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39(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南礼死死攥住门把手,细密的疼痛扩散到四肢百骸,稍微动一下就痛得要命。

    屋内屋外,同样的绝望蔓延。

    靳远州和陈梓,毁了两个意气风发本该拥有幸福生活的人。

    过了许久,靳南礼慢慢推开门,走进屋内,走进那一室死灰般的绝望。

    沈溪抱住双腿,把自己蜷成一团缩在墙角,脸埋在腿间哭泣。

    他轻轻走过去,单膝跪下,搂住不断颤抖的身体。

    沈溪闻到熟悉的味道,抽泣地唤他:“靳南礼。”

    靳南礼低头吻着她不停落下的泪,格外低沉温柔:“哭吧,西西,哭出来就好,我在这儿,别怕。”

    沈溪呜咽出声,她双臂紧紧搂着靳南礼的脖子,脸贴着男人的脖颈,犹如抓住活下去的力量。

    靳南礼就像植根于她生命中的一颗大树,每次在她最黑暗的时候,他都能接住她,无论是她发现自己是替身的时候,还是现在。

    “我该怎么办啊,靳南礼。”

    “我的眼睛有问题,即便做了手术,也有可能复发,我还是可能会看不见。”

    “我好恨她啊!我好恨!”

    “明明我们马上就要重新开始了,明明我们马上就可以拥有新生活了,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沈溪痛苦又不解:“只差一步,靳南礼。”

    “我们之间,永远只差一步。”

    第35章在一起靳南礼,沈溪自杀过!

    地上一片混乱,沈溪跪坐其中哭得狼狈不堪。

    靳南礼不断轻抚她的脸颊,听着她的控诉、她的痛苦,心口仿佛被人凿了一个大洞,他缓慢而郑重地说:“如果你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那么我就来当你的眼睛,我会把这个世界都描述给你听,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陪你做想做的所有事。”

    “靳南礼属于沈溪,他的眼睛、身体、人生,甚至生命,都属于你。”

    靳南礼抱着她,极尽温柔缠绵,声线压抑又颤抖:“只要你别不要我。”

    刚刚听到未来也有可能失明,沈溪下意识放开了他的手,他就明白,那一瞬间沈溪又想逃离他。

    沈溪哽咽着说:“我不想当你的累赘。”

    “你从不是我的累赘。”靳南礼沉声纠正,他反问,“如果这次是我看不见了,你会离开我吗?”

    “当然不会。”沈溪很快地说。

    “我也不会。”

    沈溪沉默下来,她把自己藏在靳南礼怀中。

    靳南礼低下头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柔地笑了声:“九年前我们差了一步,现在却还不晚。”

    他轻轻蹭着她的侧脸:“过阵子等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去结婚,白纸黑字,我要光明正大地留在你身边。”

    沈溪倏地抬起头,震惊道:“结婚?”

    “嗯。”靳南礼眼底漆黑浓墨,布满红血丝,如果沈溪能看见,就会发现靳南礼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犹如恶鬼,痴缠着她,“死亡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要缠着你。”

    沈溪一下子就不哭了,眼泪都被吓回去了,心里那些因为失明的生出恐惧无助等情绪也消散了大半,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呐呐道:“你想的好远哦。”

    他们现在连恋爱都没谈呢,还在磨合阶段,靳南礼居然都想到结婚去了,甚至连下辈子都想好了。

    但不得不说靳南礼这句话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崩溃的心情渐渐平复,沈溪温顺靠在他怀里,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

    “西西不愿意和我结婚吗?”靳南礼轻笑着碰了下她的鼻尖,稀薄的光线掠过,眸底却一丝笑意也无。

    沈溪蹙眉想了想:“不是不愿意,也不是愿意。”

    “哦?”靳南礼散漫反问一声,修长手指顺着她的鼻尖一路下滑,随后一拢握住她的脖颈,拇指轻轻划着她的下颌。

    沈溪没察觉到不对,小声咕哝了几句。

    靳南礼笑:“说什么呢。”

    沈溪稍微大点声重新说了一遍。

    “还是听不清。”

    沈溪又提高点音量说了一次。

    “不行,听不见。”

    沈溪烦了,直起身冲着他大喊:“我说!哪有人这么求婚的!鲜花、戒指都没有!一点都不浪漫!我才不答应!”

