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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建川恍然大悟，三星发动了？！

    精益团队内部讨论的时候最担心的企业不是索尼、松下、JVC这些日资企业。

    这些日资企业大企业病初现，运行决策机制冗赘，反应速度很慢。

    但南韩三星不一样，...

    食堂雅间里灯光温润，墙上挂着几幅汉州山水写意画，空气里浮动着新沏龙井的清气与饭菜余香。覃昌国穿着藏青色夹克，袖口微卷至小臂，正把一碟剁椒蒸鱼头往中间推了推；益丰则解开了衬衫最上两粒纽扣，左手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块老上海表盘——表针正跳向十一点零三分。

    “建川，你这回可算来了。”覃昌国笑着让座，“前天县委常委会刚议完，就盼着你们踏进门。”

    赵俊勇没急着落座，先朝刘英刚点头致意，目光扫过满桌：三荤两素一汤，主食是白米饭配玉米面馍馍，连酒瓶都没摆一只。他心里微微一沉——不是简朴，是刻意。这种克制背后藏着未出口的分量。

    庄红杏替他拉开椅子，指尖在椅背扶手上轻轻一按，低声道：“张总，戚县长说，今天不谈项目，只叙旧，但饭后有份材料想请您过目。”

    赵俊勇颔首，顺势坐下时，眼角余光瞥见许初蕊端着茶壶立在门边，壶嘴垂着一线水汽，袅袅升腾，像一道无声的界线。

    饭桌上话头由覃昌国起，讲的是云顶大筑二期规划落地进度。他说得平缓，却字字咬准“市级统筹”“产业协同”“县域反哺”这几个词，每说到一处，手指便在桌面轻叩一下，节奏分明如鼓点。益丰插话补充时，特意提到“精益电子新厂已试产成功，良品率九十二点七”，又补一句：“县里给的厂房改造补贴，一分没动，全投进自动化检测线了。”

    赵俊勇听明白了——这是在报账，也是在划界。

    他夹了一筷子鱼肉，慢条斯理剔去细刺，放入口中。鲜、嫩、微辣，火候刚好。他咽下，抬眼笑道：“覃书记，戚县长，其实我今早出门前，还在看一份文件。”

    他没说是什么文件，只从公文包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至桌沿。

    覃昌国没伸手，只偏头示意庄红杏。她接过，拆开，抽出三页A4纸——是《桂昭县绿色食品加工产业园前期概念方案》，首页右下角盖着益丰集团鲜红公章，末尾签署栏空白，日期是昨天。

    “这是益丰自筹资金做的预研。”赵俊勇声音不高，却让满桌人停了筷，“不申报、不立项、不挂牌，纯属企业自发行为。园区占地三百二十亩，首期聚焦即食蔬菜、冻干菌菇、功能性蛋白粉三条产线，配套冷链仓储与检验中心。设备国产化率要求不低于百分之八十五，用工本地化比例不低于百分之七十。”

    他顿了顿，看向刘英刚：“赵书记刚来，可能还不知道，咱们汉州西山的羊肚菌、南岭的芦笋、东坝的黑木耳，去年因冷链缺失，烂在田头的就占产量一成三。这个园子，第一块砖要铺在冷链上。”

    刘英刚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垂眸，用筷子尖拨弄碗里一粒饭。

    益丰忽然开口：“建川，你这方案……和市里上周发的《农产品精深加工三年攻坚计划》几乎同步。”

    “碰巧。”赵俊勇笑，“我们调研组五月下旬就在西山蹲了十一天，跟采菌农户同吃同住。方案里写的‘菌棒回收再利用技术’，是农大陈教授团队刚突破的，还没发论文，我们借了实验数据。”

    庄红杏指尖一顿，抬眼看他。她知道陈教授——正是天姿一号的研发牵头人。而此刻，这位教授的技术，正被张建川不动声色地，嫁接到另一片土壤里。

    饭毕，众人移步县委小会议室。空调嗡鸣声里，庄红杏将一叠资料分发下去：厚约两厘米，封面印着“汉州县保健品市场专项整治初步建议（内部参考）”。

    覃昌国翻到第三页，眉头微蹙：“建川，这是……”

    “县里让查的。”赵俊勇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上，“上个月底，安江镇三个村出现十余例不明原因头晕乏力病例，卫生院初判为集体性食物中毒，送检样本却显示各项指标正常。我让修德带人去盯了三天，发现患者都有一个共同点——连续服用某品牌‘脑力金’保健品超四十五天。”

    会议室骤然安静。

    许初蕊放下保温杯，杯底磕在会议桌一角，发出清脆一响。

    “我们顺藤摸瓜，查到该产品在汉州二级代理是鼎泰投资旗下子公司。”赵俊勇语速平稳，像在念天气预报，“而鼎泰投资的法人代表，是庄红杏女士。”

    庄红杏脊背一僵，下意识看向益丰。益丰却正盯着文件末尾一行小字：“样品检测报告编号：HZ-YY20230715-089”，那是汉州疾控中心最新启用的防伪编码。

    “所以，”覃昌国合上文件，指腹在封面上缓慢摩挲，“红杏同志，你既是县府办主任，又是涉事企业的股东？”

    庄红杏喉头微动，正欲开口，赵俊勇却先一步接话：“覃书记，这事我担责。鼎泰投资是我母亲曹文秀实名出资，红杏只是挂名法人，日常经营由职业经理人负责。至于‘脑力金’——我们已全面下架，所有库存封存待检，今日下午三点，将联合市监局、卫健委现场开仓。”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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