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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凡发现白依依在他上厕所的不到十分钟时间里，把校服给换了。
嗯，长款的纯白T恤，一直到膝盖部位的那种。
白皙的小腿在屏幕光线映射下，带着莫名的光泽。
很诱人。
方一凡咽了口口水。
镇定，镇定！
方一凡心里哀嚎着，然后从另一边爬到床上，若无其事地问道：
“有没有想看的？”
“都想看。”白依依有点挑花了眼。
方一凡看着屏幕上全部都是血淋淋恐怖的电影封面，心里叹了口气。
他其实更想看点有益于身心健康的，比如爱情片，如果有激烈的武打动作就好了。
但白依依小姐姐应该不能同意。
“寂静岭怎么样？”白依依抬头，期待问。
“好啊。”方一凡点点头。
其实他上辈子已经看过，是他为数不多看过的恐怖片之一。
电影播放，白依依小姐姐放下遥控器，抱着一袋薯片，一边吃一边随意地问道：
“今天学校处理的结果不是很满意？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
“表现的这么明显？”方一凡无语问。
他记得上次去游乐园，来这边的时候，白依依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说说呗，我帮你分担分担。”白依依眼神灼灼地看着方一凡。
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方一凡就把今天会议室发生的一切简单说给白依依听。
“他们怎么能这样，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还以死相逼，都像他们这么干，法律不就形同虚设了！”
白依依端坐起来，薯片都忘了吃，皱着眉头说。
方一凡有些羡慕地看着白依依。
“怎么了，我说的哪里错了吗？”白依依疑惑问。
“没什么，就是羡慕。”方一凡说。
“羡慕？”
“羡慕你纯粹，有清晰的是非观，不至于被庸俗的杂念困扰。”
“你是恶心这种行为多一点，还是愧疚多一点？”白依依眼睛笑得眯成月牙。
方一凡沉默，好半：
“两种都有，不过，没死么，恶心就多一些，如果真出意外，恐怕愧疚会 多一些。”
“王小东的做法，让他们认错的代价太大，大到已经无法承受。”
“家都要毁了，谁还跟你讲什么道德法律？”
“但问题，我特么是躺着中枪啊，我哪里能想到王小东能做到这一步。”
“你想想，平白无故就可能一条人命背身上？”
“哪怕主因不是我，但也没法说和我没半毛钱关系吧？”
“我又不是冷血动物，看着人死我面前，一点反应没有。”
方一凡其实是相当郁闷，特么都是什么事啊，莫名其妙就被人来这么一出。
这要是传出去，把人逼着撞墙自杀，悠悠众口要怎么堵？
指望每一个人都能明辨是非？
别开玩笑了，有的是键盘侠落井下石。
这才是真正让他觉得恶心的地方。
“那会不会还有牵扯不清的？人不是还在住院吗？”白依依担心问。
“王一笛他爸说，他会处理好。”方一凡摇头说。
王小东既然这么说了，自然会完美收尾，不会给他们搞幺蛾子的机会。
“那就好。”白依依松了口气。
“我从没像今天这样，想成为王小东那样的人……”
方一凡背靠着床头，看着天花板，幽幽说。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王小东，一种是那对母女，他现在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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