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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厅里，众人都是不由发出了欢呼声。

    他们这些人中，虽然多数人都不缺钱，甚至很多人都很有钱，但能被别人买单的话，自己不用花钱，绝对还是都很高兴的。

    尤其是其中一桌的人，他们总共四个人。这次...

    车子驶出伦敦市区，沿着泰晤士河向东南方向缓缓而行。初秋的阳光斜斜铺在车窗上，把朱小倩膝上那只半岁大的婴儿包被映出暖金色的边——她刚悄悄解开襁褓一角，让小家伙露出粉嘟嘟的脸蛋，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车顶垂下的水晶吊饰。陶耀阳伸手替她扶了扶滑落的披肩，动作自然得像呼吸，眼神却不动声色扫过前排后视镜：镜中陈锋正侧头听莫莉说话，科尔则单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随意点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扬起——那不是少年惯常的轻浮笑意，而是某种确认过边界之后才流露的松弛。

    “约翰，你上次说的那支德国基金，后来有再联系吗？”莫莉忽然压低声音问，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一枚银质纽扣，“玛利亚公主昨天下午给我发了条消息，说她表姐在法兰克福的家族办公室最近在筛选亚洲背景的GP，如果你还在考虑二级市场布局……”

    陈锋还没答话，副驾上的保镖戴森已轻轻咳了一声。莫莉立刻噤声。科尔却像没听见似的，抬眼朝后视镜一笑：“妈咪说了，玛利亚公主的表姐是位出了名的‘鹰眼夫人’，去年光是看尽调报告就退回三十七份。不过——”他顿了顿，拇指在手机边缘一划，弹出一张泛黄老照片，“她上周在温莎城堡办茶会时，还跟我聊起过你。”

    照片里是年轻时的艾德琳，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站在壁炉旁，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祖母绿戒指在火光里幽幽发亮。而她对面站着的，正是如今白发如雪、身着深紫丝绒长裙的那位夫人。

    陶耀阳瞳孔骤然一缩。他当然认得出那枚戒指——当年国内拍卖行流出的格兰瑟姆家族旧藏图录里，它被标注为“1923年威伦顿亲王赠予长女订婚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朱小倩：“你看，这戒指的切割方式很特别，是不是？”

    朱小倩凑近细看，孩子在她怀里蹬了蹬小腿。她下意识把孩子往上托了托，目光却黏在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上：“摄于1978年温莎东翼书房”。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枚旧怀表——黄铜外壳已磨出温润包浆，打开盖子，内侧刻着同样花体字母：“E.G. & A.W.”。

    “这是……”她声音微颤。

    陶耀阳伸手覆住她手背，力道沉稳：“我父亲留下的。他说当年在温莎当过三年马术教官。”他望向陈锋，笑意淡了些，“约翰，有些事我本想等更合适的时候再说——但既然戒指和怀表都撞上了，不如现在就说清楚：我移民前处理掉的最后一批资产里，有七幅画作，全是从格兰瑟姆庄园地下酒窖转移出来的。”

    车厢里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气流声。莫莉攥紧纽扣的手指关节泛白，科尔却慢慢收起手机，转过身来。他盯着陶耀阳看了足足五秒，忽然问：“你见过地下室第三根承重柱上的划痕吗？”

    陶耀阳没眨眼：“三道横线，一道斜线，底下刻着‘A.M.’。”

    “是我母亲的名字缩写。”科尔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1979年她十五岁，在那里藏过一本诗集。后来被我父亲发现，用同一把小刀在旁边刻了‘W.P.’。”他歪头看向陈锋，“约翰，你教过我——真正的秘密从来不在保险箱里，而在所有人都以为安全的地方。”

    陈锋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冰坠进沸水：“陶哥，你手里还有多少东西？”

    陶耀阳从内袋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没递出去，只轻轻拍了拍：“不是‘东西’，是‘钥匙’。当年格兰瑟姆家族分家时，主宅地契副本、信托契约原件、以及……”他视线扫过莫莉，“玛利亚公主生母的私人日记，都在我手里。但我需要确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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