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一将功成万骨枯。

    何况今年内地春节档一下子涌现出三部票房过亿的电影——《返老还童》、《让子弹飞》以及《叶问2》。

    这三部电影狂揽票房，吸引了大部分观众的目光，在这个档期上映的其它电影，...

    腊月二十三，小年。

    徽州老宅的青瓦檐角挂了薄霜，屋内炭盆烧得正旺，噼啪一声爆开细碎火星。曹胜坐在堂屋木凳上，指尖捏着一支红笔，在笔记本上勾画——不是小说大纲，也不是版权合同，而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行程表：腊月二十六，高铁G1027次，徽州北站→鹏城北站；腊月二十七，入住鹏城湾畔酒店；腊月二十八上午，陪父母逛莲花山；下午，驱车赴香江；腊月二十九……他顿了顿，笔尖悬在“中环码头”四个字上方，迟迟未落。

    他没写“见女儿”，只写了“接人”。

    那孩子今年六岁半，上幼儿园大班，说话带点粤语腔，会用筷子夹虾仁，但不会剥壳；会背《静夜思》，却把“举头望明月”念成“举头望月饼”；去年中秋视频里，她踮脚把一块莲蓉月饼塞进镜头，奶声奶气说：“爸爸，甜！你吃！”——屏幕那端，曹胜喉头一哽，差点没忍住当着父母面掉下泪来。

    可他终究没哭。只是默默关掉视频，转身去厨房切了一盘苹果，摆成笑脸形状，拍照发过去。三分钟后，女儿回了一张照片：苹果笑脸旁，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爸爸想我”。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整整十分钟，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窗外，巷口传来卖糖葫芦的梆子声，笃、笃、笃，像敲在心口上。

    第二天清晨，曹胜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他没碰电脑，也没刷作者论坛，而是拎着菜篮子去了南门菜市场。腊月的菜市人声鼎沸，鱼摊水腥气混着豆腐乳的咸香，卖春联的老汉正用毛笔蘸墨写“福”字，红纸铺满案板，墨迹未干。曹胜买了两斤五花肉、半只鸡、一把韭菜、三块嫩豆腐，还有一小包桂圆干——他知道母亲爱煮桂圆红枣茶，每年除夕夜必煨一壶，放在八仙桌角，温热不凉，等晚归的儿孙捧着喝一口。

    回家路上，他经过街角那家“世纪书屋”，玻璃橱窗蒙着薄雾，里面贴着一张褪色海报：《风姿物语》繁体版封面，剑客立于云海之上，衣袂翻飞，腰间长剑泛着冷光。海报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全系列销量突破八十万册，台湾金石堂年度畅销榜TOP3”。

    曹胜脚步微顿。

    他没进去，只隔着玻璃望了一眼。

    八十万册——这数字在他心里早已不算什么。后台显示，《亵渎》单月订阅破三万时，他正盯着后台数据傻笑；《飘邈之旅》更新到三百章那天，他收到中原一点灰私信：“胜哥，你这本‘修真流’开山之作，怕是要把整个网文圈掀个底朝天。”可此刻，他望着这张旧海报，忽然想起萝森两天前在作者论坛发的那条匿名帖：

    【有人试过写一本不黄的书吗？不是删减，是彻底重写世界观、人物关系、情感逻辑——把“欲”换成“情”，把“肉”换成“骨”，把“快感”换成“余味”。我试了。第一章写完，自己读了三遍，喉咙发紧。不是因为写得好，是因为……它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害怕。】

    帖子底下跟帖近百条，清一色是“大魔王”的老读者：“森哥你疯了？”“《风月》刚上架繁体第三卷，预售破五万，你这时候转型？”“别啊！我们就是冲着黄来的！”——唯独一条ID叫“青衫客”的回帖，只有八个字：“洗净铅华，方见本真。”

    曹胜当时没点赞，却悄悄记住了这个ID。

    他继续往前走，菜篮子里的五花肉沉甸甸压着手腕。走到巷口拐弯处，手机震了一下。是编辑小林发来的微信：“曹总，刚开完会，版权收购第二批名单定了，您那几本老书全在列。影视+游戏+动漫+有声，打包价一百二十万。合同电子版已发您邮箱，您抽空看下，没问题我让法务走盖章流程。”

    曹胜没立刻回。

    他站在巷子阴影里，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却没点。指腹摩挲着烟纸上细密的纹路，像在触摸某种失而复得的质地。一百二十万——比第一批少了三十万，但足够买下香江半套小户型，足够让女儿从国际幼儿园转到更贵的那所，足够给父母换一套带地暖的新房子……可他忽然想起昨夜父亲的话：“胜啊，钱够花就行。你妈前两天翻你小时候的相册，指着你三岁那张说，‘瞧这娃，眼睛多亮，像揣着星星’。”

    星星。

    曹胜把烟塞回去，抬步往家走。

    午后，他打开电脑，没登陆后台，而是点开一个尘封三年的文档夹，命名为“未命名·新书草稿”。文件夹里只有一份Word文档，标题栏空白，正文第一行写着：

    【楔子：雪落无声】

    没有主角名字，没有世界观设定，没有金手指提示。只有一段白描：

    > 大雪封山那日，药铺学徒阿砚蹲在门槛上，用冻红的手指捏起一枚松果。松果壳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淡褐色的籽粒，像一小颗凝固的琥珀。他把它放进嘴里，舌尖尝到微苦，继而回甘。这时，穿灰布棉袄的老掌柜掀开厚棉帘走出来，呵出一口白气，说：“阿砚，去后院扫雪。扫干净了，给你一碗热羊汤。”

    文字朴素得近乎笨拙。没有形容词堆砌，没有情绪渲染，连“雪”字都只出现一次。可曹胜盯着这段话看了足足二十分钟，鼠标悬在“删除”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

    傍晚，他接到萝森电话。

    “曹哥……”那边声音有点哑，“我那本新书，发到榕树芐了。”

    曹胜握着听筒，没说话。

    “没挂名，就用‘青衫客’。”萝森顿了顿，“第一章，我把‘风月’里的柳七娘改成了教书先生，把‘风姿’里的妖女拆成三个女人——一个绣娘，一个接生婆，一个卖胭脂的。她们都不懂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