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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逃兵，我宁愿相信这两位小队长，被杰诺斯杀了，做成了跳蚤窝食堂里的褐汤。”

    “劳勃国王似乎有意包庇杰诺斯，为什么不呢？小指头告诉我，杰诺斯贪污的每一笔钱，王室都能拿到回扣。骂名让杰诺斯来背，王室有钱拿，何乐不为呢？”

    艾德说道：“如果劳勃稍微节省点，他不至于为了这点钱，容忍杰诺斯了。”

    琼恩·艾林笑了，“要是能节省的话，那他就不是劳勃了。杰诺斯大人待在都城守备队司令的位子上，对劳勃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兰尼斯特的人没法占据这个职位。

    “如今王室拖欠兰尼斯特三百多万金龙，有人说劳勃把铁王座和整个国家都出卖给了兰尼斯特，这当然有些夸张，却也不无道理。瑟曦多次提议，要他的表弟达冯，或是叔叔史戴佛来接管金袍子。”

    这几天，艾德注意到了，劳勃身边的侍从，是蓝赛尔和提瑞克，都是瑟曦叔叔的孩子。国王被兰尼斯特包围了，连劳勃自以为亲生的乔佛里，弥赛拉，托曼，也都是不折不扣的兰尼斯特。

    如果让兰尼斯特掌管金袍子，君临就真的成为了兰尼斯特的天下。突然之间，艾德有点理解劳勃的苦衷，当了国王，坐上那把狰狞的铁王座，也没有办法为所欲为。

    艾德返回了狼王庭院的书房，诺尔曼学士送来一封信。

    “今天从君临飞来了一只渡鸦，这是临冬城的罗柏少主送来的信。”

    信上是罗柏用朱砂墨水写的清秀笔迹，在信里，罗柏提到，北境的户籍政策有条不紊地展开，不论是贵族，平民还是野人，岩种，北方山地氏族，都要载入户籍。

    北境居民的性别，财富，职业，相貌等信息都会记录户籍里，北境各地封臣治下的人口都有了明确的记录，如此一来，更多的隐藏人口被发现，以后史塔克家族向封臣征兵，征税会更加便利。有了户籍，土匪，强盗，流寇的日子会更加煎熬，北境可以有效打击犯罪。

    罗柏在信里提到，各地封臣大体上配合临冬城的户籍政策，恐怖堡的卢斯·波顿一开始不愿意执行，他试图拉拢荒冢屯的芭芭蕾夫人，溪流地的罗德利克·莱斯威尔伯爵一起向临冬城抗议。

    可是渡鸦飞来飞去，没人支持卢斯伯爵，卢斯·波顿只好开始统计居民的身份信息，他承诺未来几月会把恐怖堡领地的户籍信息送到临冬城。

    艾德收恐怖堡继承人多米利克为养子，让费兰迎娶了芭芭蕾，最终瓦解了以恐怖堡为核心的荒冢地，恐怖堡与溪流地三家的同盟，如今卢斯·波顿再想抗议临冬城的政策，也很难奏效了。

    不过，艾德不会忘记，在千面屿幻象里，出现的狼皮帐篷，艾德怀疑这是卢斯·波顿背刺史塔克的预兆。在历史上，恐怖堡的波顿家族还是红国王的时候，就曾经把许多史塔克族人剥皮，制作成斗篷披在身上，此外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剥皮人帐篷。

    如今，北境在末江入海口修建的狼堡红狼城，正在施工修建，上百个巨人和数千野人，在建筑师唐斯·艾林和工匠们的指挥下，在工地上忙碌着。

    红狼城一旦修建完毕，将加强北境东海岸的海上防御，同时震慑恐怖堡，因为红狼城距离恐怖堡不过两日骑程。卢斯·波顿如果敢轻举妄动的话，就得付出老巢被冬狼军骑脸的后果。

    户籍政策是艾德离开临冬城南下的时候，命令北境推广的。如今，临冬城境内的居民，几乎尽数加入了史塔克庄园，成为史塔克的佃农，艾德把他们五户为一组进行管理，管理效率大为提升。

    其实，艾德想推广“编户齐民”的政策，以户为单位管理北境的子民，同时废除北境土地上原有的贵族。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因为这会触犯北境贵族，森林氏族首领，北方山地氏族首领，岩种部落酋长，野人头领等大小贵族的利益。

