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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萌被吓了一跳，脸色惨白，方一凡一声声质问，像刀一样插在心上。
“我本来以为你和他们不同，至少真会替我们考虑。”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丘之貉，没什么不同。”
方一凡深深看了一眼李萌，眼中全是寒意与失望。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方一凡往门口走去。
李萌惨白着脸蛋，浑身冰凉彻骨，怔怔地看着方一凡离开。
她想叫住方一凡，想说不是他想的那样，但嘴唇微张，却说不出口。
路过李萌的时候，方一凡凑在李萌的耳边，轻轻说道：
“李萌，你不是受害者，凭什么觉得那伤害不值一提？”
李萌浑身一抖，方一凡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径直离开办公室。
在他离开后，李萌双眼无神地跌坐在椅子上，心里全是愧疚。
方一凡说的没错，这次谈话，她对两个学生受到的伤害一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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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方一凡所言，她和学校都下意识觉得两个学生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或者损失。
这直接导致今天的谈话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好像真的错了！
李萌几乎瘫在椅子上，脑子里全是方一凡说过的话。
……
方一凡离开办公室，前往食堂。
他还没有吃饭，饿得要死。
其实，他远没有办公室里表现的那般愤怒、气愤又或者失望。
但郁闷是真真切切的。
他其实已经想到学校的出事方式，但真的发生，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第一次，方一凡对那些轻生的学生感同身受。
他都已经闹到这个程度，会以上把政教处处长喷了个狗血淋头，连带着校长和一众老师都被牵连着一起挨喷，还怂恿着王一笛把她爹请来给学校施加压力。
.... . ...
结果，特么就还是这样？
那普通的学生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承受的压力与绝望得有多大？
心里叹了口气，在楼梯口的时候，方一凡愕然发现，乔英子和黄芷陶正在转角处。
“你俩怎么在这里？”方一凡诧异问。
这一层都是老师的办公室，都这个点了，按说两人已经吃过饭，在家里刷题了都。
“给你送安慰饭啊。”
“铁棍在办公室怎么着你了？”
乔英子翻翻白眼，将手里的饭盒塞给方一凡。
“本来是想找你问问情况，季杨杨说你被李萌请办公室了。”
“就过来等等你，顺道送点吃的。”黄芷陶眼中带着一丝关心解释道。
方一凡怔怔地看着两女，心里的郁闷瞬间被庞大的温暖与幸福感包围。
他直接张开双臂，把毫无防备的两女搂在怀里。
左边蹭蹭脸，右边蹭蹭脸，方一凡激动道：
“啊，太感动了！”
“英子，陶子，我爱死你们了，我要给你们生猴子……”
PS：这一章写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从上一章写到现在，十余个小时应该是有的，怎么写都觉得不合适，卡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以后大约也不会有这样的情节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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