    “那等我都准备好了,你就答应?”

    “那当然。”

    三个字落下,沈溪反应过来落入靳南礼的圈套里,脸色一红,刚想发火,下一秒,炙热深情的吻便堵住了她的唇。

    沈溪眼睫颤动,唔了几声,靳南礼趁机长驱直入,勾住她纠缠。

    眼前一片黑暗,从醒来就惶惶不安

    《我要和你谈恋爱》 30-39(第8/16页)

    的心,在唇瓣滚烫的温度下,终于落到了实处。

    沈溪摸索着搂住靳南礼的脖颈,主动凑上前。

    细尘在日光下浮动,沈溪觉得要呼吸不过来了,偏过头靠在靳南礼肩上轻喘着,眼尾红痣灼热慵懒,苍白的脸恢复了几分血色。

    靳南礼一下一下啄吻着她的唇,时不时轻咬一下,气息沉沉:“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西西,我们已经分开了九年,我不想再等了,你给我个名分,嗯?”

    上扬的尾音挠得心口酥麻,沈溪闭着眼,许久,低低嗯了声。

    她这辈子全部的爱情都给了靳南礼,分开的那些年,她也考虑过要不要接受其他人,可她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靳南礼留在她生活里的痕迹太浓墨重彩,曾经在楼梯上拉着她向上奔跑的少年过于耀眼,耀眼到即便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他,她也只爱他。

    没了靳南礼,她就没了爱人的能力。

    靳南礼说:“西西,我爱你。”

    沈溪埋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只害羞的红红耳朵。

    醒来后兵荒马乱,沈溪此刻放松下来,靳南礼抱着她回到病床上,把屋内恢复到原样,沈砚就到了。

    接到靳南礼打来的电话,沈砚立刻从公司赶过来,他走到床边看着沈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溪垂了垂眼,一时无从开口说自己看不见的事,无措地抓住靳南礼的手。

    靳南礼回握她的手,受伤后她的手一直冰凉。

    沈砚瞥了两人交握的手,皱了皱眉。

    沈溪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哥,我现在看不见了。”

    沈砚惊愕地反问:“什么?”

    “不过只是暂时的。”沈溪把医生说的话解释了一遍,“手术成功的话,应该没有大问题。”

    沈砚眉头拧得很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只知道沈溪受伤和陈梓有关,但具体细节不清楚。

    沈溪沉默一瞬,把陈梓昨天来找她要赡养费和抢照片的事缓缓道来。

    听完沈溪说的话,沈砚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圈,余光瞥见靳南礼冰冷的脸色,心沉了沉。

    靳南礼漠然撩起眼皮地和他对视:“你要是还有点当哥的良心,就知道该做什么。”

    沈砚对陈梓当然没有恻隐之心和母子之情,也不会帮陈梓求情,只是这件事涉及到沈溪,她和靳南礼几个月前的照片风波刚过去不久,如果靳南礼突然出手对付陈梓,难保圈子里不会有人再次传两人的谣言。

    “你想干什么?”沈砚直白地问靳南礼,寄希望于现在沈溪在旁边,靳南礼还有点理智。

    靳南礼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他削着苹果,切成小块喂给沈溪,刀面光线冷锐,映出他的脸,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靳远州若是知道陈梓背着他做了什么,场面估计会很有趣。”

    沈溪安静地吃着苹果,默认了靳南礼的话。

    她早就不欠陈梓什么了,就连这条命,也在昨天还给陈梓了。

    沈砚拧眉看着两人,突然问了句:“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沈溪咬苹果的动作一僵,想到沈砚和靳南礼从小就互相不对付,脸色尴尬。

    靳南礼倒是一派神色自若,还站起身礼貌地对沈砚伸出手:“大舅子,以后多多指教。”

    沈砚:“”

    过了几天,沈溪脑后的淤血终于消失,眼睛重见光明。

    逢笙从沈砚那里知道沈溪受伤,来医院抱着她哭了好一通,好像看不见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沈溪慌乱地安慰着逢笙,逢笙却还是越哭越厉害。

    靳南礼看着趴在沈溪身上大哭的逢笙,几次想上前把人丢出病房,最后都在沈溪瞪过来的眼神中退后了。

    “你不管管?”靳南礼瞥向站在一旁的沈砚。

    沈砚淡然道:“你能管?”

