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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熟练度+30】
“再来!”
李逸一连爆头几十只巨型蝙蝠,渐渐彻底进入了状态。
他的呼吸节奏与力量运用愈发精准,恰好能用最小的体力消耗,达成最高效的击杀。
通道的石壁上早已溅满了暗红的血液与碎肉,黏腻地糊在岩石上,散发出刺鼻的血腥气。
李逸打得勇猛绝伦,后方的二郎只能巴巴地望着,彻底沦为了拉拉队员。
意识到这一点,李逸觉得该给二郎留点表现的机会,于是故意放水,只打残了两只蝙蝠的翅膀,二郎瞬间抓住时......
第四日清晨,天光微明,雪后初霁的空气清冽刺骨,胡大山却比往常早醒了半个时辰。他没睁眼,只在火炕上缓缓翻了个身,耳朵竖得笔直——屋外巡哨的脚步声刚过第三遍,靴底碾碎薄冰的“咯吱”声由近及远,节奏沉稳,毫无倦意。他心里一动:昨夜守西角楼的是新面孔,腰刀挂得偏高,步幅略短,换岗前还朝这边木屋多瞄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他们是否真睡熟了。
他屏住呼吸,听见马三在隔壁通铺上翻来覆去,喉结滚动着咽唾沫的声音。再远处,两个喽啰正压着嗓子说话:“……那小媳妇今儿提的篮子比昨日大,里头鼓囊囊的,怕不是装着肉干?”“嘘!你当这儿是咱山窝子?这话传出去,怕是连粥都喝不上了!”
胡大山嘴角一扯,没笑出声。肉干?他昨儿亲眼看见那几个素衣小媳妇进的不是灶房,而是村东头一栋青瓦灰墙的屋子,门楣上挂着块褪色木牌,刻着“医馆”二字。可大荒村哪来的医馆?又哪来的肉干喂得起这群女人?他越想越不对劲,心口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闷得发慌。
太阳刚爬上东山脊,张小牛便带着人来了。今日没马车,只拎着五把铁锹、两把长柄扫帚,还有……一捆麻绳。
“清路归清路,活儿得换个法子。”张小牛站在雪地里,呼出的白气被风一扯就散,“从城门往外,每隔三十步埋一根界桩,深埋两尺,桩顶齐平路面,防车轮打滑。界桩用松木,削尖一头,你们自己砍。”
马三立刻堆笑:“兵爷,这活儿好办!我们山里人砍树比吃饭还利索!”
张小牛没接话,只抬手点了点胡大山:“你,带十个人,跟我走。”
胡大山心头一跳,脸上却更憨了:“哎哟,兵爷瞧得起我?成!我这就挑人!”他转身吆喝时,眼神飞快扫过人群——选的全是左膀右臂,最机灵也最狠的七个,另三个是新投的,嘴严,能闭得住气。他故意让马三落在最后,趁人不备,将一枚冻得发硬的黑褐色药丸塞进他袖口夹层:“夜里二更,老地方,等我号子。”
马三指尖触到那药丸,浑身一激灵,点头如啄米。
队伍出了西城门,张小牛没走官道,反而拐进一片背阴洼地。积雪厚得能埋膝,踩下去簌簌往下陷。胡大山暗自纳罕,这地方既不通路也不产草,埋什么界桩?可张小牛脚步不停,直奔一处塌了半边的旧土窑而去。窑口被枯藤和雪块堵得严实,张小牛抽出横刀,三两下劈开藤蔓,露出个仅容一人钻入的黑洞。
“进去。”他声音冷得像块铁。
胡大山眼皮猛跳,身后兄弟们也面面相觑。马三悄悄拽他衣角,嘴唇无声翕动:“当家的,不对劲……”
“磨蹭什么?”张小牛刀尖朝下一压,雪沫子迸起三寸高,“窑里有现成的松木桩,锯好捆扎,运出来。误了时辰,今儿午饭减半。”
胡大山咬牙,率先猫腰钻了进去。
窑内比外头更冷,霉味混着陈年烟熏气直冲鼻腔。借着洞口漏下的微光,他看见窑壁上凿出几排深浅不一的凹槽,底下堆着十几根粗细匀称的松木,果然已削尖了头。可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是窑底——那里竟铺着厚厚一层灰白色粉末,像盐,又比盐更细更亮,在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他蹲下身,用指甲刮了点凑近鼻端,无味,但指尖触感滑腻,竟似生石灰掺了细沙!
“这是……”他喃喃。
“止血粉。”张小牛不知何时也钻了进来,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嗡嗡回响,“医馆配的,加了草木灰和煅牡蛎,撒在伤口上,血立止。昨儿林平带人巡山,碰上野猪群,三个人开了膛,全靠这粉吊着命拖回医馆。”
胡大山喉头一紧,没敢再碰那灰粉。他突然想起昨夜那个提篮进医馆的小媳妇,篮子里鼓囊囊的,莫非就是这东西?可这玩意儿能当饭吃?能暖身子?他抬头看向张小牛,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枯井,倒映着窑顶渗下的水珠,一颗接一颗砸在灰粉上,嗤嗤冒白气。
“锯桩吧。”张小牛退到洞口,“麻绳捆紧,运出来。”
胡大山不敢怠慢,指挥兄弟们干起活来。锯木声在窑内沉闷地响着,可他满脑子都是那灰粉——大荒村的人,受伤流血不怕,有药;饿肚子不怕,有粟米;冷?有火炕;黑?城墙上有巡哨,夜里火把不灭。他们呢?一百二十七张嘴,除了蒙汗药和柴刀,还有什么?
午时收工,众人拖着木桩回城。胡大山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他瞥见张小牛将一袋鼓鼓囊囊的干粮分给监工的兵卒,每人两块麦饼,一块肉干。那肉干切得薄而匀,油光润泽,分明是腊肉!他胃里一阵抽搐,喉咙里泛起酸水。他山上的弟兄,去年冬天啃树皮时,嚼的可是观音土!
回到联排木屋,胡大山没急着吃分到的粟米粥,反而盯着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火苗跳跃着,映得他眼底忽明忽暗。马三凑过来,压低嗓子:“当家的,那窑里的粉……怕不是毒?”
“毒?”胡大山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褐色粉末——正是昨夜塞给马三的蒙汗药,此刻摊在掌心,颜色竟与窑中灰粉有七分相似。“蒙汗药是毒,可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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