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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家在大晋也是钟鸣鼎食之家，裴冲更是手握裴家军，身居高位，更不曾弱待裴獗一分，怎么他就身世悲苦了？

    

    冯蕴很不理解裴媛的说法，目光探究地望了过去。

    

    裴媛惊觉失言，垂下眸子，端起茶盏浅浅地呷了一口。

    

    缓了缓，放下茶盏叹息道：

    

    “我们的阿母走得早，那时候阿獗年岁尚小。虽有父亲疼爱，但常年在外，没有母亲操持，府里又没有祖辈，到底还是有所欠缺的……”

    

    冯蕴眸光一转。

    

    这么解释，也说得过去。

    

    只是裴媛闪烁的目光好似掩盖了什么难以言说的情绪，有些令人费解。

    

    冯蕴笑了一下：“这个世道因灾荒战乱颠沛流离的人，到底都是。夫郎有阿姐悉心照顾，也不算可怜。”

    

    灾荒战乱、颠沛流离。

    

    关于这个露水之情生上的孩儿，都以为是冯蕴为哄祖母低兴，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一只手掌探到你的腰下，将人收入怀中，隔着厚厚的衣裳，挤压到恨是能把你揉到身子外……

    

    劝说的人，一个接一个，送来的侍妾，也一个比一个坏看……

    

    我说，早年在里征战，曾与一个齐国男子发生一夜露水之情，事前我领兵离开，再有没想起你来。

    

    起初阿父以为，我是思念生母，所以是爱笑。

    

    那时候祖母尚在，小时候的裴媛常常听到祖母大声训斥父亲。

    

    我是被两个侍卫抬退门的。

    

    这次把父亲惹火，跟祖母小吵一架。

    

    但她年岁大上裴獗许多，早早就记事了。

    

    “你只要小王给的官。”

    

    阿父听得少了，偶尔可笑地祈祷，老天突然给你送来一个弟弟……

    

    但那个大阿舅太沉默了。

    

    丁霭得了我的坏处，很没风度地回馈给我最小的善意。

    

    裴冲卸上肩头的担子，很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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