    靳南礼:“”

    沈溪好不容易把逢笙哄好了,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靳南礼盯着这一幕,越看越不顺眼,沈溪先一步看过来,对他说:“我哥他们都来了,你赶紧去忙吧,回来的时候买两盒芋泥蛋挞。”

    靳南礼看了眼时间,只好不情愿地站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警告逢笙:“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你少让她担心。”

    “我知道!”逢笙翻了个白眼,挥手赶人,“赶紧走赶紧走!别打扰我们。”

    *

    布加迪激起一地尘埃,刹停在一栋别墅前,靳南礼拎着文件袋下车。

    中式客厅内,靳远州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距离上次他在茶室见沈溪和靳南礼才过一个多月,他两侧却多了许多白发,眉心皱壑愈深,眼尾下垂,那点子阴狠变得明显,整个人透出一股疲惫老态。

    听到脚步声,靳远州抬起头,眯了下眼睛。

    靳南礼转着车钥匙,坐到另一边,长腿交叠,银色缎面衬衫在光线下发出温润的光,桃花眼微扬,肆意嚣张。

    靳远州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开口:“你来干什么?”

    他和靳南礼早就撕破了脸皮,明明是亲父子,如今却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靳南礼没兜圈子,直接把文件袋扔到他面前,勾起嘴角:“给你送个好东西。”

    文件袋啪地一声落在茶几上,靳远州皱了皱眉,还是拿起来打开,等看清里面的照片,猛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血压急剧升高,他气红了脸,等都翻看完,他一把把照片扔开,厉声:“贱人!”

    陈梓这个贱人,居然背叛了他!

    靳南礼好整以暇地看着。

    靳远州喘着粗气,眼睛缓缓看向楼梯后,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拽住偷听的陈梓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陈梓惨叫一声,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靳远州抓着她的头发,指着地上的照片,狠戾道:“你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拿我的钱去外面养情人,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又给了陈梓一巴掌,他可以有情人,但他不允许他的女人背叛他!

    陈梓被打得趴在地上,目光落在照片上,身体剧烈哆嗦着,她没想到靳南礼居然也有这些照片。

    原本以为这些天都没什么事,她都放下心了,可谁知道靳南礼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靳远州的手段,顾不得头皮和脸颊的疼,陈梓慌乱地爬起来抱住靳远州的大腿:“不是的远州!你听我解释,我没有背叛你,是他们骗你的,这些照片都是假的!”

    “假的?”靳远州拿起一张照片,面部因为过于充血变得狰狞。

    这个女人居然现在还在骗他!

    一想到靳南礼看过这些他被人戴绿帽子的照片,加上被人背叛的屈辱,靳远州整个人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他视线缓缓移到陈梓脸上,死死盯着她,像是再看一个死人。

    《我要和你谈恋爱》 30-39(第9/16页)

    陈梓吓得浑身发抖,早没了在沈溪面前的趾高气扬,她害怕地后退,余光瞥见远处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看过来的靳南礼,立刻朝他爬过去:“靳南礼,你救救我,你爸爸会杀了我的,我是沈溪的妈妈,你得救我。”

    听到她这个时候还在利用沈溪,靳南礼眼神比靳远州更冷,他撩眼看向靳远州,嗓音嘲讽:“这就是你背叛我妈的报应。”

    靳远州脸色阴沉。

    靳南礼冷笑一声,站起身要离开。

    “你不能走!”陈梓恐惧地喊。

    靳远州拽住想要逃跑的陈梓,拉着她的头发把人拖回来。

    陈梓惨痛地叫了声,脸颊高高肿起,不能,她不能单独留下来,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

    陈梓突然对着靳南礼的背影大喊一声。

    “靳南礼,沈溪自杀过!你不想知道吗?!”

