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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关的，这是喝了多少假酒，我喝十斤假酒都不敢吹这样的牛逼！”

    “赤兔是不是飘了，还敢把专利跟技术开源，这是生怕别人不抄是吧？！”

    “我承认，今天齐鲁电视台的采访，是我近十年以来，见过...

    银白色的机箱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冽而温润的光泽，表面没有一丝接缝，整块铝合金经CNC五轴精雕一体成型，边缘倒角精确到0.3毫米——这是东科工业设计中心耗时十七个月、迭代四十二版才定型的“星轨”结构。柳老板的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颗滚烫的铁丸。

    他认得这机箱。

    不是因为它多美，而是因为太熟——三年前连想曾秘密委托德国IDG设计公司出过一稿概念机箱，命名为“北辰”，线条、比例、散热格栅的倾斜角度，甚至顶部那道0.8毫米宽的呼吸灯凹槽，都与眼前这台神舟第四代旗舰机如出一辙。当时IDG报价八百万，连想高层争论三轮后以“成本过高、量产风险大”为由否决。后来图纸不知所踪，IDG设计师离职前只留下一句：“东西被买走了，钱没到账，但人家给的是美元。”

    柳老板当时只当是泄密玩笑，一笑置之。此刻却如遭雷击——那笔没到账的美元，原来早进了东科的账。

    “郭伟，查。”他声音嘶哑，“立刻查IDG当年北辰项目所有接触方、所有邮件往来、所有付款凭证，连服务器日志都要调出来。”

    郭伟刚起身，电视画面已切至机箱内部。陈涛戴上无菌手套，轻启侧板磁吸卡扣，整块侧板无声滑开，露出内部结构：主板居中，三组并列式液冷模组如银色肋骨般拱卫CPU，两条DDR3内存插槽呈45度斜角嵌入，显卡位下方预留了双M.2 NVMe扩展槽——但最刺眼的，是主板PCB板边缘蚀刻的一行极细小字：“东芯·天机4代·180nm·汉西产”。

    不是“联合研发”，不是“授权生产”，是“汉西产”。

    柳老板猛地站起，撞翻茶几上半杯冷透的普洱，褐色茶汤泼在膝头，他竟毫无知觉。杨源庆下意识去抽纸，手刚抬到半空又僵住——他看见柳老板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唇翕动，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下颌肌肉在不受控地抽搐。

    同一时刻，泉城国际会展中心地下三层，东科保密级B-7测试舱。

    李东陵正站在防静电玻璃观察窗后，盯着舱内三台并排运行的神舟第四代主机。屏幕上实时跳动着数据流：CPU温度稳定在62℃，内存延迟9.3ns，PCIe带宽利用率98.7%，而功耗曲线平滑得如同尺子量过——三台机器，偏差值不超过0.4%。

    “老周，第七次压力测试结果。”李东陵头也不回。

    身后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蓝光：“全部通过。包括连续72小时满载渲染《侏罗纪公园》重制版4K特效镜头，帧率波动±1.2帧。良品率……”他顿了顿，“99.63%，比预设目标高0.17个百分点。”

    李东陵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胸前工牌：周振国，东芯半导体首席制程工程师；林薇，东科OS系统架构师；赵砚，天机芯片验证总监。他们袖口都沾着洗不净的焊锡灰，指甲缝里嵌着导热硅脂的淡粉色残迹——那是连续三个月每天工作十九小时留下的勋章。

    “把第七次测试录像剪成三十秒精华版，发布会结束前五分钟，发给燕京工信部王司长、中科院微电子所张院士、还有……”李东陵稍作停顿，“总装信息化部刘副部长。”

    林薇低头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刘副部长？他上周刚批了‘天河’超算二期采购单，全是英特尔芯片。”

    “所以更要让他看到这个。”李东陵走到窗边，指尖划过玻璃上凝结的薄雾，“天机4代不是替代品，是锚点。当整个军工体系习惯用英特尔芯片跑仿真模型时，突然发现有颗国产芯片能在同等功耗下多跑37%的蒙特卡洛计算——这种‘习惯’，才会真正松动。”

    他话音未落，舱门“滴”一声开启。姚正儒穿着深灰色羊绒衫走进来，鬓角新染的黑发遮不住耳后几缕银丝，手里捏着一张折叠的A4纸。

    “刚收到的。”他把纸递给李东陵，“燕京那边传来的‘技术评估简报’，还没正式发文，但措辞……很有意思。”

    李东陵展开纸页，目光落在第三段加粗字样上：“……天机4代芯片虽暂未达130纳米工艺节点，然其指令集兼容性、异常处理机制及抗辐照冗余设计，已具备军用嵌入式系统基础适配能力。建议启动‘青鸾计划’，优先在北斗二代终端、电子对抗车载平台开展实装测试。”

    “青鸾计划”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视网膜。李东陵抬头，姚正儒正望着测试舱内那三台静默运转的主机，眼神沉静如古井。

    “爸，青鸾计划不是三年后才启动吗？”

    “原计划是。”姚正儒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在门槛处微顿，“但昨天下午，总装装备发展部的车，停在了汉西东芯工厂门口。他们没进厂，就在大门外拍了二十分钟视频——拍的是厂徽，拍的是‘东芯2号光刻机’的铭牌，拍的是进出货车厢里印着‘汉西半导体’字样的防震箱。”

    李东陵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边缘，那里有一道极浅的折痕，像刀锋划过。

    发布会现场，陈涛已掀开第二台设备的遮幕布。不是电脑，而是一台通体哑光黑的机柜，正面只有三枚呼吸灯，幽蓝、琥珀、朱红，依次明灭。

    “神舟分布式计算中枢——‘河图’。”陈涛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金属质感，“它不卖，不租，不授权。从今天起，所有购买神舟第四代旗舰机的用户，将自动获得河图节点接入权。东科承诺：未来十年，河图网络算力零成本向所有中国高校、科研院所、高新技术企业开放。”

    台下骤然爆发海啸般的掌声。前排几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摘下眼镜擦拭，有人攥紧拳头抵在胸口，指关节泛白。

    柳老板的客厅里，电视正切到河图机柜特写。他忽然想起什么，扑向书桌拉开第三个抽屉——里面静静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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