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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鹦鹉台球酒吧。
通过领带夹里的摄像头看过机场的骚动后,黑羽快斗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就朝外面跑。
“快斗少爷!你现在就要行动吗?”寺井黄之助连忙从吧台后追出来。
不管干哪一行,...
银杏林边缘的风带着初冬特有的清冽,卷起几片金黄的叶子,在空中打着旋儿,又轻轻落回地面。越野车停在林外三米远的便道上,引擎熄灭后,车厢里只剩下车窗缝隙间漏进来的、细碎的沙沙声。
叶更一没急着下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沉静地锁住那道倚树而立的身影——浅金色短发被风撩起一缕,帽檐压得低,却遮不住她微微扬起的下颌线;墨镜反着光,像两枚平静的黑曜石,映不出情绪,只映出远处教学楼灰白的墙沿与半空浮游的云絮。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松弛,却有种不容错辨的警觉感,仿佛连呼吸都踩着某种隐秘节拍。
“就是她。”库拉索小声说,指尖抵在车窗玻璃上,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林间栖息的雀鸟,“刚才她还在那儿找手账……现在,好像在等人。”
灰原哀没说话,只是将右手悄悄探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一枚硬质金属——那是她随身携带的麻醉针发射器,微型,藏于指环状底座中,连阿笠博士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步美则下意识攥紧书包带,眼睛睁得圆圆的,既紧张又好奇,像一只蹲在枝头观望陌生访客的小麻雀。
叶更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跟紧我,别出声,也别靠近她五米以内。”
他率先迈步,黑色外套衣摆被风掀起一角,步伐不疾不徐,踏过落叶时几乎没有声响。三人默然跟随,脚步踩在枯叶层上,发出细微而克制的窸窣,如同三道影子贴着地面滑行。
离那人还有十五步时,树下身影微微偏头,墨镜朝他们方向斜斜一转,像是早知他们会来。
叶更一停下,距离十步整。
风忽然停了一瞬。
“莎朗小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林间寂静,“四十年不见,您倒是比当年更擅长挑地方偶遇。”
树影下的女人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不是库拉索形容的“温柔”,而是沉淀了太多岁月与试探后的澄澈,像一口古井,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无声奔涌。她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更一君,你这张嘴,还是和从前一样,专挑人最不想听的话说。”
灰原哀瞳孔一缩。
——更一君?不是“叶先生”,不是“小叶”,而是带着旧日亲昵与疏离并存的称谓。她迅速扫了一眼叶更一的侧脸,发现他脸上并无意外,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这称呼早在预料之中。
库拉索却歪了歪头:“莎朗……小姐?”
“嗯?”女人转向她,眼神柔和下来,嗓音也软了几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库拉索。”她挺起胸,“不过大家更喜欢叫我小黑。”
“小黑……”莎朗低低重复一遍,笑意加深,“很适合你。”
步美忍不住插话:“莎朗小姐,您今天是不是在找一本皮质手账?”
莎朗垂眸,指尖轻抚袖口一处几乎不可见的磨损痕迹:“是啊。一本很旧的手账,封面是深棕色,边角磨出了毛边,内页夹着一张泛黄的明信片……写着‘野井家后巷第三棵银杏树下,等你’。”
叶更一眉峰微蹙:“野井家后巷?”
“对。”莎朗点头,“不是博士等人的‘野井家大门外’,而是后巷。那里有条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夹道,左边是矮砖墙,右边是老式木栅栏,栅栏上爬着藤蔓,每到十月,就开满淡紫色的小花——可惜今年花期已过,只剩枯藤。”
灰原哀猛地抬头:“您……知道阿笠博士的事?”
“知道一点。”莎朗的目光掠过她,“比如,他每年十月都会去帝丹小学看兔子,总在银杏林外站一会儿,再绕到后巷口张望五分钟。今年他没去后巷,是因为感冒,对吗?”
她顿了顿,看向叶更一:“而你,更一君,明明早就从博士那张明信片上读出了‘后巷’二字,却任由柯南他们绕弯子去找甜品店——是不想让他们太早碰见我,还是……在等我主动现身?”
叶更一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淡淡问:“手账丢了?”
“丢了。”莎朗坦然,“真丢了。我翻遍整片林子,连一片银杏叶底下都拨开看过,可它就像被风卷走,再没出现。”
“所以您才送小黑挂坠?”灰原哀冷静追问,“一个限量四十件的芙莎绘饰品,价值不菲。若只为感谢,未免太重;若为试探,又太过直白——除非,您根本不在乎是否被识破。”
莎朗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漾开细纹,竟有几分少年人般的狡黠:“小哀,你越来越像你姐姐了。”
空气骤然一凝。
库拉索下意识往前半步,挡在灰原哀身前,脊背绷紧如弓弦。
叶更一却抬手,轻轻按住库拉索肩头:“别动。”
他向前踱了半步,声音低而稳:“莎朗,四十年前,你和博士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风又起了。
银杏叶簌簌落下,一片飘至莎朗发梢,她没有拂去,只是静静望着叶更一,良久,才开口:“不是我和博士之间……是木之下和博士之间。”
“木之下?”叶更一语速微顿,“木之下芙纱绘?”
莎朗颔首:“她是我母亲。”
全场寂静。
步美倒吸一口气,捂住了嘴。
灰原哀脑中轰然炸开——芙纱绘!品牌名!手账封面!银杏叶挂坠!所有碎片在这一刻轰然咬合,严丝合缝。
原来不是巧合。
不是贝尔摩德借壳登场,而是真正的木之下芙纱绘本人,时隔四十年,以莎朗·温亚德的身份,悄然站在了这里。
“她……还活着?”灰原哀声音发紧。
“她病逝于三十年前。”莎朗轻声道,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但临终前,她把这本手账交给我,让我替她来赴约——如果博士还记得,就让他亲手打开;如果他忘了,就让它继续埋在银杏叶下,烂成泥土。”
库拉索怔住:“那……您今天,是在替妈妈等博士?”
“不。”莎朗摇头,目光投向远处教学楼顶,“我在等另一个人。”
她抬起左手,腕表表盘反射一道锐利阳光:“他该到了。”
话音未落,林外传来一阵急促刹车声。一辆漆黑轿车猛地刹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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