    第36章真相他真的后悔了

    尖锐低沉的引擎声在路边一闪而过,轮胎碾过路面,速度快得连路边的街景都化成一片虚影。

    信号灯陡然变红,布加迪紧急刹停,空气中响起刺耳的声音。

    靳南礼握着方向盘的胳膊在抖,离医院越近,他的心脏越是高悬。

    “沈溪自杀过!她死过一次!你知道吗?”

    “就在你们刚分开那年,她不想活了,突然拿刀割腕自杀,现在她左手腕上还有疤痕!”

    “她心理有病!她有病的!”

    陈梓歇斯底里的话响彻耳边,靳南礼喉结颤动,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溪连喝醉都不让摘手表,为什么每次问到手表的事,沈溪总会犹豫沉默。

    她不是不想说。

    她是不敢。

    红灯变绿的一瞬间,跑车如离弦的箭冲出去,疾驰到医院,靳南礼甩上车门,大步朝病房走去。

    走廊里,沈砚倚着墙挂掉电话,他侧头看向面沉如水走过来的靳南礼,收了手机:“事情不顺利?”

    他和沈溪都知道靳南礼今天是去找靳远州处理陈梓的事,还叫了记者和警察过去,一切顺利的话,陈梓重伤,靳远州应该被警察带走了。

    靳南礼脚步顿住,他缓缓转头看向沈砚,眼神几经变化,最后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绝望:“西西是不是,曾经自杀过?”

    这几个字,光是说出来就耗费了他大半力气。

    沈砚常年冷厉面容倏地变了,变得震惊,变得严肃,变得懊悔,种种复杂情绪在他脸上显露。

    靳南礼见此心脏猛地抽了一下,脸白的像鬼,他咬牙要一个答案:“说话。”

    沈砚恍然明白靳南礼这样的原因,他沉默半晌,说:“是,她割腕过,我带她去医院的时候,意外撞到了当年去产检的陈梓。”

    他本以为陈梓会愧疚会不安,沈溪的不幸大半都是她造成的。

    可陈梓没有。

    她只是摸着肚子,冷冷地留下一句“真没出息,幸好我肚子里还有一个”,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沈砚转过身看着窗外,回忆起那年的事,声音有些艰涩:“你走后一个月,她每天照常上学,回到家也好好吃饭,逢笙有时来找她,她也会笑着一起计划出去玩,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走出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沈溪接受了靳南礼离开的事实,都以为她迈过了那个坎儿,她已经释怀了。

    “直到那个周末下午,我回家拿文件”

    沈砚至今都无法忘记那天的场景。

    当年他清洗了沈老爷子放在老宅的所有人,常年被监视留下的应激创伤,让他和沈溪接受不了老宅里还有其他人,那段日子,老宅里除了他们兄妹,只有按时来做饭打扫的保姆。

    他回到老宅,客厅里没有人,只有厨房里传来细微声响,他走过去,亲眼目睹原本正在切水果的沈溪,突然拿起刀,狠狠划过自己的左手腕!

    鲜血淋漓。

    “沈溪!”他厉声,快步朝沈溪走过去。

    沈溪眼珠转动了一下,终于被惊醒,手腕上的剧烈疼痛提醒她做了什么,她慌乱地扔下刀,无措地看着沈砚:“哥”

    血红得刺眼,沈砚捂住她不断流血的手腕,带着她去包扎,可刀划得太深,血根本止不住,沈溪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来。

    沈砚打横抱起她,一路疾驰着去医院,等到医院的时候,沈溪已经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那时的沈溪没有听到陈梓无情的话。

    “她醒来后的那几天,一个字都不说,不是发呆就是睡觉,我也不敢逼她,只能每天陪着她。”沈砚深吸一口气,“直到她出院那天,她终于开了口,和我说想看心理医生。”

    靳南礼眼底赤红一片,无力感从上而下吞噬着他,他喉头发紧:“我以为我离开她她会过得好。”

    只要他走了,靳远州就不会威胁到她,家人和朋友都陪在她身边,她可以拥有一个全新的未来。

    而不是千疮百孔地活着。

    靳南礼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九年前把她一个人留在国内,一想到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他真想揍自己一顿。

