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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内特总裁,这座庄园的安全,你不用担心,由数码港全权负责!
亚安安保公司总裁,今晚会坐镇庄园,亲自负责庄园安全,港城警署今晚也加强了这片区域的巡逻。”
庄园门口负责迎接的数码港总裁林...
李泽凯话音未落,袁天帆已将手中一份刚传真过来的港府内部简报轻轻推到桌沿。纸页边缘微卷,墨迹尚带潮气——是今早八点前从金钟道财政司办公室流出的《关于硅港计划阶段性评估的非公开纪要》。标题下方一行小字写着“仅限核心部门传阅”,可此刻它正静静躺在盈科动力总部这间落地窗朝东、能俯瞰维多利亚港半壁山海的办公室里,像一枚刚拔出引信的哑弹。
袁天帆没说话,只用食指在“评估结论”栏第三行点了点。那行字写得克制却锋利:“鉴于全球互联网资本退潮趋势加剧,叠加本地宽带基础设施升级迟滞、跨境数据流动监管框架尚未明晰等现实约束,硅港计划之原定三年内建成‘亚洲数字中枢’目标,恐难如期达成。”
李泽凯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七秒。窗外,一艘远洋货轮正缓缓驶过青衣岛灯塔,船身拉出一道细长而冷硬的白痕,像手术刀划开凝固的雾。他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松弛——仿佛一个蹲守十年的猎人,终于看见那只总在悬崖边试探的鹿,自己跳进了早已布好的网。
“不是港府兜不住。”他端起咖啡杯,热气氤氲中声音低沉,“是他们压根没想兜。”
袁天帆抬眼:“您是指……”
“中村维夫上个月在平阳见过李东陵。”李泽凯吹了吹咖啡表面浮着的薄皮,“数码港手里那12%的日苯电话电报股份,是中村亲自拍板入股的。当时市价每股480日元,现在呢?东京证交所收盘报327日元。跌了三成二,还没算汇率损失。日苯电话电报财报季刚过,净利润下滑19%,董事会吵翻天——中村的位子,比数码港的股价还脆。”
袁天帆眉峰微蹙:“所以这次数码港崩盘,不是偶然?”
“是导火索,也是清场令。”李泽凯放下杯子,瓷底与红木桌面碰出一声轻响,“中村需要一场足够惨烈的暴跌,来证明自己当初力主入股数码港,纯属战略误判;更需要一次精准的切割,让反对派来不及组织反击,就先被股价踩进泥里。谁骂他卖资产?好啊,你倒是解释解释,为什么持股两年亏掉六百亿港币?谁质疑他渎职?行,那请你拿出替代方案——在互联网泡沫全境溃散的当下,除了断臂求生,还有第二条路?”
他站起身,踱至窗前。远处,中环鳞次栉比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正午强光,刺得人眼发酸。但李泽凯的目光却越过那些光鲜表象,落在港岛北岸一片灰扑扑的老工业区上——那里曾是港城电讯最早的数据机房所在地,如今外墙爬满藤蔓,铁门锈蚀,门楣上“1983”字样几乎被青苔吞没。
“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他忽然问,背影在强光里缩成一道锐利的剪影,“中村维夫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做空数码港。只要让东京那边放出风声——说日苯电话电报准备启动内部审计,重点核查对数码港投资的尽调流程与决策链条。消息传到港城,散户会自己吓死自己。机构投资者更精,他们连真假都不验证,直接看资金流向:昨天还在追涨的南洋基金,今天就撤回了对数码港可转债的认购意向;星展银行香港分行上午十点刚更新的授信名单里,数码港评级从BBB+降到BB-。这不是做空,这是围猎前的驱赶。狼群不咬,羊群自己就往断崖上跑。”
袁天帆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那李东陵……”
“他在下一盘更大的棋。”李泽凯转过身,脸上笑意尽敛,瞳孔深处却燃着两簇幽暗火苗,“万代发行14.9亿债券,日苯银行抢着放贷,利率比国债还低五十个基点——为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笔钱最终会流进日苯电话电报的账户。而万代拿什么抵押?宝可梦IP授权书?手办模具专利?不,是东科日苯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流动性支持函》,白纸黑字写着:若万代短期偿债能力出现波动,东科将以美元现金无条件补足差额。”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万代不是在投资日苯电话电报,是在替东科当白手套。东科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日苯电话电报的股权分红,而是它的通信牌照、它的海底光缆节点、它的东京千代田数据中心——那是连接亚太所有金融交易系统的神经末梢。中村维夫以为自己在借万代的手保住权位,殊不知万代的每一分融资,都在把日苯电话电报的血管,一寸寸接进东科的循环系统。”
窗外,一只灰翅鸢掠过云层,翅膀切开气流发出近乎无声的震颤。李泽凯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牛津读书时,导师讲过的一个冷知识:鹰隼捕猎时,从不直接俯冲。它们先盘旋,升高,再升高,直到猎物彻底丧失方向感,才收拢双翼,以三百公里时速垂直坠击。
现在的东科,就是那只盘旋在四千米高空的鹰。
而整个日苯商界,甚至包括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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