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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石桌，一壶浊酒，一老一少，在这荒凉棋崖下，端着大碗对饮。

    “好一个酒为知己者饮，小家伙，你算是我的知音了。”棋老擦去了眼泪，不知道多久没有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很丑，露出糙黄的大牙。

    忘年交！

    “从无人在我面前说过这些，从无人敢在我面前说这些，我是棋疯子，杀人不眨眼。”

    老人喝着酒，说这话，彻底敞开了心扉。

    秦念生笑了：“我当时也怕的要死，你万一一巴掌打死我，我到哪里去说理？”

    “哈哈哈……”二人对视，畅快的大笑之声，在棋崖下绽放，荡起了回音，从此地传出，进入紧张站在崖外的风无尘，柳师等人耳中，他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从白昼，到黄昏，夕阳落下，晚霞最后一抹光，照耀在老人与少年的身上。

    棋老有些醉意了，他笑的癫狂，泪水从目中再次洒落：“好久，好久了，老弟，你知道吗，我怕，好怕好怕。”

    “我自以为是，却发现什么都比不上人家，我觉得骄傲而得意的一生，都在他的局中。”

    “萧老邪，是个人物！他玩弄我道心，在鼓掌之间！”

    秦念生道：“那个老东西有两下子，我没与他交过手，但外面的人对他评价很阴，连老大哥风无尘都忌惮着，连林九川老大哥都警惕着。”

    棋老看着少年：“你老大哥不少啊？林九川……那个小崽子，现在已经成了神吧？”

    秦念生点头：“成神了，还是山水楼，第七楼的楼主。”

    棋老点头：“我就知道，他行！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几岁大，那个时候，他便已有不凡气象。”

    说到这里，他看向秦念生：“但他比起你，差了好多，你给我的感觉，不单单是不凡，是可怕。”

    秦念生笑了笑：“我就是个混小子。”

    “听话的孩子没本事，你可以……金鳞绝非池中物。”

    二人对饮，从黄昏，到深夜，崖下燃烧起篝火，响起了老少的歌声。

    秦念生取出古琴夕落，补充了的夕落，此时发出优美而动人的音律，让得棋老放声高唱：“忆曾经，风华正茂，叹昔日，堕落迷离，庆今朝，潇潇洒洒，对酒当歌。”

    他的人生本有三个阶段，少年得志，中年失意，老年已迷离，但如今多出了四个阶段，暮年开怀。

    二人一琴，一唱，于荒凉的棋崖，伴着篝火，从月明，到月夕，到朝阳升起时，棋老再次坐回桌前。

    “老弟，来，咱们下一局。”

    秦念生想了一下，走回棋桌前，棋老执黑子，落在棋盘上，困了他五十年的残局，在这一子之下，瞬间明朗。

    残局，破！

    刷——

    他一挥袖，棋子齐齐炸裂。

    远在萧家的邪神，心神轰然一震，随之其猛地起身，目光阴沉下来。

    破局了！

    他意识到大事不妙。

    轰——

    腾身而起，立在府邸上，迎着朝阳，望向书院的方向，犹豫许久，他一步踏下。

    轰——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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