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税务部门的主管抿了抿嘴，脸上都是无辜的表情。

    实际上这件事情还真不能够完全的怪他们。

    埃文他们倒向了自由党之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被现在这个执政党所庇护的那个群体。

    联邦税务局...

    熟食店里咖啡的香气渐渐淡了，可空气里却浮起一层更沉的、几乎能拧出水来的焦灼。小老板把鸭舌帽扣回头上，指尖在帽檐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被粗粝的布料磨得发烫。他没立刻走，反而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那个总爱在柜台边讲荤段子的屠户、替人跑腿送酒却从不沾一口的瘸腿老汤姆、还有刚满十八岁就在后厨切肉切到手抖的瘦高个阿莱克斯。他们都在笑，可那笑像薄冰，一碰就裂。

    “硬火腿”还没拆封，就搁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牛皮纸裹得严实，但谁都知道里面是什么。白帮的暗号从来不用说破，就像熟食店墙上挂的那张泛黄照片：十七年前，三辆烧得只剩骨架的皮卡停在街口，烟还没散尽，一群穿工装裤的男人就蹲在灰里分烟。那是旧秩序崩塌前最后一场火拼，也是新秩序开始的地方——怀特没死在那天，他活下来，把血擦干净，转身开了第一家熟食铺。

    小老板喉结动了动，忽然抬脚往里走，不是朝柜台，而是直奔后厨。铁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油污斑驳的不锈钢台面映出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他一把掀开盖着碎冰的不锈钢盆，底下是半扇刚卸好的牛肋排，血水混着冰碴往下滴，在地面汇成一条细小的、蜿蜒的暗红溪流。他盯着那血水看了足足十秒，才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爆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阿莱克斯！”他声音不高，却让后厨里剁骨刀顿在半空，“去查，查清楚海关扣的是哪一批货，报关单号、集装箱号、承运船名，一个字都不能错。”

    少年手一抖，剔骨刀差点扎进自己脚背，结巴着应声：“是、是！老板，我……我这就骑车去码头！”

    “慢着。”小老板忽然又叫住他，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折了三道的纸条，塞进少年汗津津的手心，“找码头东区三号堆场的老疤，就说‘火腿要腌透’。他给你看的货单，只信他左手写的字。”

    阿莱克斯点头如捣蒜，转身冲出去时带倒了一摞空啤酒箱，哗啦一片响。小老板没回头，只盯着那摊血水慢慢渗进地砖缝隙，像某种缓慢爬行的活物。

    此时埃文公司大楼外已成了风暴眼。三十多个供货商堵在旋转门前，有人抱着印着公司logo的纸箱，箱角被捏得变形；有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送货单，边角卷曲发黄；还有人干脆把整筐冻鸡胸肉堆在玻璃门上，冷凝水顺着门缝往下淌，像大厦在无声流泪。保安早被挤到角落，耳机线被扯断，对着对讲机嘶吼：“叫增援！快叫增援！他们说……他们说不结账就搬光库房！”

    副总裁费欢是被人架着肩膀推进电梯的。他西装外套敞着，领带歪斜，额角一道新鲜刮痕正往外渗血丝。电梯镜面映出他扭曲的脸——嘴唇干裂起皮，眼白布满血丝，右手始终按在左胸口袋，那里鼓鼓囊囊，装着刚从银行保险柜取出来的七份原始合同复印件。他没看镜中自己，只死死盯着楼层按钮上跳动的数字：17、16、15……每一层下降都像坠入更深的冰窟。

    电梯门开，走廊尽头办公室门虚掩着。他几乎是撞进去的，反手锁门，背抵着冰凉的金属门板大口喘气。办公桌上摊开的账本像一具摊开的尸骸，十七万未结货款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逾期37天”“加收滞纳金2.3%”“最后一次催告函已送达”。他颤抖着翻开最新一页，指尖停在一行小字上——“百汇银行格斯州分行通知：贵司账户受限额度48%，依据《银团贷款补充协议》第十二条第三款”。

    “十二条第三款……”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喑哑的笑，突然抄起桌角铜制镇纸狠狠砸向电脑屏幕。玻璃炸裂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碎片溅到他脸上，划出几道细血痕。他不管不顾，扑到碎屏前，用袖子抹开液晶残骸上糊着的血迹，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屏幕上跳出加密邮件界面，收件人栏只有三个字母：EBS。

    “埃文，你他妈看见了吗？”他对着黑屏嘶吼，唾沫星子喷在蛛网状裂纹上，“他们连补丁都不打！直接撕合同！四十八个点！够买下你三层楼的办公楼了！”

    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夹杂着陌生男声：“费总！我是税务局稽查科李明！我们接到实名举报，称贵司涉嫌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请开门配合调查！”

    费欢没应声，只是缓缓直起身，从抽屉深处抽出一只黑檀木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表面刻着麦穗与镰刀交织的徽记，表盖内侧镌着两行小字：“致蓝斯·怀特，格斯州农会永久荣誉会员，1987年秋”。他拇指用力按在麦穗纹路上，金属边缘割得指腹生疼。窗外夕阳正沉入城市天际线，将整面落地窗染成一片凄厉的橘红，仿佛整座大楼正在燃烧。

    与此同时，百汇银行格斯州分行地下金库。行长办公室的恒温系统发出细微嗡鸣，空调出风口垂落的白色窗帘纹丝不动。行长本人却像被抽掉脊椎般瘫在真皮座椅里，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传真件，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软。传真抬头赫然是联邦国家危险局（NDB）徽章，下方一行加粗黑体字：“关于怀特集团关联企业风险评估的紧急协查函”。

    他盯着“协查函”三个字看了足足三分钟，终于伸手按下内线：“让信贷部王主任立刻来我办公室，带上所有怀特系企业的贷后检查报告原件——特别是近三个月的流水分析。”话音未落，桌面电话又响。他抓起听筒，只听半句就浑身一僵：“什么？尤香先生……不，蓝斯先生已经到门口了？”

    走廊传来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不疾不徐，像秒针在心脏上行走。行长慌忙将传真塞进抽屉最底层，又扯了扯领带，起身时碰倒了桌角咖啡杯。深褐色液体泼洒在“怀特集团2023年度授信批复”文件上，墨迹迅速晕染开来，把“最高授信额度：3200万美元”几个字泡得模糊不清。

    门被推开时，蓝斯·怀特站在逆光里，剪影高大得近乎压迫。他没看行长，目光径直落在桌上那滩蔓延的咖啡渍上，嘴角微微向上牵动：“看来我的消息，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