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宝岛，启德机场。

    飞机缓缓降落，起落架触及跑道的瞬间，机身微微一震，随即平稳地滑行在跑道上。

    吉米、凯特布兰切特一行人走出机舱，出了机场后，便见阮芳草、阮雄等人已等候多时。

    阮芳草穿...

    科尔扎科夫的脚步停在三步之外，皮鞋尖碾着红毯边缘一道细微的金线，像把刀横在空气里。他没立刻开口，只是用那双被克格勃档案室熏染过三十年的老鹰眼扫过吉米，又滑向索菲亚挽着吉米臂弯的手，最后落回马克西姆脸上——那眼神不带温度，却压得人喉结微动。

    “马克西姆同志，”他声音低沉，带着伏特加烧灼过的沙哑，“听说您最近常和《环球日报》的人见面？”

    马克西姆嘴角一扬：“报纸总得有人读，总得有人办。怎么，克格勃解散了，连谁看报都要登记造册？”

    科尔扎科夫没笑，但眼角纹路松了一瞬。他身后三人中，别列佐夫斯基往前半步，金丝眼镜后目光如探针，语气却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马克西姆同志说笑了。我们只是好奇，贵女婿——哦不，未来女婿——前脚刚从顿涅茨克回来，后脚敖德萨军区就签下了三亿美元的图-22M采购合同。这效率，比基辅地铁新线路的审批还快。”

    吉米终于抬眼，迎着那道打量的目光，缓缓摘下左手手套，露出腕上一块旧式苏联海军专用机械表——表盘背面刻着模糊的“黑海舰队1983”，表带是磨得发亮的军用牛皮。“别列佐夫斯基先生，”他嗓音平静，像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您知道为什么乌克兰空军至今没一架图-22M能升空吗？”

    别列佐夫斯基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因为燃油泵密封圈是1984年哈尔科夫橡胶厂的次品，批次号G-7712。”吉米指尖轻叩表壳，金属声清脆，“而敖德萨军区上个月送检的三十七个备件里，有三十六个来自同一批次。我签合同那天，亲手把检测报告原件交给了军区副司令员伊万诺夫——他当场撕了三份复印件，留了一份给我。”

    空气凝滞了半秒。古辛斯基忽然笑出声，拍了下手：“好！这才是生意人该有的样子——不靠关系，靠数据。”

    科尔扎科夫终于侧身，让出身后一直沉默的斯摩棱斯基。这位前苏共中央计划委员会副主任、现俄罗斯银行筹备组组长，此刻正盯着吉米袖口露出的一截衬衣——那上面没有纽扣，只有一枚用细铜丝缠绕固定的微型罗盘，指针正稳稳指向北方。

    “吉米先生，”斯摩棱斯基开口，俄语带着莫斯科河畔特有的卷舌音，“您在顿涅茨克谈煤矿，在敖德萨签军火，在波罗的海拖补给舰……可您名下所有公司注册地，都在塞浦路斯。连《环球日报》的印刷厂，都挂在拉脱维亚一家渔具进出口公司的壳下。”

    吉米坦然点头：“是的。就像您过去十年批的每一份‘国家储备粮调拨令’，最终都变成爱沙尼亚港口仓库里发霉的燕麦。制度在变，但漏洞永远比法律跑得快——我们只是把漏下来的粮食，重新装进自己的麻袋。”

    斯摩棱斯基瞳孔骤缩，随即大笑，笑声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好！比戈尔巴乔夫当年的‘公开性’还直白！”他突然压低声音，“但您漏算了一件事——明早八点，财政部会发布第001号私有化指令：所有国有煤矿、钢铁厂、炼油厂，必须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资产评估，评估基准日为昨日零时。”

    索菲亚指尖一紧，指甲几乎嵌进吉米西装袖口。吉米却笑了，从内袋取出一枚黄铜钥匙，轻轻放在掌心：“您知道这把钥匙开哪扇门吗？”

    科尔扎科夫眯起眼。

    “顿涅茨克红军村煤矿地下七百米，第三采掘面通风井检修通道的合金闸门。”吉米摊开手掌，钥匙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布拉金托夫昨天凌晨三点，用它打开了矿务局地下档案室。里面存着1978年以来所有煤层地质剖面图、瓦斯浓度实时监测数据、以及……六十七份未公开的透水事故调查报告。”

    别列佐夫斯基脸上的笑容冻结了。古辛斯基悄悄退了半步。

    “这些报告证明，”吉米声音渐沉，“红军村煤矿实际可采储量比官方数据高百分之四十三，而透水风险被系统性低估——因为每次事故调查报告，最后一页都被矿务局总工程师用同一支蓝黑墨水笔，涂改了关键参数。”

    斯摩棱斯基喉结滚动：“您……怎么拿到的？”

    “布拉金托夫用两箱伏特加、三盒‘白鲸’鱼子酱，换来了值班员二十分钟的打盹时间。”吉米收起钥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现在，这份资料就在顿涅茨克市立图书馆三楼阅览室，编号K-8827，任何人凭身份证都能查阅。当然，明天下午四点前，它会被‘意外’烧毁——如果没人及时备份的话。”

    科尔扎科夫深深看了吉米一眼，忽然转身，朝大厅深处走去。临走前抛下一句：“明早八点，财政部大楼。带齐您的塞浦路斯公司授权书，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索菲亚，“带好您的未婚妻。私有化委员会需要确认，谁才是真正的买家。”

    人群散开，留下短暂的真空。索菲亚仰头，睫毛在水晶灯下投出细密阴影：“你什么时候让布拉金托夫去拿的档案？”

    “咖啡馆里他答应做代理人时。”吉米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貂毛领，“真正的筹码，从来不在合同上，而在对方不敢翻开的第一页。”

    远处，鲍里斯正举杯致意，礼炮声轰然炸响，焰火在克里姆林宫上空绽开猩红与金黄交织的巨树——那是苏维埃国徽的变形，花瓣却正在融化，滴落成液态的黄金。

    吉米牵起索菲亚的手，走向露台。寒风卷着雪粒子扑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凿子。下方广场上，卫队士兵持枪肃立，肩章在焰火余晖里闪着冷硬的光。其中一人抬手敬礼时，吉米注意到他左耳垂缺了一小块肉——那是1985年切尔诺贝利清理队的烙印。

    “爸爸刚才说的政争……”索菲亚忽然开口，声音被风撕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