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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旭看向这些柱子,才明白,南越王墓里面是一个大阵法,阵法依附于墓内的柱子和布置而存在。
阵法依附了陵墓,才延续了生命;阵法又反过来保护着陵墓。相互依存,相辅相成。
剑雨砸在李旭的空气护盾上,一开始无伤大雅,但剑雨展开了密集攻势,越来越密集。剑雨的次数可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空气护盾却不能变的越来越密集。任谁都看的出空气护盾,不能长久地守护李旭。
李旭如作困兽之斗。
李旭困在空气护盾中,看着护盾不断被砸出的坑坑洼洼,还没有自我修复,又被砸出更深的坑洼。李旭望着支撑陵墓四面的众多柱子,似乎明白了什么。自顾自地说道,南越王通过陵墓的柱子布置出天衣无缝的阵法,我也未尝不可以借用陵墓的周遭布置出我自己的阵法。
在别人阵法的根基上,布置出自己的阵法。
李旭的想法,没有前人试过;毕竟阵法的根基,一般是阵法师桌上的各种道具;道具是可以自由移动的,在别人的道具上布置自己的阵法,属实是脑子进水。别人稍微动一下道具,阵法就会瞬间失去根基,如同高楼大厦,毁于一旦。而利用陵墓内的建筑布置出自己的阵法,却没有这个问题,毕竟陵墓内的柱子和墙面,没办法随时随意移动。
说时迟,那时快。李旭在方寸之地,立起七根蜡烛,粘在地板上,与越王墓大厅内的七根柱子的方位一致,遥相呼应。
这方寸之地上,由阵法撑起了另一道屏障,像帐篷。护着空气护盾,守着这方寸之地。
剑雨来了李旭的阵法前,竟是放慢了脚步,不向前,只是绕着边缘转圈圈,一圈圈的打转,游荡。剑雨感到迷茫和困惑,这个迷你阵法与自己所在的阵法,极为相似,同宗同源。进退失据,异常迷茫。
李旭的阵法撑起的屏障,会长大,越来越胖实。无形的屏障,一点一点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挤压着剑雨。
剑雨的阵形,分明已经乱了,四处逃蹿。
小婉在画作里看着李旭的布阵过程,而且巧妙地利用了守墓阵法的根基,小婉不由的发自心里的佩服。小婉知道李旭,就是破了自己的丧尸阵的人,对此,她一直耿耿于怀。奶奶告诉过自己,李旭只是初入阵法师,甚至是初入守护者行列,破了自己丧尸阵,只是偶然,不必在意。但今天看李旭排兵布阵的果敢和巧妙,分明是天才之作。知道丧尸阵败在李旭手中,并不冤。经此一役,小婉不自觉地高看李旭两眼。
南越国丞相,见此情景,大呼:“狂野贼徒,不知天高地厚。”
丞相转头对着画作叫道:“国师!国师!”
画作中,居左位置,有一个角落里,有一人,身材矮胖,头发发白,胡子长白,躺在太师椅里,前后摇晃着椅子,好不自在,悠闲。听着丞相的呼喊,不着不急地站了起来。刚刚是睡着了,揉揉眼睛,醒醒神,瞥了瞥跪在角落的一老一小。又望向大厅中的李旭,以及李旭布出来的阵法。不自觉地睁大眼睛,惊呼道,“什么……在陵墓的大阵法,又布了个小阵法。在大的笼子里,又弄了个小笼子。”煞时,精神了过来。踱着步,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左看看,右看看。如临大敌。又见李旭的阵法屏障在不断膨胀,念道,“小笼子,还想撑破大笼子,不成?”
国师在画作中,边渡步,边挥舞着双手,如跳大神一般,左跳跳,右跳跳,手不停地挥舞。有点神经质的感觉。
李旭不解其中缘故,谨慎地观察着,不敢妄动。
国师的舞跳的很难看,但仍然是全场的焦点。丞相看到国师出手,放心了很多,神情不再焦虑。
李旭总算看明白,剑雨像国师手中的布偶,随着国师挥动的双手而舞动。如果说刚刚被李旭的阵法冲击下,剑雨像无头苍蝇乱蹿。现在则像军队,万马奔腾。剑雨像一把把尖刀,不断地扎进李旭用阵法撑起的屏障,寻找着李旭的阵法的一丝丝破绽。在剑雨的围堵下,李旭分毫差错也出不得。
丞相对国师说道:“在这陵墓中,我们的阵法向来是无敌的存在。今天这个情形很意外。这个人,利用了陵墓阵法的根基,造出一个小阵法,竟然与陵墓阵法相匹敌。”
“丞相有什么想法?”国师回道。
“真想把这个人留在陵墓中,画作中,为我们所用。以后为陵墓的阵法,添砖加瓦。”
“丞相大人真是惜才。见到有才能的人,就想收入囊中。哦,是收入画中。”国师笑道。
“国师有办法克敌不?”
“有,也没有。”国师故作疑云。
丞相疑惑地望向国师。
国师接着解释道:“历来破坏阵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破坏阵法的根基。但特别的是,他这阵法的根基就是陵墓的柱子和周遭,这小阵法本身也没有生命力,是依赖于陵墓的根基才存在。但我们总不能为了破坏他这个阵法,把我们的陵墓的根基给挖了。”
“当然不行。”丞相斩钉截铁。
“所以唯今之计是困死他,不断地消耗他。我们是主场,他是客场。时间越久了,我们越有利。他必败。”国师说,“等他筋疲力尽之际,把他收入画作中,为我们所用,就好了。”
丞相赞道:“国师高明,三言两语,就轻松把问题解析明白了。”
剑雨不断攻击李旭的阵法屏障,一直攻克不下,但却极大消耗着李旭的精力。李旭知道,时间没有并站在自己的这一边。
李旭拍了拍风玄书,风玄书没有反应。李旭不知道风玄书怎么回事,自从进了陵墓,就一直怪怪的,不在状态。
青衣又困在外面,在这陵墓中,阵法在陵墓的加持下,近乎无敌。李旭对青衣这个外援,不抱希望。
李旭此时立中陵墓的大厅中,望向周遭,望向壁画,好像明白了南越国师的意思。自己布置的阵法,虽然保护了自己,但此时,自己的小阵法,也像笼子,自己则像笼子里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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