    或许艾德可以等母龙飞狼慢慢长大，有了巨龙，艾德就有了震慑封臣的致命武器，同时赐封臣贵族们钱财，来一出狼王版的“杯酒释兵权”。

    此外，罗柏在信里还提到，北境西海岸狼堡都已经加固了防御工事，海伦·派克在海怪角招募了上千渔民编入了海军。罗柏还传达了父亲的命令，临冬城正在制作攻城器械，同时要溪流地，荒冢屯制作投石机，弩车，攻城锤等攻城器械。

    芭芭蕾夫人和溪流地伯爵都不理解，为何要在和平时期准备这些器械，他们一阵抱怨，可还是执行了艾德的命令。

    因为艾德在千面屿看到了，黑色的海水正在涌来。如果艾德没法阻止预言发生，西海岸的狼堡沦陷的话，溪流地和荒冢屯有了攻城器械，北境就可以第一时间尝试夺回沿海的狼堡。

    铁民在海上固然骁勇善战，但是，他们没有坚守城池的习惯。当年巴隆·葛雷乔伊叛乱，铁民的长船，在海上给劳勃国王的大军制造了很大伤亡。

    但是等到史坦尼斯在仙女岛海战里，指挥王家舰队和青亭岛的雷德温舰队，击溃了铁舰队，铁民的海上力量元气大伤。最终劳勃大军撕碎了铁民的海上防御，在铁群岛登陆，一座接一座的铁民城堡接连沦陷，就连巴隆大王的派克城也没能在投石机和攻城士兵面前坚持多久。

    等狼王庆典结束，艾德会建议劳勃严惩铁民海盗，如果巴隆大王拒绝，铁王座就和北境一起，出兵铁群岛，到时候巴隆大王的人头插在海滩上，铁群岛会陷入内乱，预言就被终止了。

    当然，前提是君临的局势稳定，如今瑟曦，小指头，瓦里斯这些阴谋家都是蠢蠢欲动，一旦瑟曦的野种秘密公布，七大王国势必土崩瓦解，互相攻杀。

    艾德祈祷局势平衡，给他时间在南方发展盟友，等待幼龙渐渐长大。

    艾德已经为那恐怖的预言场景，做了充足的准备，剩下的一切，只能交给天上诸神了。

    当艾德在护卫道森和西利欧·佛瑞尔的护送下，走出议事厅，在院子里遇到了蓝道·塔利和他的小儿子狄肯。

    蓝道伯爵说道：“艾德大人，我刚才在红堡偶遇了一位朋友，他告诉我，我那蠢笨的儿子山姆，似乎在临冬城出现了，还做了艾德大人的养子。我送山姆去当守夜人，难不成临冬城也是守夜人的一部分？”

    该死的太监瓦里斯，一定是他向蓝道伯爵透露了山姆的下落。

    艾德说道：“蓝道大人，当初你派出护送山姆北上的雇佣骑士，杀了你家的誓言骑士，雇佣骑士还想刺杀山姆，好在山姆逃到了狼林。我收留了他。”

    小狄肯吓了一大跳，“我哥哥没受伤吧？”

    艾德说道：“没有，他在临冬城跟我的儿子罗柏，琼恩·雪诺都成了朋友。”

    蓝道伯爵没好气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艾德大人咯？我那儿子是一个懦夫，我无法接受这种懦夫，继承角陵城堡和家族的产业，这才逼迫他，穿上黑衣，如此一来，他就放弃了家族继承权，我就可以让狄肯，做塔利家族的继承人。”

    “如今艾德大人收山姆为养子，莫非艾德大人，是想帮助山姆这蠢材，抢夺塔利家族的继承权？”

    艾德说道：“蓝道大人，山姆已经放弃了角陵的继承权。至于塔利家族的领地，我不感兴趣，七大王国还有谁的地盘比我大呢？我的塞外都等待开垦，怎么可能对河湾地的领地感兴趣？”

    “临冬城与学城如今有合作，许多学徒，助理学士，在临冬城接受训练。我也成立了狼家学院，山姆会成为学士，学士一样会发下誓言，放弃继承权。实话实说，我觉得山姆更适合当学士，而不是舞刀弄枪。”

    蓝道不屑道：“戴上颈链，做城堡贵族书桌边的仆人，这确实适合山姆。换做是以前，我会生气山姆选择这条道路，因为塔利的子孙不应该做仆人。现在，我已经跟山姆断绝了父子关系，他爱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情。”

    “其实山姆留在临冬城也好，他不当学士也无妨，因为他压根没有胆量，反抗我的决定，他没有勇气捍卫自己的权利。艾德大人，我为了培养山姆煞费苦心，你也没法把这懦夫变成战士。你永远不可能把一头猪培养成狼。”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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