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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而熟悉的酒馆里，三号拟像独自坐在角落里，好奇地研究着周围的环境。酒馆里很黑，空气很不新鲜，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这个地方对幻影还是很熟悉的。这就是他曾经和哈拉什·伊克泽特里聊天的酒馆，那个侦探在他还是个新手法师的时候教过他占卜。现在，他又要见到他的占卜老师了，这次是在现实世界里。

    他为了这个场合而乔装打扮。此时此刻，这个模拟物看起来像一个年长的中年男子，头发花白，留着浓密而突出的小胡子。一套正式的棕色西装，一根饱经风雨的手杖，再加上一卷昨天的报纸，这张照片上的他是一个普通的、相貌平平的人，他希望他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然而，从别人对他频繁的目光来看，他很确定自己没有打扮得像属于这里的人。很可能这家酒馆的常客已经互相认识了，像他这样的新来的人自然会引起注意，或者他只是不像他认为的那样善于伪装。无论如何，这都无关紧要，因为他打算在今天的谈话之后完全放弃这个身份。

    最后，一个熟悉的人走近他的桌子。中年的哈什卢什穿着一套廉价的、皱巴巴的西装，有点蓬头垢面，看上去和他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他迅速扫视了一下小酒馆，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那个伪装的幻影上。幻影与他的目光相遇，他们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哈什鲁在研究他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一种困倦、懒散的神情，但模拟人可以从他的姿势中看出一丝警惕。他的移情和灵魂感知所提供的信息强化了这一点。最后，侦探把目光移开，揉了揉鼻子，然后漫不经心地走到模拟人的桌子旁。

    “嗨。你介意我坐在这里吗?”哈什卢什懒洋洋地问。

    “一点也不。毕竟，是我要求在这里和你见面的。”

    “啊，原来是你要求见我的。”哈什鲁说着，对自己点了点头。他扑通一声重重地坐在前面的椅子上，不顾脚下木头发出的不祥的嘎吱声，给自己点了一杯饮料。“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搞这些斗篷和匕首之类的东西?”你寄给我的那封信里连你的名字都没有给我。”

    “有充分的理由，”模拟说。“如果你知道我是谁，我们都有危险。”      <center><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center>

    “但我现在已经认识你的脸了，所以——”哈什鲁开始说，然后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眯起眼睛看着幻影，他的虹膜闪烁着一个微妙的占卜咒语。“这不是你的真实模样，是吗?”

    “没有。”模拟人摇着头承认。“为了方便起见，你可以叫我‘Kesir’，尽管这也不是我的真名。我只是一个一次性的模拟物。这次演讲之后，我将消失在外质烟雾中，希望我们再也不会说话了。”

    “一模一样?”哈什鲁重复了一遍，显然吃了一惊。

    佐里安理解这种反应。拟像是一种高级魔法，并不是人们经常遇到的东西。

    模拟人什么也没说，而是把胳膊伸到他们中间，想让它松开一会儿。它很快变得模糊，消失在一团发光的蓝色烟雾中，然后突然重新回到他的手臂里。

    在这次特别的会面中，他并没有像现在大多数佐里安的模拟人那样，拥有普通的傀儡身体。他今天在这里留下的痕迹越少越好。他很肯定他已经把自己的行踪掩盖得很好，不让红袍子知道这次会面，但最好还是把风险降到最低。

    “好吧，我真倒霉。这可不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魔术，这是肯定的，”哈什卢什说，恢复了他平静、懒散的外表。“你确定你找对人了吗?”这听起来像是间谍和皇家特工的工作，而不是老我。我只是个普通的侦探，凯瑟先生。”

    “由于很快就会变得显而易见的原因，我不能联系任何排名特别高的人，否则事情会变得非常糟糕，”模拟者说。他从夹克口袋里拿出一个大皮纸夹，故意让前面的人看到整个过程。

    当模拟物从夹克口袋里取出一个它根本装不下的大物体时，哈什鲁的眼睛不知不觉地睁大了。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口袋维度，甚至不是一个永久的扩展空间，但大多数人在他们的一生中仍然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比起拟像，口袋维度创造是一种罕见的魔法形式。

    “请看看这个，”模拟人告诉他，递给他一叠照片和文件，然后靠在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

    哈什鲁小心翼翼地翻阅着文件，不时皱着眉头，用手指敲着桌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表情变得更糟了，在某个时刻，他点了一些非常浓的酒来喝剩下的酒，但最终他还是匆匆喝完了整堆酒。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梳理整件事，但佐里安收集的文件即使是随便看一眼，也描绘了一幅可怕的画面。

    “这太疯狂了，”哈什卢什最后说，一口气喝下一整杯烈性酒精，砰地一声摔在面前的桌子上。附近一些酒馆的主顾好奇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在当地法师公会的参与下全面入侵城市?”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如此宏大而深远的阴谋是不可能得逞的。”

    “入侵者使用的是永久大门——这个概念直到现在才为人所知。最重要的是，当地政府已经无望地被渗透，并与入侵者合作掩盖整件事。这是非常真实的，”模拟说。

    “你是他们中的一员，是吗?”哈什鲁突然说。”一位叛逃者。这是你唯一可能知道这一切并拥有这么多证据的方法。”

    “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模拟人坚持说，“但他们确实对我有一定的影响，否则我也不会像这样在阴影中移动。如果我公开这件事，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真的吗?”哈什鲁问道，扬起眉毛看着他。“像你这样有才干的法师……”

    “我没说我会死。当然，我可以随时逃跑，躲起来。我说过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比被怪物、恶魔和亡灵入侵的城市更灾难性吗?”哈什鲁怀疑地问。

    “是的，”模拟人说。

    哈什卢什等了一秒钟，但模拟物并没有打算澄清。他告诉侦探的事情已经足够令人难以置信了，即使不考虑幽灵炸弹的整个情况，也不考虑一群龙在埃尔德玛北部肆虐的可能性。

    “如果我把这件事公布于众，情况不也是一样吗?”Hassh问道。

    “是的，”模拟人承认。“说实话，敌人会立刻意识到你的信息是从哪里来的，所以你试图提醒别人这件事和我自己做这件事没有什么不同。嗯，除了你比我更容易沉默之外。”

    “好极了，”哈什鲁平静地说。“所以你其实不想让我把这些文件泄露给任何人?”

    “我显然不能阻止你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模拟人说。“但我不建议这么做，不。”

    “那么，你要我拿这个怎么办呢?”哈什鲁问道，在他面前挥舞着皮革纸架。他看上去真的很好奇，而不是生气。

    这个模拟人实际上对Hassh的行为印象深刻。当这样的事情发生时，大多数人要么顽固地不相信，要么很难思考清楚。事实上，哈什卢什并不是他们就此事联系的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是迄今为止反应最好的人。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最终会成为有用的人，但这是令人鼓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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