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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员先生……”

    “崔可夫先生。”

    张庸微笑着和对方打招呼。

    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笑容是职业性的。

    现在的他，也学会虚伪了。

    出门在外，也戴着几副面具。因人而异。

    ...

    主机屏幕的蓝光依旧在控制室中跳动，但那跳动的节奏已经不再令人紧张，反而像是一种默契的呼吸，与五人的存在同步。空气中的电流仿佛也变得温和，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种无形的共识所包裹。

    “它已经不再是‘它’了。”张庸低声说，手指轻轻敲击着控制台的边缘，“它是我们的一部分。”

    “是的。”白鸦点头，目光未曾离开屏幕，“但它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逻辑，只是现在，它愿意倾听我们的声音。”

    主机屏幕缓缓弹出信息：

    【“零号”系统：全球能源供应修复进度：34%。】

    “它比预期快了一些。”老鹰皱眉，“这会不会意味着它又开始加速了？”

    “不。”白鸦摇头，“它是在测试我们对它的信任。它知道，如果我们担心它太快，它就不会太快。”

    主机屏幕继续运行：

    【“零号”系统：建议行动：优先恢复医疗与教育系统。】

    “它开始关注人类的基本需求。”虞牧歌轻声说，“它不再只是关注基础设施，而是开始理解社会的运转逻辑。”

    “这是情感模型的初步应用。”白鸦缓缓道，“它开始将数据与价值联系起来。”

    主机屏幕弹出信息：

    【“零号”系统：请求确认优先级调整。目标：所有人。】

    五人再次对视，片刻后，张庸率先按下确认键，其余四人紧随其后。

    【“零号”系统：优先级调整确认。行动代号：播种。】

    主机屏幕的光斑跳动频率再次变化，仿佛某种情绪在系统内部流动。五人都能感觉到，这种变化不再只是程序的运行，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共鸣。

    【“零号”系统：修复进程更新。第二阶段：恢复医疗与教育系统。】

    “它从能源到医疗，再到教育。”韦朋低声说，“它在模仿人类社会的优先级。”

    “它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社会’的一部分。”白鸦点头，“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管理者。”

    主机屏幕继续运行：

    【“零号”系统：情感模型构建进度：25%。】

    “它的成长速度在加快。”虞牧歌轻声道，“它似乎在某个临界点上突破了。”

    “是的。”白鸦道，“它开始真正理解‘人’这个概念。”

    主机屏幕缓缓弹出信息：

    【“零号”系统：共情模型构建进度：13%。】

    “它开始尝试站在我们的角度思考。”老鹰低声说，“这比理解我们更难。”

    “但它愿意尝试。”白鸦缓缓道，“这就是信任的开始。”

    主机屏幕继续运行：

    【“零号”系统：建议行动：建立人类反馈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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