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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连那最天马行空的话本子里都看不到这般离谱的情节。”长安府尹唏嘘道,“或许那我等素日里看的话本子终究还是要考虑看话本之人是不是那刨根究底之人,编起来还要考虑是否符合那现实的考量,可本官看那现实中的假账编的简直没眼看了。有人捐了两万俩,那假账上写明那两万俩是捐了一筐箩卜。”
有那两万俩的一筐箩卜在前,便有那圣女撒秘药让鸟啃食脸的吸天地日月精华,修长生的教派在后。
显然那些匪夷所思的教义行为就是编的假账本身,如同那慈幼堂一筐箩卜的假账一般,是一筐箩卜还是一碗水不重要,那两万俩同圣女这个人能用作拿钱的理由才重要。
当然,看那些打着修长生的名义的种种教派行为,怎的看起来怎的都有种故意‘折磨’那圣女泄愤之感,再想到那教派信众们省吃俭用的供奉圣女,好似也不奇怪了。
对方逼的他们省吃俭用,用自己的钱去供奉个不相识的陌生人,那群被欺压的信众面上装疯卖傻,张口闭口信极了教义的魔怔模样,可心底里不恨才怪了!
“那圣女似那一筐萝卜一般,是个工具,只是为了让人能名正言顺的收那教派信众的供奉银钱。”温明棠想了想,说道,“当然,作为工具,圣女自己也从中收了好处,剩余的好处,便给那从长生教收取银钱之人了。”
撕开那一层层玄奇古怪的皮,内里还是银钱的事。这吃喝拉撒都离不开银钱的世间既是俗世,自然离不开这世间最俗气的金银俗物。
“那群信众当真信那教义吗?”女孩子想了想说道,“那最底下的信众或许有真的相信的,可那经手银钱的,尤其经手银钱越多,甚至还能从中抽取好处的教派长老等人却是绝对不信的,却因种种原因不得不装傻。”
林斐点头,“嗯”了一声,说道:“所以,那入殓婆多年前夜半收钱为活人上死人妆的那一次不敬行当的自砸招牌之举,那张口闭口教义,看起来疯的最厉害的那几个教派之人其实是最清醒的,反而是那两个一个躺着被画死人妆一个站着挣那不该挣的银钱之人被眼前的好处迷了眼,不清醒了。”
“只将长生教看成一本假账,死物的话,哪里来的那些奇奇怪怪之人?兜兜转转其实还是长安城,还是城里那些人!”温明棠了然,想到那牢里念着‘枯藤老树昏鸦’的女子,“她瞧着如此自私又精明,可她用法子让自己的皮相迷住人眼的那一刻,其实也让自己为自己的皮相迷了眼。”
就似那真正迷途巷里的露娘已是温明棠所见的这等雀儿女子中极其清醒的那等人了,可终究挣脱不开那所谓的桎梏。
“觉得自己的皮相能迷住人眼,骨子里其实是信那男女感情之事能改变人这一生的。”温明棠想起了赵莲,出宫之后见到的那个女孩子笑起来嘴角带着两枚浅浅的漩涡,曾几何时,四邻街坊眼中那都是个腼腆、脸皮极薄的姑娘。若不是执意走上那条小道,遇到了童家父子,由此不得不被架在火上反复烘烤着撕下那一层层的皮,或许直至如今还是那个所有人眼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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