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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她也相信慕云笙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是……
脑海中翻腾出一个身影,还不待细想,丞相身边的小厮便急匆匆赶了过来,正是昨日在书房见过的那个小厮,名叫书函。
“大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叙话。”
昨日才刚刚谈过,这才刚过了一夜,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是那药渣的事儿败露了?
许疏月心中紧张,面上却是如常,问他,“父亲可有说是为何找我?”
书函不卑不亢,含笑着道:“您做了什么,您应该自己清楚才是。奴才不过是个传话的,哪儿能清楚老爷是怎么想的呢?”
四两拨千斤,可开口那句仍是叫许疏月心头一颤。
强自定了定心神,叫胡思莹先回院子,这才对书函道:“我知道了,那便前面带路吧。”
书函只将他带到了书房门口,轻叩了叩门,屋内传来许茂德的一声“进”,哪怕隔着一扇门,不见面,也能听得出来对方的语气算不上好。
许疏月心里开始打鼓,推开门,那份紧张在看见桌上摆着的熟悉的帕子和里面黑糊糊的一团药渣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许茂德就站在桌子后面,神情严肃,仿佛强压着暴怒一般,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许疏月站在桌前,一时不敢确定他这话的意思,便也不敢多言,生怕说多错多,紧闭双唇,不发一言地站着。
落在许茂德的眼中,就是死不悔改。
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许疏月被吓得心肝儿都跟着一颤,悄悄抬眼望过去,正对上许茂德怒气冲冲的眸子。
“你还不说!我已经问过大夫了,这药渣是安胎药!”
此言一出,许疏月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药是掉在了院子里,他没有发现自己去过藏宝室,只是没想到被误会成是自己吃的了,叫她有些好笑,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要不是我正好看见了这药渣,你是不是还要继续瞒下去?!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孽种到底是谁的!”
他抬手指着许疏月的平坦的肚子,眼神凶恶地仿佛要将里面并不存在的“孽种”生生咬死一般。
许疏月颇是无奈,“父亲,我一个寡妇,丈夫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许茂德却不听她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慕云笙之间还有联系?”
“我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慕云笙的还是刘义的,这件事儿都给我瞒死了!你现在是寡妇,丈夫死了一年了,突然冒出来个孩子,你让别人怎么想?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妹妹还要出嫁,要是让人知道有你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姐姐,你让你妹妹将来怎么做人?!”
许疏月猛然间抬头,倒不是因为他那些老生常谈的为了妹妹牺牲自己的话语,而是前半句。
他知道刘义还活着?
刘义已经死了一年了,自己又怎么可能怀上刘义的孩子?可他却猜测自己的孩子是刘义,这分明是知道刘义还活着!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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