对方不但对他开放了【切分机】这件驻念神物的所有操作权限，还和他达成了部分传教上的合作。

    谢谢“皓月流天”打赏的743点币。

    谢谢“书友20170110170520651”打赏的100币。

    为了区分，对话中以“.”开头的段落，即为主角所说的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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