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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字数少了点，大家见谅哈，正好过渡章，也没必要多水几个字数）

    ……

    汉阳市公安局，刑侦处大会议室。

    气氛凝重而热烈。

    联合专案组尽管挂牌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月台上人声鼎沸，蒸汽余雾尚未散尽，晨光斜切过铁轨，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拉出细长而晃动的影子。秦建国脚步微顿，目光在那对“情侣”身上停驻半秒——付强侧脸绷得极紧，下颌线如刀刻，左手看似随意搭在成晨肩头，实则五指微微收拢；而成晨垂眸整理袖口，指尖却在袖缘处极轻一捻，那是他们小队内部约定的“目标确认”暗号。

    秦建国心口一热，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出声，只将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加快两步，错开人流，从柱子右侧绕过去。他不敢靠太近，但必须卡住视野盲区——那两人若真有接应，接应者最可能蹲守的位置，就是柱子后方、售货车与候车长椅之间的三角空隙。果然，他眼角余光扫见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正倚着长椅抽烟，烟头明灭不定，视线却始终黏在9号车厢出口方向，右手插在裤兜里，肩膀线条僵硬得反常。

    秦建国没动，只把背包带子又往上拽了一寸，让帆布边缘恰好遮住腰间别着的甩棍柄。他余光再扫：左侧三十米外，两个推清洁车的老妇人动作迟缓，水桶里的抹布拧得滴水不漏，可桶沿内侧，分明有一道新鲜刮痕；右侧自动售货机旁，穿蓝工装的年轻人反复摆弄投币口，手指却在机器底部金属框上无意识敲击三短一长——是老刑侦处的联络节奏。

    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像被烟呛到。秦建国没回头，只把右耳微微朝后偏了偏。那声音立刻又起，这次带着点鼻音：“……包子，热的。”

    是胡乘警安排的辅警。秦建国终于松了口气，抬脚往前踱了两步，站定在离灰夹克男人五米远的报亭旁，假装翻看玻璃柜里泛黄的《汉阳晚报》。报纸日期是三天前，头版标题印着“我市加强春运治安巡逻”，铅字边沿已微微卷起。他指尖摩挲着粗糙纸面，余光却如钩子般钉在那灰夹克男人脸上——对方左眉骨有道旧疤，浅褐色，呈锯齿状，与台球厅监控里高个子眉上那道疤，走向分毫不差。

    秦建国脊背瞬间绷紧。姜老板说高个子眉毛上有疤，可监控画面模糊，连唐建新都只能凭老板口述记录。此刻这道疤活生生横在眼前，像一道无声的判决书。他指甲掐进掌心，用痛感压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呼喊——不能动！李处说过，放长线，钓大鱼。这疤不是终点，是鱼饵沉入水底的第一道涟漪。

    就在此时，那灰夹克男人忽然直起身，弹掉烟头，抬手看了眼腕表。秦建国瞳孔骤缩——那是一块老式上海牌机械表，表带磨得发白，但表盘右下角，赫然嵌着一枚米粒大小的暗红色圆点。他心脏猛地一撞：铁路公安内部通报过，去年省厅缉毒组在边境缴获一批特制通讯器，外壳就用这种红点标记！这东西能接收加密信号，续航七十二小时，专供高危行动人员……

    念头刚起，灰夹克男人已转身朝出站口走去，步伐不疾不徐，却在经过一根灯柱时，右手在柱体底部凹槽处飞快一按。秦建国眼角余光瞥见，那凹槽边缘沾着一点未干的灰泥，形状像半个残缺的“永”字。

    永？任永？！

    他呼吸一滞，几乎要追上去。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突兀的喧哗——几个背着蛇皮袋的民工争抢一辆人力三轮车，骂声粗粝，推搡中撞倒了旁边卖糖葫芦的小贩。竹签哗啦散落一地，糖渍黏在水泥地上，泛着刺眼的亮红。秦建国眼角抽动：太巧了。这混乱来得毫无征兆，却又精准卡在灰夹克男人离开的刹那。他猛一咬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强行镇住沸腾的血液。不能动！这是饵！他们故意撒网，等的就是有人扑向浮标！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继续看报纸，手指却在柜玻璃上无意识画了个圈——那是刑侦处紧急联络暗号，意思是“目标有同伙，疑似专业级”。

    “热包子！”身后那带着鼻音的声音又响了，这次更近，还混着蒸笼掀开的热气，“同志，尝一个？”

    秦建国没回头，只用指腹在玻璃上抹去那个湿漉漉的圆圈，声音压得极低：“谢了，刚吃过。”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假装整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却在耳后飞快一划——那是通知后方：盯住灰夹克，他身上有通讯器。

    与此同时，出站口方向，高个子和矮个子已汇入人流。矮个子走在前面，突然停下，弯腰系鞋带。高个子顺势停在他身后半步，右手看似插在裤兜，实则悄然探出，拇指在裤缝处轻轻一叩。秦建国浑身汗毛倒竖——这是“清场”手势！他们在确认接应是否安全！

    灰夹克男人果然没走远，就站在出站口旋转门内侧，假装看电子屏时刻表。他余光扫过矮个子系鞋带的动作，微微颔首，随即抬手整了整衣领。这个动作极短，却让秦建国后颈寒毛根根竖起——整衣领时，他小指关节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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