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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她声音嘶哑，您为何要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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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无影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三枚药丸，在掌心摊开。那药丸通体漆黑，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息。

    

    假死丹他将药丸分别塞入三名少女手中，三日后，你们随我去大慈悲寺。见到那高僧时，趁其不备，将药丸服下。半个时辰内，你们会脉息断绝，形同死人。待那高僧离去，我会设法救你们出来。

    

    清音攥着药丸，指尖发白：大人……为何要救我们？

    

    薛无影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手按在门扉上，背对着她们，声音低沉如自语：因为许多年前，也有人想救一个不该死的人。那人没救成，我便替她多救几个。

    

    他推开门，步入走廊的阴影中，只留下一句话飘散在空气中：三日后，子时，凝香阁后门，等我。

    

    从凝香阁出来，薛无影并未直接回三王府。他拐入一条偏僻的巷道，在第三座青砖灰瓦的院落前停住脚步。

    

    角落坐着一位老者，白发苍苍，背脊佝偻，正是三日前在酒坊街角接头的独眼老乞丐。

    

    您这般大摇大摆地进来，不怕叶鼎天起疑？独眼乞丐头都没抬。

    

    他对谁都不信任，薛无影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声音压得极低，所以我要在疑心变成杀心之前，把该办的事办完。

    

    老者微微一顿：什么事？

    

    鸠摩罗什，薛无影语速极快，三日后抵达京城，入住城西大慈悲寺。叶鼎天打算让他对付卓然，以瑜伽神功，出其不意的击杀卓盟主。

    

    老者独眼里精光一闪：瑜伽神功？

    

    角度刁钻，意想不到，防不胜防，薛无影连忙说道。

    

    消息会很快传到卓盟主耳里的，老者低声道，由丐帮弟子通过专门通道传递，确保万无一失。

    

    薛无影点了点头，玄色黑袍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格外刺眼：还有一事——叶鼎天命我挑选三名处子，供鸠摩罗什修行大欢喜禅。我已经做了最坏打算，已将假死丹交给她们，三日后会设法制造混乱，让鸠摩罗什以为她们已死。但为了更保险，我还是希望卓盟主在鸠摩罗什进入京城之前就把那鸠摩罗什给除掉，这样也让我省了不少事，最好是让人感觉是偶遇……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将他干掉。这样，既除了叶鼎天的臂膀，也救了几条无辜的性命。

    

    老者沉默片刻，叹息一声：“这是什么高僧，简直就是淫僧！我会把这些告诉卓盟主的，我相信卓盟主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薛无影转身，步入巷道的阴影中，只留下一句话飘散在药香里：告诉卓然，我已浪子回头了！他的身影已融入巷道的阴影，声音却像一缕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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