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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看着自己一点一点陷进去的方式——他能感觉到,感觉到那条线在哪里,感觉到他在慢慢靠近,感觉到他试图退但後面没有退路——
然後跨上来的魔女往下一坐,他听见自己发出那个声音,那个再也不像抵抗的声音,然後他的手扶上了那个腰。
「嗯哈——!」上面的魔女叫出来,「他自己动了——他自己动了!」
周围立刻传来一片羡慕的「嗯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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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後,这个巢穴就没有安静过。
她们轮流,一个下来一个上去,不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不让那个东西有一刻是空的——射了继续,软不下去,腐化魔力让他们的身体成为一个永远在燃烧的东西,而巢穴里的魔女就围着那个火,一个一个地烤。
轮不到的在旁边用道具,眼睛盯着,手里搅着,叫声比平时高一个调——因为看得到,因为听得见,因为那个声音和那个画面让她们的道具再努力也还差一截,让她们的欲望越烧越旺,让她们的手越来越快,让她们在等待里就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几次。
莉亚娜靠着石壁,翅膀垂着,溺光坐在她旁边,把她的头扶着,让她别倒下去——她自己的穴也被丝缚的细丝缠着,被那个持续的腐化刺激烧着,但她没有看那边,只是低头看着莉亚娜,轻声说:
「看着,」她说,「记住这个地方是什麽样子的。」
莉亚娜没有闭眼。
两个男人最後是晕过去的——不是死,是那种被榨到空壳的昏,是身体耗尽了所有能耗尽的东西之後的关机,脸上没有痛苦,有的是某种让人说不清楚的丶放空的表情。
巢穴里的声音慢慢降下来,变回那个低频的丶永远存在的底色。
有几个魔女还在,用着自己的道具,叫声低了,但没有停。
後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出去。
不是因为没有机会说,是因为说不出口——或者说,说出去的部分,只是最表面的那一层,那一层底下的,每个人死死地压着,压在连自己都不敢往下看的地方。
莉亚娜回到天廷的时候,衣服整齐,翅膀整齐,只有眼睛的颜色轻微地偏了一点,那个偏移细微到薇亚娜在她汇报的时候盯着她看了很久才确认,然後没有说出口。
她说的是:「对方否认,情报中断,无法确认目标位置。」
她没有说雾的事。她没有说溺光说的那句话。她没有说在那片雾里发生的任何事。
火三回到灰幕宿舍,在浴室站了很久,水开着,一动不动。铁八坐在门外,什麽都没问。
世界继续转。
没有人知道芯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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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的石纹我已经认得了。
很奇怪,才多少天,我就认得了这里的天花板。
窗外的光是那种偏黄的午後,落在床铺边缘的地板上,形状很细,说明窗帘大部分是关着的。我侧躺,身上盖着一层薄毯,背後的位置是空的,但那里还有温度——刚离开不久。
我没有立刻动。
脑子里那两道裂缝还没有完全合拢,就像两扇没有关好的门,透着某种说不清楚的风——不是真的风,是那个东西,那个每次高潮最深的时候会裂出来的碎片,现在还飘在脑子边缘,没有散,也没有更清晰。
第一道裂缝是白光,是一片很大的丶很重的白,带着羽毛的质感,带着一种让我的胸口发酸的熟悉。
第二道裂缝是那只手——掌心朝上,白色的,比普通人的手更大,指节清晰,掌纹很深,就这样悬在某个虚空里,像是在等什麽,或者说,像是在托着什麽,又像是在放下什麽。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手。
但我在看见它的那一刻,哭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那种更深的,说不清楚是什麽的——像是一个你以为忘乾净了的名字突然被人叫了一声,然後你才发现你一直记得,只是没有想起来。
主人知道我哭了。
他在我哭的时候什麽都没说,只是把我的头按在他胸口,让我哭,他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很轻,但很稳——那个稳让我哭得更厉害,因为我没办法对那种稳保持距离。
後来我睡过去了。
现在他不在这里。
我慢慢撑起身体,坐起来,头发乱的,身上只有他的衣服,是他随手盖上去的那件,宽太多,从肩膀就要往下掉,我把它往上拉了一下,然後就这样坐着,看着那条光线在地板上移动。
我没有去想他在哪里。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事——以前,我一旦不知道他的位置就会有某种说不清楚的不安,像是失去了某个座标。现在还是有,但轻了一点,像是这里的空气已经足够充满他的气息,让我的烙印感知不到「缺席」,只感知到「他去了不远的地方」。
床铺旁边的小几上有一个杯子。
里面是水,还有一点温度。
我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它端起来,喝了一口。
什麽都没说,就是水,但那个温度告诉我他刚离开不久——而他在离开之前,把这个放在这里了。
我把空杯子放回去。
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发什麽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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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书房。
我是後来才知道的。
走廊上米亚的声音传进来:「你今天要干嘛,出去?」
然後是主人的声音,低,隔着墙听不清楚说什麽,但米亚的回声是:「那我去叫芯语——」
「让她睡。」
很短的四个字,然後就没了。
我坐在床上,手里握着已经凉了的杯子,听到了不该听见的这四个字,然後感觉脸莫名地烧了一下。
不是害羞,或者说不只是害羞——是那种被什麽东西轻轻戳到的感觉,某个藏在很深的地方的丶不敢轻易让人碰的东西,被这四个字不小心碰了一下。
让她睡。
我不需要他让我睡的。我自己可以决定要不要睡。
但他这样说了。
我把杯子放回去,把自己的腿收拢,抱着膝盖,脸埋进去,在那个黑暗里闷了一下。
没有人看见,没有关系,我可以这样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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