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姚薇在黑暗中挣扎着喘息，激情过后理智慢慢恢复，脸颊滚荡，一时间只觉得难以自抑地羞惭。

    身后的男人仍然搂着自己腰，还有一只手仍然在自己胸前眷恋不舍地摩挲着，这让她还有些不太适应，下意识地想要按住对...

    张建川站在汉州火车站出站口，初夏的风裹着湿热扑在脸上，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目光扫过接站牌上“精益电器”几个字——字迹工整，蓝底白框，边角还粘着一点没撕干净的胶痕。曲涛正踮脚朝这边张望，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王劲松则靠在一辆墨绿色桑塔纳旁抽烟，烟头一明一暗，像颗悬在低处的星子。

    张亚萍没来。她前天刚被市经委紧急抽调去协调华城开发区二期土地报批，临时换成了袁钧。袁钧穿件洗得发灰的卡其布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把一叠图纸压得整整齐齐塞进公文包夹层。见张建川过来，他没伸手，只微微颔首：“张总，瑞辉机械那边昨儿连夜通了电，三号车间的钢构顶棚补完了，就等飞利浦的人踩点。”

    张建川点头，接过王劲松递来的半截烟，深深吸了一口。烟丝微潮，火势不旺，但那股焦苦味直冲喉咙，反倒让人清醒。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安江基地看见的一幕：两个老工人蹲在拆解台边，用砂纸一遍遍打磨一块废弃激光头支架，动作慢得近乎虔诚。旁边年轻人嗤笑：“都淘汰的东西，还磨它？”老师傅头也不抬：“磨的是手感，不是铁。”——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像颗钉子楔进心里。

    车驶入东部工业区时，天色已沉。夕阳熔金泼洒在天弘电子厂锈红的砖墙上，把新刷的“精益电器VCD项目筹备处”字样染成暗赭色。袁钧指着右侧一堵爬满青苔的砖墙：“翻过去就是瑞辉。”话音未落，司机猛地踩刹——墙根下蜷着个人影，怀里紧紧搂着个褪色蓝布包。

    是原天弘电子厂的老门卫周伯。六十出头，去年查出肺气肿，本该内退，却死活不肯走，硬赖在门房守夜。此刻他咳得肩膀耸动，见车队停住，慌忙想躲，却被王劲松快步拦住。蓝布包口松了，露出半截泛黄的《无线电》杂志，1987年合订本，边页卷曲如枯叶。

    “周伯，您这……”王劲松声音放得极轻。

    老人摆摆手，枯枝般的手指抠着砖缝：“听说明儿洋人要来……我怕他们嫌咱这儿脏。”他咳得更凶，喉间发出破风箱似的嘶响，“我把这堵墙底下扫了三遍，青苔……青苔得铲干净，别叫人笑话咱国企连墙根都长草……”

    张建川没说话，弯腰从包里取出保温杯。杯身印着“汉州劳动模范”红字，是他三年前在安江机械厂获奖时发的。拧开盖，热茶气氤氲升腾，他双手捧给老人：“周伯，喝口热的。”

    老人怔住，浑浊的眼睛盯着杯沿那圈细密的水珠，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慌忙用袖子擦，又怕弄脏杯子，手悬在半空抖个不停。张建川直接把杯子塞进他手里，转身对袁钧说：“瑞辉机械东侧围墙，明天起拆。巷道清平后，把天弘厂西门封了，新大门开在瑞辉原址——挂‘精益电器东部生产基地’铜匾。”

    袁钧瞳孔微缩：“可瑞辉……还没签租赁合同？”

    “签。”张建川掏出钢笔，笔尖悬在王劲松递来的协议上空两厘米，“现在就签。王总，你执笔，甲方写‘精益电器’，乙方写‘瑞辉机械资产清算组’。”他顿了顿，笔尖终于落下，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蓝，“清算组负责人，就请周伯签字。”

    周伯愣住，茶水晃出杯沿，烫红了手背。他下意识想缩手，张建川却按住他枯瘦的手腕，把笔塞进他掌心。老人手指僵硬地蜷起，笔杆歪斜，在乙方签名栏画出一道颤抖的墨线——像条将断未断的脐带。

    次日清晨六点，飞利浦亚太区采购总监范德林带着三名随员抵达。他们西装革履，公文包锃亮，领带夹上嵌着飞利浦蓝白徽标。范德林五十岁上下，金丝眼镜后目光锐利如探针，进门先扫视门厅：瓷砖地面光可鉴人，但墙角消防栓箱玻璃裂了道细纹；新装的LED灯管亮度均匀，可天花板接缝处腻子还没干透，泛着惨白水光。

    张建川迎上前，没握手，而是侧身让出通道：“范总，请看生产线。”

    范德林脚步微滞。他预想中该是崭新无尘车间、流水线高速运转的场景并未出现。眼前是两座并排厂房：左侧天弘电子厂，工人正拆卸旧式波峰焊机，金属撞击声哐当作响；右侧瑞辉机械厂，推土机轰鸣着碾过碎砖堆，扬起灰黄色烟尘。两厂之间那堵青砖墙已被推倒大半，裸露的钢筋茬口如锯齿般参差。

    “这是……”范德林皱眉。

    “过渡期实景。”张建川声音平稳，“天弘现有产能可支撑月产八千台整机，瑞辉改造后将专攻机芯精密装配——”他指向远处正在吊装的数控铣床，“那台设备今天到位，明日调试。范总若不信，可现场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