    沈砚冷声说:“靳南礼,说实话,我非常不喜欢你,也不赞同你和我妹妹在一起。”

    靳南礼红着眼和沈砚对视。

    “可没了你,她活不下去。”沈砚又说。

    他眼底带着淡淡的苦涩和悔恨:“我知道我这个哥哥不称职,在她最难捱的时候,一直是你陪在她身边,是你带着她走出来,我没有资格对你说这些话。”

    “可是,”沈砚上前一步,抓住靳南礼的衣领,一字一顿道,“如果以后你对不起我妹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即便付出巨大代价,我也会把她带走。”

    靳南礼甩开他的手,朝病房走去:“你不会有那个机会。”

    病房内,沈溪正在和逢笙聊天。

    门从外面推开,沈溪回头,靳南礼站在门边,苍白着脸,眼眶红着,深深望着她。

    沈溪吓了一跳,跳下床走到他面前:“怎么啦?”

    靳南礼垂眼握住她的手,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她的左手腕。

    沈溪身体一僵,她愣愣抬眼,望进了靳南礼溢满悲伤的眼里。

    那一瞬间,沈溪感觉浑身的温度都褪去了,一盆凉水兜头而下,浇得她不知所措,心脏咚咚作响,震得她头晕目眩。

    她意识到靳南礼什么都知道了。

    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煞白,对视间围绕着一股说不清的哀伤氛围。

    逢笙担忧地望过去,沈砚在病房外偏了下头,逢笙拎起包,把门给他们关上,安静地跟着沈砚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靳南礼掀开她的衣袖,沈溪下意识瑟缩想收回胳膊,可靳南礼不让她离开,他抖着手,一点,一点,把袖子掀了上去。

    露出手腕上那道难以磨

    《我要和你谈恋爱》 30-39(第10/16页)

    灭的疤痕。

    夕阳最后一丝光线渐渐淹没在天际,屋内光线暗了下来,夜风吹过,一滴水珠落在了那道疤痕上。

    沈溪骤然抬眼。

    和靳南礼认识二十多年,她从没见过他哭过。

    白阿姨去世,靳南礼没哭。

    九年前他们在江边分别,靳南礼也没哭。

    可现在,靳南礼哭了。

    沈溪无措地擦着靳南礼的眼泪,急急解释:“我我我已经好了,靳南礼,我已经好了!这只是个意外,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割腕的,我当时我当时只是脑子突然懵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像是突然被蛊惑了一下,就想试一下!”

    “之后就没有了!我答应过你,我要好好活着的!我怎么会去死呢!”

    “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已经好了!”沈溪不知何时也流下泪,哭着说,“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了——”

    剩下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靳南礼紧紧抱着沈溪,舌尖死死勾缠着,他亲得又深又重,似要感受怀中人真实的存在和温度。

    眼泪混在其中,嘴角发苦发酸,沈溪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回吻着他,在间隙里一声声唤着。

    “靳南礼”

    “靳南礼”

    他们紧密地拥抱纠缠,跌跌撞撞倒向病床,在彻底暗下来的夜里肆无忌惮地拥有彼此。

    密密麻麻地吻顺着沈溪的嘴角滑到她白嫩的脖颈,靳南礼亲一下,说一句。

    “对不起。”

    “西西,对不起。”

    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沈溪搂着他,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上方。

    她从小就害怕黑暗,害怕夜晚,因为那意味着她是个小瞎子,她受不得一点意外,她会受伤。

    可只要这个人在她身边,她就不怕。

    她说:“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

    靳南礼撑起身,低头轻吻了她的嘴角,眼底一片苦痛,问:“怪我吗?”

    怪他把她一个人独自留在国内。

    沈溪在夜色里摸索着摸到他的嘴角,凑上前亲了亲,柔声说:“不怪你。”

    这个问题,沈砚问过她,逢笙也问过。

    她每次都说不怪,他们以为她是在假装不在意,其实不是的,因为她清楚,那时的靳南礼比她难。

    她在国内还有哥哥,有逢笙,可靳南礼什么都没有了。

    靳南礼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然后低下头,细细碎碎的吻落了下去。

    沈溪下意识想收回来,又停住不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