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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社会风气,可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看着还要张嘴辩驳的王语如,四姨太先最不满说了话“你啊,替福晋省省心吧,这王爷好不容易才醒,忙着王爷都忙不过来,哪有功夫考虑你,人,别太高看自己,就算你学了,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和男子一样考取的学位之后去赚钱?”
富察华萱并没有出口训斥四姨太的多管闲事,说明她也是认同这一看法的。
四姨太那副嘲讽又刻薄犀利的嘴脸,并没有让王语如因此而低头感到不堪,反而很认真地听着她说的话。
“正如四姨太你说的,我只是学习又不会怎么样,那又有何不可呢?而且你说王爷清醒了,也让我想到了福晋您在纳我过门时你和我讲的话,您答应过我的···”
望着王语如那明媚的眼睛,富察华萱回想到了她曾同王语如说过,自己会答应她任何事情。
富察华萱的手烦躁地不断缠绕着手帕,她是很喜欢这孩子的,可这件事情她也不确定自己该如何做,她怕自己辱没了祖宗,自从先祖跟着皇太极入关以来,哪有妾室跟着去和孩子们读书的先例?
不自觉地在维护着家族名声让她犹豫不决。
突然,她的眼眸流转想到了什么,便缓缓说着“语如,你的话我明白,可这件事是载仪在办,是他给载玄请的洋人师傅,等他回后院不妨你去问问他如何呢?这事我实在做不了主。”
王语如明白富察华萱是想要做个甩手掌柜,也明白这种事情后院也永远比不上前厅的人说话好使。她便也不想让她为难了,只能应下。
她心里暗暗叹口气,她又要见到那个‘小偷’心里不是很舒畅。
而这边三姨太仔细地听着对话,眸子一转,借着转身喝茶的功夫,悄悄地用力拉过来巧姐儿,用着极低的气声说着“怎么样啊?和你二哥说了?”
巧姐儿明白宋明蓝说的是关于上学的事情,她为难地咬住嘴唇摇摇头。
宋明蓝将茶盏放下,狠狠地瞪了巧姐儿一眼,心里暗骂不争气的小家伙,竟然都没个新纳过门的小妾积极。
她算不上讨厌王语如,但打心眼里有些瞧不起她,毕竟自己是良妾,从好人家正经八百抬进来的,自然不是这个不入流的可比。
屋内又恢复了死人般的沉静。
王语如被富察华萱留下来吃了盏茶,这顿茶吃得并不爽利,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心不在焉,王语如悄悄看在了眼里。
有竹枝词写道‘傍晚洋街似画图,电灯影里水平铺,驱车忍向人坐去,女伴踉跄弱欲扶。’
而载仪正和几个朝堂官员在一处洋街的酒楼上吃酒。
他坐在窗口看着街上的不间断的洋车经过,赤脚的小贩嘶喊着叫卖商品,新式的店铺越开越多,这大清不知何时起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粹的大清了,看着不自觉地走了神。
“要我说啊,立国之道,尚礼仪不尚权谋,根本之图,在人心不在技艺啊,那些同文馆增设天文算学馆就是在扯淡。”
一个大臣酒后的嚷嚷吵闹地拉回了载仪的思绪,他缓缓回头看着已经喝多了的军机大臣。
而另一边的一个玄衣官员也跟着附和“修铁路,那是什么东西啊?洋人的淫工巧技罢了,要我说,你说得对,我们中华五千年,岂能全都事事依照那蛮夷,修铁路百害而无一利啊。”
自从清朝被这洋枪铁炮撬开国门后再无人称呼洋人为蛮夷,可见很是看不上洋人,还带着些天朝官员的狂妄。
这个玄衣男子叫张勋,最会左右逢源讨好巴结。
所以,今日他这么说也可能是碍于在场一个人才有勇气这也瞎嚷嚷,那就是载沣。
今日不知怎么,载沣请了载仪等若干朝臣来这洋街吃酒,要知道,这个载沣看着对这朝堂事务并不算在乎关心。
载仪也摸不清他的真正意图,不过他不好拒绝这位同是爱新觉罗家‘载’字辈的宗兄,更何况他还是当今的摄政王,只得叫小厮和家人知会一声,跟着来了。
载仪不爱喝洋酒,所以只是浅浅地小酌着,默默地听着这些,一言不发。
透明的玻璃钢内游着无数条荡漾游动的金鱼,在这方寸之间里只能这般,任人观赏,漫无目的地游,载仪盯着就出了神。
而同桌的几个大臣都拼命地在载沣面前诉说大清帝国的美好与前途,抨击洋人的野蛮与淫工。
载沣听着这些兴致乏味,不知何时转过身来,询问其载仪如何作想。
载仪原本不想回答,如今的政局少说话总是为好,虽然他并不惧怕那些人的淫威,但他却喜清淡日子。
可瞧见载沣那急迫想知道,要自己必须说出些什么的模样。
载仪摇摇头勾唇一笑“这大清如今就如同那缸内的金鱼,洋人打着为你们好的名义将鱼抓起来,放在水面之上,美其名曰让你们也平等地呼吸空气,那么这真的是对我们好吗?我的回答是,不。”
载沣的神情定了定“按你说的,你也反对那些革命党乱做?”
“并不,我想我们不该让洋人掌握主动权,由他们让我们去变,为何我们不能自己长出鼻子,走出这方寸之地,自己用命脉呼吸着寻求更广阔的生存之地?”
载仪说这话时,神色从未改变。
这话也让原本热闹的包厢里安静许多,张勋吓得只得小心翼翼地酌酒,没了刚刚的半点猖狂,其他人也是如此,这种关乎掉不掉脑袋的事情,没人敢瞎接话。
载沣强迫自己扯了扯嘴唇“族弟,这可是在效仿先皇?可你也只是那场变革的结局?”
这事连民间商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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