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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好的留下，坏的便清除烧掉。」

    「而在你的眼中，我则不过是一个凡人，是一个获得了不属于自己权限，可以被你拿捏的无知稚子罢了。」

    孩子？

    呵呵。

    听着好像很亲切，但她却从没有过正眼看向赫伯特。

    堕天使沉默着垂着头，没有将头抬起。

    「不用否认，也无需否认。

    赫伯特盯着她这幅安静的模样，笑容更加椰，笑道：「既然你这麽厉害，那你自己去找啊。」

    「会选择让我帮忙寻找，无非就是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结果吧。」

    他说：

    「你害怕得到真相。」

    这一瞬，一直在圣所中回荡不停的圣歌全部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偌大的空间中落针可闻。

    那些咏唱着的灵魂似乎在这一刻猛然惊醒。

    它们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在跪伏的天使面前侃侃而谈的身影。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麽怪物吗？

    这些死在路希尔手上的灵魂，即便落到了如今的地步，也没有忘记自己曾经在他手上陨落那一刻的恐惧。

    那是世间最残忍的子手！

    是神灵最锋锐的利刃！

    对于这一点，赫伯特确实不知道。

    他确实对路希尔没有多少的了解，不清楚她过去到底有多麽辉煌的战绩。

    但那又如何呢？

    就算赫伯特知道了这一切，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

    因为眼前的堕天使在他的眼中并不算得上什麽强者。

    甚至··.-呵呵，可能都比不上伊莉莎。

    「你在害怕。」

    赫伯特漠然地看着沉默的天使，淡淡道：「你真的不知道答案？不，你猜得到。」

    「像你这样聪明的存在，又如何猜不到这一切的结果呢？

    「无非就是三种情况。」

    赫伯特伸出三根手指，笑道：

    「他忘记了你，放过了你，还在追杀你—-—-这是三种结果。『」

    「而你想听到的是什麽呢？或者说，你想让我给你的答案是什麽呢？其实只有一种。」

    是的，只有一种。

    「因为，无论是真的完全将你遗忘，还是其实是故意留你一命，这两个的结果都会令你不安。」

    「会让你这个背叛者觉得自己的背叛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弯下的两根手指，只剩一根，轻轻摇晃了一下，用嘲讽的语气低笑道：

    「所以，你想得到的只有一个答案一一在恨着你。」

    「你想听到，他的教会一直在寻找你！」

    「你想听到他们在无休止的追杀你，希望将你这个悖逆了信仰的异端清除。」

    「而你现在没事，全都是因为你躲藏在这里，他们才没有得遥---这才会让你心中稍安，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怨恨着。」

    「不是吗？」

    少年嘲讽着，肆意撕裂了障天使身上的伪装，

    你想要继续恨下去。

    最终，赫伯特给予了一直沉默着的天使一个鄙夷但却准确的定义。

    「你啊，只不过是一个———」

    「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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