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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牛不敢白天上山都拴在家里喂草料，可是哪里有那么多草料。

    于是便晚上偷偷上山去溜达啃啃枯草，杨飞每天摸黑上山，寒冷的天气缩在山头上吹冷风，几天下来人都消瘦了。

    半夜，招娣突然肚子疼，“奶奶！我肚子疼！”招娣咬牙叫着付英娘。

    惠春每天打麻将不回家，付英娘看招娣快生了没人管自己来跟她作伴。

    “啊？”付英娘睡眼朦胧：“咋啦？”

    “我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招娣感觉肚子里闹腾。

    “嗯，可能是，这都比算的日子晚了半个多月了！”付英娘坐起身努力清醒。

    “奶奶，你去找杨飞，他上北坡了，让他送我去县医院！”招娣捂着肚子安排。

    “上县？为啥？镇医院不行吗？”付英娘不理解。

    “我就要上县医院，镇上老出事故，我怕！”

    “嗯，行！你等着啊！”付英娘起身下地没站稳差点摔倒。

    “拿手电！”招娣提醒奶奶。

    付英娘披了棉袄拿着手电出门，外面映着月亮倒是不黑。树上的猫头鹰咕咕的叫着有点瘆人。

    付英娘一路后背发凉喘着粗气往山上走。

    爬到半山坡就看到地里躺着一个人。“飞飞？”付英娘试探着喊。

    杨飞听到声音起身：“奶奶，你来干啥？”

    “招娣要生了，你快回去给她送医院吧！”付英娘扶着膝盖。

    “好！”杨飞麻利起身到旁边拉着牛往回走。

    招娣很早就说孩子到县里生，同村的萌萌在镇上生孩子大出血差点死了，她一直心有余悸。

    “飞飞，你先回去热车，我赶牛！”付英娘看杨飞慢吞吞的心里着急。

    “好！”杨飞加快速度往回赶。

    屋里，招娣自己正在呲牙咧嘴洗头。

    “你这闹啥呢？不是要生了你还洗头？”杨飞拿起暖水壶晃了晃。

    “我好几天没洗头了，生完孩子坐月子一个月都不能洗头！”招娣感觉又开始疼了闭了嘴。

    杨飞拿着半壶开水去院里浇车，付英娘也赶着牛回来了。

    杨飞启动拖拉机，付英娘负责抱被子。几人慌里慌张往县城赶。

    “去哪？”杨飞回头问。

    “去大姑家！”招娣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想到去找大姑帮忙。

    大半夜，付英正睡的香被突然的敲门声吓醒。

    “这谁家呀，大半夜闹腾啥呢？”付英翻身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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