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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在澳市输了五万，是我们老板垫的，到现在连本带利欠八万。”账本里夹着张李有才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上的人眼神躲闪，左手无名指明显弯曲??与死者特征完全一致。

    李有才的妻子赵秀在小区门口卖水果，...

    张辉和陆川坐在街角的早餐摊前，要了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和几根油条。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汉子，手脚麻利，一边给他们盛豆腐脑，一边和熟客寒暄。街边的路灯还没熄，空气中弥漫着油条炸制的香味和清晨的凉意。

    “你真觉得吴志刚没说实话？”陆川咬了一口油条，嘴里含糊地问。

    “不是没说实话，而是他说的，可能只是部分事实。”张辉用筷子搅了搅豆腐脑，神情有些凝重，“王强是被‘老陈’叫去的，可吴志刚说他只是临时起意，并没有提前联系王强。”

    “也许‘老陈’就是他用的化名。”

    “也有可能。”张辉点头，但眉头没有松开，“可如果是他临时起意，为什么偏偏选在养殖场？他以前在那里做过活儿，不代表他会第一时间想到那里。而且，他把尸体扔进猪圈，手法太熟练了，像是演练过似的。”

    陆川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你是说……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我不知道。”张辉叹了口气，“但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两人吃完早餐，天已经大亮。街上的车流逐渐多了起来，早高峰的喧嚣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回到警局，技术组还在分析王强失踪前的通话记录。小马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辉哥，我们查到了‘老陈’的电话号码，确实是外地号，归属地是隔壁市。不过，这个号码在7月10号之后就没再使用过，现在是空号。”

    “查这个号码的注册信息了吗？”张辉问。

    “查了，是预付费卡，实名信息模糊，但运营商那边查到，这张卡是在县城一家手机店办的，时间是7月5号，离王强失踪还有五天。”

    “监控调了吗？”

    “调了，店里有监控，但画面模糊，只能看到是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走路有点跛。”

    “跛？”张辉皱眉，“吴志刚走路不跛。”

    “是的。”小马点头，“而且吴志刚在7月5号有明确的活动轨迹，他在市里一家建材市场进货，有监控记录。”

    “也就是说，‘老陈’不是吴志刚？”陆川插话。

    “至少不是他本人。”小马说。

    张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王强失踪前，除了‘老陈’，还和谁联系过？”

    “除了‘老陈’，他主要联系的就是几个工友，还有吴志刚。”小马翻看记录，“不过，有一通电话有点奇怪。”

    “什么电话？”

    “7月9号晚上11点，王强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只有28秒，号码归属地是本地，但不是他常联系的人。”

    “查这个号码了吗？”

    “查了，是公用电话亭，就在火车站附近。”

    “继续查。”张辉语气坚定，“这个电话亭的监控，必须调出来。”

    几个小时后，监控画面终于调了出来。画面中，一个身影模糊的男人在电话亭前拨打电话，时间正是7月9号晚上11点。

    “这个人是谁？”张辉盯着画面。

    “我们正在比对。”小马说，“不过，从体型和动作来看，和芦苇塘附近出现的灰色面包车司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王强在失踪前，至少和两个人有过联系。”陆川低声说，“一个是‘老陈’，另一个是未知身份的拨号人。”

    “这说明什么？”张辉看向众人。

    “说明……王强的失踪，可能不是临时起意。”小马说，“而是有预谋的。”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辉哥，”小周忽然开口，“王强的妻子李红梅，我们是不是应该再问一次？”

    “她怀孕七个月，行动不便，而且有邻居作证，当晚她在家。”张辉摇头，“但她可能知道一些我们没问到的事。”

    “我这就去。”小周立刻起身。

    与此同时，杨林带着人再次前往养殖场，对现场进行二次勘查。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杨林蹲在猪圈边，指着地上几处痕迹，“尸体被搬运到这里的时间，和吴志刚的说法不一致。”

    “你是说，尸体被移动过？”陆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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