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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同时,诸葛亮看到罗网传来的信报之中,提及到罗网在大前的镇抚使洛河在大乾玄武门之变后,当机立断做出了反应,意图引起大乾朝廷的内乱。
因为姜子牙提前做足了准备,对方在准备政变的同时,就分别带兵...
雾月政变的余波尚未散尽,高卢王都巴黎的石板路上仍残留着未干的暗红血渍,被初冬的寒霜一覆,竟凝成片片赭色冰晶,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宫墙之内,新登基的拿破仑一世并未急于加冕,而是命人拆了旧日王座厅里那座象征神授君权的橡木高台,另铸一座青铜战车浮雕基座——车轮碾过断裂的权杖与破碎的冠冕,驭者手持长矛直指东方。工匠们不敢多问,只知连夜赶工,锤声如鼓,震得窗外梧桐枯枝簌簌落灰。
而就在那战车基座尚未冷却之际,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已撕裂塞纳河上薄雾,直抵宫门。信使甲胄皲裂,左臂空荡荡地垂在身侧,肩头绷带渗出血水混着泥浆,在阶前拖出一道蜿蜒湿痕。他跪倒时膝甲撞地之声沉闷如雷,双手捧起的竹筒却稳如磐石,筒口封泥上赫然印着三道朱砂狼牙印——那是大秦西陲边军最高密令的标记,非遇国本动摇,绝不启用。
嬴青亲手劈开竹筒。筒内素绢仅书十六字:“奎托斯东进三百里,癸干忒斯城外三十里扎营。波耳费里翁未迎,亦未拒。”
墨迹未干,纸角还沾着西陲戈壁特有的细沙,在烛火映照下微微反光。嬴青盯着那“未迎,亦未拒”五字,指节捏得发白,烛火在他瞳孔深处跳动,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野火。他身后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敖钥倚在紫檀木榻上,右肋缠着厚实麻布,边缘已透出暗褐,听见这消息,他闭目半晌,忽而低笑一声:“好个‘未迎未拒’……倒比当年在骊山校场教他使戟时,更像个王了。”
话音未落,殿外侍卫通禀:“罗将军之子,罗铮求见。”
嬴青抬眼。罗铮不过二十出头,一身玄甲未卸,甲叶上还带着祁连山口刮来的雪粒,双目赤红,右颊横亘一道新鲜刀疤,皮肉翻卷处泛着淡青——那是奎托斯惯用的锯齿刀留下的印记。他单膝叩地,额头触阶砖时发出闷响,声音却稳得惊人:“家父临终前,曾以断臂为笔、血为墨,在祁连山隘口石壁上刻下七行字。儿今背诵如下:‘奎托斯刀锋所向,非为杀戮,乃试刃也。其欲寻者,非秦将之首级,乃兵阵之破绽。西戎五国崩解之时,他曾于北顿王宫废墟独坐三日,观残旗飘向,测风势流转。今东来,非为攻城略地,实为勘我大秦兵法经纬——’”罗铮顿了一顿,喉结滚动,“‘——若我秦军尚存一丝可破之机,他必踏碎此机;若我秦军已成铁壁,他便转身西去,再不回望。’”
满殿寂静。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嬴青缓缓起身,走向殿角青铜架上悬挂的那柄古剑——剑名“太阿”,剑鞘斑驳,刃未出匣,却已有寒气沁出三尺。他解下剑鞘,轻轻搁在案头,剑身微颤,嗡鸣如龙吟初醒。他并未拔剑,只将手掌覆于冰冷剑脊之上,仿佛在抚慰一头躁动的凶兽。
“传令。”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窗外呼啸而过的朔风,“召王起、秦牛、罗铮,即刻入宫。另遣快马,持虎符至陇西、北地、云中三郡,命三郡守将各率精锐骑军五千,星夜兼程,至萧关汇合。不许惊扰百姓,不许征发民夫,但凡有擅毁农舍、强夺粮秣者,斩立决。”
敖钥忽然睁开眼,目光如电:“你真信罗决临终所刻?”
“不信。”嬴青答得干脆,指尖在剑脊上划过一道浅痕,“可我信罗决断臂时,血未冷,心未乱。他既敢以性命为注写下这七行字,便说明奎托斯确有异于常人的‘规矩’——这规矩,便是他活到现在,仍未被四方群煞榜前十之人联手围杀的根本。”
他转身,目光扫过殿内悬着的巨幅舆图。图上西戎疆域已被朱砂勾勒得触目惊心:马其顿帝国如一头昂首嘶吼的雄狮盘踞北方,罗马帝国似金鹰展翼覆盖中南,波斯帝国蜷缩东南如倦豹,而高卢王国则如一条青鳞毒蟒,蛇首已昂然抵住大秦西陲咽喉,蛇尾却悄然缠住了癸干忒斯之城——那座由波耳费里翁亲手筑起、以巨岩与熔岩浇铸的孤城,如今城头飘扬的,已是高卢黑鸢旗。
“波耳费里翁未迎未拒,是因他知晓,一旦他开城迎纳奎托斯,便是将整个癸干忒斯族人置于刀俎之上。”嬴青声音渐沉,“奎托斯若入城,高卢必借势逼他献出全族精壮为奴为卒;奎托斯若被拒,高卢亦可借题发挥,指斥他‘私通敌国’,削其封地,夺其兵权。他如今唯一生路,便是让奎托斯与我大秦在癸干忒斯城外决战——胜,则高卢不敢轻动;败,则他可携残部西遁,投奔尚在整军的波斯帝国。此乃困兽之斗,亦是借刀杀人。”
殿外忽有风过,卷起檐角铜铃一阵急响。罗铮猛地抬头,只见一只灰隼自西北方向疾掠而来,翅尖掠过宫墙时,竟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银线——那是淬了西域寒铁的弩矢破空之痕!罗铮暴喝一声“护驾”,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扑向嬴青,然而那灰隼却未坠落,反而在距殿顶三丈处陡然振翅,爪中一枚青铜小筒松脱,直直坠向殿前丹陛。
秦牛早已抢步而出,铁塔般的身躯凌空一跃,右手如鹰爪般探出,堪堪在青铜筒触地前将其攫住。筒身入手微凉,筒盖旋开,内里仅有一枚拇指大小的赤色燧石,石面以极细金丝嵌着两个古篆:“燧明”。
嬴青瞳孔骤然收缩。
燧明——上古火神祝融所遗之石,遇风则燃,遇水不熄,唯癸干忒斯巨人血脉可掌其温。此石现世,意味着波耳费里翁已动用族中最古老、最禁忌的“燃心誓约”——以己心血为引,燃石为信,此誓一立,十年内绝不可对誓言对象刀兵相向,违者心脉寸断,魂飞魄散。
“他把燧明石给了奎托斯?”敖钥声音发紧。
“不。”嬴青缓缓摇头,指尖摩挲着那枚滚烫的燧石,“他把它给了我。”
殿内诸人皆是一怔。
嬴青却已转身,大步走向舆图,手指重重戳在癸干忒斯城与萧关之间那片广袤无垠的荒原上:“传我将令:萧关之外,十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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