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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卫东技术小组获得了先进青年集体和红旗技术革新竞赛第一名，检修车间的工人同志们腰板挺的直直的，干劲儿十足。

    大家伙都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中，务必要让兄弟单位们好好看看，先进单位集体踏实肯干的...

    清晨的鸽哨声刚歇，胡同口飘来一股焦糊味混着豆汁的微酸气——是贾张氏在铁锅里熬最后一锅高粱面糊糊。她掀开锅盖时热气腾腾，白雾里浮着几粒黑黢黢的野菜梗，像沉在浊水里的小船。她一边拿勺子搅和一边朝院里啐：“这年头连糊糊都熬不稠实，还指望孙子考大学？饿不死就谢天谢地！”话音未落，忽见秦淮茹挎着蓝布包从影壁前走过，手里拎着刚灌满的铜壶，壶嘴还冒着细白气。

    贾张氏立马收了声，眼珠一转，把锅盖“哐当”扣回去，抄起扫帚往院门口扫落叶，扫得比平日勤快三倍，扫帚尖儿几乎戳到秦淮茹脚边。秦淮茹脚步没停，只微微颔首：“贾奶奶早。”贾张氏立刻堆出笑：“哎哟，卫东媳妇今儿精神头足啊！昨儿那报纸上写的可是你家棒梗他姑？”她故意把“姑”字咬得又重又黏，像嚼一块发硬的窝头。

    秦淮茹停下，把铜壶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抚平蓝布包上一道褶：“是秦淮茹，不是棒梗他姑。我姓秦，单名一个淮字，三点水的淮。”她声音不高，却让扫帚声戛然而止。贾张氏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更响亮地笑起来：“嗐，瞧我这记性！淮茹，淮茹！这名字好，水旺，旺家旺业！”她弯腰去捡一片梧桐叶，指尖却悄悄往秦淮茹裤脚蹭了蹭——想沾点“报纸上的人”的福气气。

    秦淮茹没躲，只垂眸看着那片枯叶被扫帚柄碾碎，泥灰沾上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鞋尖。她忽然想起昨夜陈老爷子量床时说的话：“木头要干透才不招虫，人也一样，骨头缝里得有股干劲儿，湿哒哒的，再好的料也沤烂了。”她抬眼望向东南角那棵老槐树，枝桠间悬着三只空鸽笼，竹篾缝隙里还卡着两根褪色的红绸带——那是去年棒梗偷摘杨树芒摔下来时，于老爷子顺手给他系上的护身符。

    正这时，陈金几个背着书包跑过来，陈火举着半截铅笔头嚷：“妈！刘素芬婶子说今天教我们认‘铁路’俩字！还说火车头冒的烟，就是咱家棒梗他姑发明的红星烟筒冒的！”陈木立刻纠正：“是秦淮茹！妈说了，得叫秦淮茹！”陈金则默默掏出个小本子，用铅笔头在封皮上歪歪扭扭描“秦淮茹”三个字，描了七遍，第七遍终于不晃了。

    秦淮茹蹲下身，替陈火擦掉鼻尖的灰：“去吧，记得回来把杨树芒洗干净，中午蒸给你们吃。”陈火点头如捣蒜，转身却撞上迎面走来的许大茂。许大茂腋下夹着个油纸包，一见秦淮茹就咧嘴：“卫东媳妇，巧了！今儿供销社新到的猪油渣，我多买了一两，给你家孩子尝鲜！”他不由分说把油纸包塞进陈火怀里，纸包一角裂开，露出几颗油亮亮的小颗粒，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陈火愣住了，手心沁出汗，油纸包烫得发颤。秦淮茹没接，只盯着许大茂袖口磨出毛边的线头：“许师傅，这猪油渣……是您托人捎的票？”许大茂笑容顿住，喉结上下一滚：“嗐，哪用托人？我……我供销社里认识个管仓库的。”他声音越说越低，目光却往贾张氏那边飘——贾张氏早把扫帚扔了，踮着脚扒在门框边，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直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许师傅，您帮过我家不少忙。可这猪油渣，我不能要。”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像钉子，“昨儿王主任来时说，街道办要组织‘技术革新学习班’，第一课就讲‘公私分明’——咱工人阶级的脊梁骨，得挺直了。”

    许大茂脸腾地红了，抓着耳朵讪笑：“卫东媳妇这话说得……对！对极了！”他一把抢回油纸包，转身就走，可刚迈三步又折回来，压低嗓门：“你放心，我今儿就去找那个管仓库的，让他把票补上！不光补，还多送半斤！”话音未落，他撒腿就跑，裤兜里钥匙叮当作响，活像后头追着条疯狗。

    贾张氏在门后冷笑：“哼，假大方！昨儿还见他偷摸给傻柱塞两块糖，说是‘借’的，结果傻柱前脚出门，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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