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杨处,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把京都夜总会给一锅端了?”
猫子两眼茫然,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跟九头虫吩咐奔波儿灞去除掉唐僧师徒,那表情是一模一样。
姚卫华和猫子熬了一夜,这会儿换蔡婷和龙羽去蹲守富...
谷雨家的饭桌是张老榆木方桌,四条腿被岁月磨得油亮,桌面裂了几道细缝,用深褐色的桐油反复填过。猫子坐得笔直,脊背绷成一根拉满的弓弦,碗里的米饭堆得像座小山,可筷子尖儿悬在半空,迟迟没落下去。他左手边是谷雨妈夹来的一块肥瘦相间的腊香肠,油光在灯下晃得人眼晕;右手边是谷鹏悄悄塞来的半个煮鸡蛋,蛋壳上还沾着灶灰——这小子刚从灶膛里掏出来,热得烫手,又怕被爹看见挨骂,只敢用指甲掐着蛋尖儿往他碗里滚。
“蒋……蒋冒同志。”老头儿终于开口,声音压得低,却把“同志”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像是在掂量一块生铁的分量,“公安厅四局……那是管啥子的?”
猫子喉结上下一滚,差点把嘴边的“保卫科”仨字咽进肚里。他记起温主任拍他肩膀时说的话:“小蒋啊,别老把‘保卫科’挂嘴上,人家一听就以为你是看大门的!”冯小菜叼着棒棒糖补刀:“姐夫,你那科室名儿,听着比居委会大妈还接地气。”龙羽当时直接笑喷:“哥,你不如说你是中南海保镖——反正没人查你工牌!”
他舌尖一转,把“保卫科干事”咽成“刑侦支援协调岗”,又怕太玄乎,赶紧加一句:“主要配合各地刑警队,做些线索梳理、档案交叉比对……还有……还有现场物证的初步归档。”
谷鹏突然“噗嗤”一声,筷子上夹的青椒掉进汤碗里,溅起几点油星:“姐,他说他整理档案!咱镇派出所王所长前天还夸我字写得齐整,说让我去帮他抄卷宗呢!”
屋子里静了两秒。谷雨妈手里的汤勺停在半空,一滴油汤顺着勺沿缓缓坠下,在青砖地上砸出个暗色小点。老头儿眯起眼,目光在猫子警官证上“八级警督”四个字来回扫了三遍,忽然咧嘴笑了:“好嘛,整理档案也是技术活!我们小雨字写得比他还好,以前在镇中学代过三个月语文课,板书一笔一划,连校长都夸像印出来的!”
这话像根针,轻轻戳破了猫子强撑的气球。他耳根烧得发烫,低头扒拉米饭,一粒米黏在下唇上也不敢抬手擦。谷雨正舀汤,铜勺碰着瓷碗沿,发出清越的“叮”一声。她垂着眼睫,睫毛在脸颊投下两片扇形阴影,声音轻得像怕惊飞灶膛里刚蹿起的火苗:“爸,他……他调档案很厉害的。上个月市里破的那个金店盗窃案,监控里人影晃得跟鬼似的,就他盯了七十二小时,把嫌犯左耳垂上那颗痣的位置都标出来了。”
猫子猛地抬头,差点撞翻面前的酱油碟。他根本没参与过那个案子!那是蔡婷熬红了眼干的活,他顶多帮着泡了三壶浓茶递过去。可此刻谷雨把这话抛出来,像抛出一枚温热的石头,沉甸甸砸进他心窝里——原来她记得,记得他熬夜时灌下的苦茶,记得他揉太阳穴时皱紧的眉心,甚至记得他随口提过一句“监控里人影晃得像鬼”。
老头儿“哦”了一声,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浓茶,茶叶梗子浮在褐色水面上。“那……蒋同志,你调来蓉城,是常驻?”他问得随意,手指却无意识摩挲着警官证塑料封皮的边缘,指腹蹭过“蒋冒”二字时,力道明显重了三分。
猫子攥着筷子的手指关节泛白。他想说“编制在秦城,借调一年”,可谷雨妈刚给他碗里又堆了三块香肠,油汪汪的肉块压得米饭塌陷下去;谷鹏正用脚尖偷偷踢他鞋帮,示意他快接话;而谷雨剥开一只橘子,掰下一瓣递到弟弟嘴边,指尖不经意擦过猫子搁在桌沿的手背——那触感像一簇微弱的静电,瞬间窜过他整条手臂。
“是……常驻。”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组织上安排,要扎根基层。”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扎根?他连北东街哪家铺子卖的豆瓣酱最香都说不准,怎么敢谈扎根?
晚饭后,谷鹏抢着刷碗,碗筷碰撞声叮当响。老头儿叼着烟踱到院门口,朝石磨上吐了口烟圈,烟雾被晚风扯成稀薄的纱。猫子蹲在石磨旁,掏出兜里那包没拆封的翡翠香烟,撕开锡纸角,抖出一支——烟丝焦黄,带着股陈年烟草的微酸气。他没点,只是用拇指反复搓着烟卷,直到滤嘴处洇开一圈浅灰色指印。
“小蒋。”老头儿忽然开口,烟头在暮色里明明灭灭,“你老家安南市,有麦子地不?”
猫子一怔,摇头:“山沟沟,种苞谷。”
“苞谷杆子高,挡不住人。”老头儿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