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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两百八十一章:三天三夜!(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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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报官!你们在酒里下迷药!”

    李逸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类似的场景,密密麻麻小格子,挥之不去1

    饮酒十年,仍是个喝酒的新手!

    李逸看向王金石,看老王这岁数,怕是个二十年的新手!

    给他们这些从没喝过烈酒的人,一上来就上四五十度的白酒,那酒劲涌上来,恐怕比迷药还要猛上三分,到时候还真容易说不清道不明,和黄泥进裤兜是一个道理。

    他们多半会叫嚷:“我喝酒从来千杯不醉,你这酒只喝了一杯,我就昏睡过去,不是......

    白雪儿刚扑到李逸身前,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直直往前栽去——原来她昨夜贪凉,偷偷把炕沿边那块新铺的狼皮垫子掀开一角透气,今早又忘了归位,李逸进屋时顺手将沾着山间霜气的靴子踢在门边,靴底湿滑带泥,竟在狼皮上蹭出一道暗痕。这会儿她赤着脚踩上去,脚踝一歪,裙摆扬起如雪浪翻涌。

    李逸眼疾手快,左手揽住她腰肢往怀里一带,右手顺势托住她后颈,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白雪儿脸颊霎时烧得通红,睫毛颤得像被风掀动的蝶翅,嘴唇微张,吐出半句“夫君……”,气息软糯温热,拂过他下颌。

    “又调皮。”李逸低笑,指尖轻轻刮了下她鼻尖,松开手却没放人,反而就势牵起她手腕,掌心一翻,摊开——三枚拇指大小、泛着青灰光泽的蝙蝠獠牙静静躺在他掌纹里,边缘锋利如锯齿,根部还凝着一丝暗红血痂。

    乌兰正抱着豆子坐在炕尾,见状惊得差点把孩子滑下去:“哎哟!”她连忙稳住身子,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那大蝙蝠的牙?”

    李逸点头,将獠牙递给乌兰:“小心些,别划着手。我试过了,比铁还硬,但遇火不熔,遇水不腐,切肉如割豆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炕上几个孩子,“往后做玩具刀,削木头用。”

    白雪儿一听,立刻忘了羞赧,凑近细看,伸出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其中一枚獠牙尖端,又飞快缩回:“真……真能当刀使?”

    “当然。”李逸从怀里摸出一块磨刀石,就着炕沿轻轻一磨,獠牙尖端顿时迸出细微火星,刃口竟更显幽亮,“等我琢磨透了,再配上竹柄,给豆子做个护身小刀。”

    豆子听懂了“自己”二字,立刻挣脱乌兰怀抱,光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一把攥住李逸衣角,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三叔爹!给我!我要现在就刻名字!”

    李逸笑着揉乱他头发:“刻名字?你连‘李’字都写不全呢。”

    “我能画!”豆子急得跺脚,转身就往炕上爬,扒拉出自己那方小砚台和半截炭条,撅着屁股趴在炕桌边,吭哧吭哧画起来。炭条在粗纸上游走,歪歪扭扭勾出三个团块,中间一个最大,两边各一小坨,活像一只母鸡带着两只小鸡崽。

    白雪儿捂嘴轻笑:“这是……‘李’字?”

    “是‘豆’字!”豆子头也不抬,笔尖用力戳破纸面,“左边是我!右边是阿沅!中间是三叔爹!我们仨——”他忽然停笔,扭头望向李逸,小脸绷得认真,“三叔爹,阿沅今天咳嗽了三次,绣娘姨喂她喝了姜汤,可还是鼻头红红的。”

    李逸心头一紧,俯身抱起豆子,转身便往隔壁屋走。乌兰也赶紧跟上,顺手抄起炕上搭着的厚棉披风裹住孩子。

    推开门,张绣娘正守在火塘边熬药,见李逸进来,连忙起身,脸上难掩倦色:“刚熬好第二遍,心月姐姐说阿沅肺里有痰音,怕是受了寒气,又不敢用猛药,只加了紫苏、陈皮和一点点贝母粉……”

    话音未落,秦心月已从里间掀帘而出,发髻微松,指尖还沾着药渣。她一眼看见李逸肩头沾着几星干涸的暗褐色污渍,正是蝙蝠脑浆与岩壁苔藓混成的痕迹,眉头当即蹙起:“地下有变?”

    李逸没答,径直走到炕边。阿沅小小一团蜷在被子里,小脸烧得绯红,呼吸短促,额角沁着细汗,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他伸手覆上她额头,温度烫得惊人,可后颈却一片冰凉——这是寒邪入里、表里俱病之象。

    “不是普通风寒。”秦心月走到炕边,指尖搭上阿沅腕脉,闭目凝神片刻,忽而睁眼,“脉浮而数,右寸关滑实,左尺沉细……像是中了什么秽气。”她抬眸看向李逸,“你昨夜在地下,可曾见过……会散雾的东西?”

    李逸心头一震。

    他立刻想起那个布满透明胶状物的狭窄通道——那些东西被火烤灼时,并非单纯冒烟,而是蒸腾出一层极淡的、近乎无色的薄雾,气味腥甜如熟透的桃子,当时他只道是菌类挥发,未曾在意。可此刻阿沅的症状,竟与那雾气特性隐隐相合:初感如风寒,实则邪气自口鼻直入肺腑,郁而化热,却留寒于脊背,正是秽浊之气侵扰三焦的典型征候!

    “有!”李逸声音陡然沉了三分,“一种半透明的胶状物,附在洞壁上,火烤时会蒸出甜腥雾气……我本以为无害,没多想。”

    秦心月脸色骤然凝重:“糟了!那雾气若入肺腑,初时如风寒,三日不除,必生痰核,七日之后,肺叶渐僵,咳血而亡!”她猛地转身,抓起案上药包,“快!取新采的鲜贯众十株、嫩蒲公英二十茎,再要一勺蜂王浆、三滴野山椒汁!”

    张绣娘早已奔出去备药,乌兰则迅速拆开阿沅胸前衣襟,露出瘦伶仃的小胸膛,用温热的艾绒包裹着铜钱,在她膻中、肺俞两穴来回熨烫。白雪儿默默捧来铜盆,盛满温水,拧干帕子一遍遍敷在阿沅滚烫的额头上。

    李逸站在炕边,看着女儿潮红的小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错了。错在自负。错在以为凭一身力气、几把刀、一腔内气,就能横行地下。那些远古留存的秽物,不讲道理,不按常理,不惧刀兵,只循本能——它们腐蚀金属,分解血肉,蒸腾毒雾,无声无息,杀人于无形。

    他忽然转身,大步走向墙角那只蒙着油布的木箱。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七个粗陶罐,每个罐口都用蜂蜡密封,罐身以朱砂写着“硫磺精炼液·勿近火”。这是他上个月用硝石矿洞里采集的硫磺,经三次蒸馏、七次沉淀所得,浓度之高,一滴入水即沸,三滴蚀铁成坑。

    “心月。”李逸拿起一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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