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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嘉俽的奖励自然不止一个吻。

    吻着吻着，她就起身把曹胜往卧室那边拉。

    曹胜是一个不喜欢违背妇女意愿的男人。

    她拉他去卧室，他就顺从地去了。

    只是在领取奖励的时候，他不由开始...

    黄清雅的唇温热而微颤，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曹胜起初还存着几分迟疑，指尖在她腰侧停顿了一瞬——那弧度仍是记忆里的丰腴，肌肤触感柔软而紧实，像一捧久旱后重新浸润的春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推开，也没说话，只是抬手扣住她后颈，将这个吻加深。书房里只有电脑风扇低沉的嗡鸣，还有两人渐重的呼吸声，混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在隔音极好的三层小楼里竟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解他衬衫扣子，是直接从下摆往上掀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这两年的沉默与克制，全为这一刻积蓄力气。曹胜没拦，任她指尖划过腹肌，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小腹上新添的一道浅疤——那是去年在黄山拍《叶问》外景时，替替身挡了根滑落的横梁留下的。黄清雅指尖顿了顿，轻轻抚过那道疤，眼眶突然红了，却没掉泪，只把脸埋进他锁骨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这气味刻进肺里。

    曹胜的手滑进她发间，指节插进浓密乌发，轻轻揉按她后脑。他没急着往下，只是搂着她站着，额头抵着她额角，听她胸口起伏如鼓点。她身上还是从前那款茉莉香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墨香——她写稿时习惯用老式钢笔，墨水味总沾在袖口、指尖，甚至发尾。这味道勾得他太阳穴突突跳，不是情欲，是某种更钝的、沉甸甸的熟悉感。

    “你瘦了。”他忽然说，声音哑得厉害。

    黄清雅没应，只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肩膀微微耸动。曹胜没追问，也没安慰，只是手掌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在腰窝处停住，拇指不轻不重地画圈。她身子一软，几乎挂在他身上。他弯腰，一手托起她膝弯，另一手抄过她臀下，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搂紧他脖子，指甲隔着衬衫布料陷入他皮肉，力道大得发疼。

    床在二楼主卧。曹胜没开灯，只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走过去。黄清雅一路闭着眼，睫毛湿漉漉扫着他脖颈，呼吸灼热。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单膝跪在床沿，俯身去解她牛仔裤扣子。她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别开灯。”

    曹胜顿住，垂眸看她。黑暗里，她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幽微燃烧的火苗。“就现在。”她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就今晚……我只要今晚。”

    他没动，也没答。窗外风声骤紧，吹得窗框嗡嗡震响。几秒沉默后，他松开手，直起身，转身走向书桌抽屉。拉开最底层，摸出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撕开锡纸包装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黄清雅盯着天花板，手指死死抠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等他重新靠近，她才伸手，指尖冰凉，却主动解开自己内衣搭扣。曹胜呼吸一滞，俯身含住她左乳顶端，舌尖缓慢打圈，另一只手探入她底裤边缘，指腹蹭过柔嫩内侧，听见她倒抽一口气，脚趾蜷紧又松开。

    没有前戏，只有身体最原始的记忆在苏醒。她弓起腰迎向他，指甲在他背上刮出几道红痕；他压下去，膝盖分开她双腿，挺身而入时，她猛地咬住下唇，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只从鼻腔溢出半声呜咽。曹胜没动，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角，等她慢慢适应。她喘息渐急，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往上顶，小腿缠上他后腰，脚踝交叉，用力收紧。他终于动起来，节奏沉缓，一下一下，撞得她胸腔嗡嗡共振。她仰起头，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只随着他每一次深入，喉间滚出破碎气音，像濒死鸟雀的哀鸣，又像幼兽舔舐伤口时的呜咽。

    完事之后，两人都没动。曹胜伏在她身上，汗水顺着鬓角滴落，砸在她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她双臂环着他脖颈，十指交扣，指甲仍陷在他皮肉里，力道没松半分。过了许久，她才哑着嗓子开口：“《返老还童》……是你写的吧？”

    曹胜没睁眼，鼻尖蹭着她颈动脉，感受那搏动越来越快。“嗯。”

    “那个逆生长的设定……”她顿了顿，喉头滚动，“是不是……因为你？”

    他依旧没答，只是抬手，用指腹抹掉她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她抓住他手指，贴在自己脸颊上，皮肤滚烫。“我试过忘了你。”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可越想忘，越记得清楚。记得高二那年，你替我抄数学作业，被老师罚站，还冲我笑；记得你第一次送我回家，路灯坏了，你打着手电筒，光柱晃来晃去，照见你耳朵尖都红了；记得你攒半年钱买那条蓝裙子，包装盒上写着‘给全世界最亮的星星’……”她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可后来，你成了真正的星星。而我，连追光的资格都没了。”

    曹胜终于睁开眼。黑暗中，他凝视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模糊轮廓，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清雅，”他叫她名字，嗓音沙哑得厉害，“你从来不是追光的人。”

    她怔住，睫毛颤了颤。

    “你是光本身。”他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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