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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身后喊道:「翁兄,速將大阵压下去,破了他们的阵仗,我们时间有限,別给他们拖延下去的机会!」
「老夫明白。」
翁照如带著两位阵法师同道,再次专心於阵法。
只要那边阵势一破,除了少数那几个硬茬儿,其余抱团的都只能被他们这些老东西屠戮。
「咿呀呀呀呀!」
林书友气急,猛攻周怀仁。
镇魔塔內,周怀仁指尖皮肉剥离,连白骨都已坑坑洼洼,可他仍在坚持。
恰好此时,两侧同道联手出击,准备將林书友绞杀。
林书友再次奋力一砍后,一改先前急躁,立即后退。
这一举动,让周怀仁不解,但他也不会让对方就这般退走,迅速进逼,指尖成式。
两侧有袭击,正面有周怀仁的强势,林书友落入绝对下风。
但他退得十分果断,丝滑地一退再退,直至退入罗晓宇的阵中。
周怀仁指尖对著阵法点过去。
令五行、徐默凡、王霖三人联手,挡下周怀仁这一击,防止阵法被一点告破。
周怀仁重新蓄势,身边同道也隨著一起做准备。
上方己方阵法正在下压,很快这帮小傢伙布下的阵法就將告崩。
结果,先呈现出崩溃之势的,竟然是己方的大阵。
周怀仁回头望去,看见翁照如身后,迭现了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手持一把软剑,捅入翁照如脑袋。
「啊!!!」
镇魔塔內,翁照如头顶开裂,红的白的连带著锈色一併喷涌而出。
老人眼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直至眼里的光泽褪去。 (10,0);
一位年迈且在江湖中素有声望的阵法大师,以这种方式憋屈死去。
当翁照如的魔躯崩散后,阵內己方眾人发出欢呼,士气为之一振,这艰难可怕之局,可算正式开了个好头。
柳大小姐却没加入,反而有些发怔,她一边继续帮罗晓宇维系阵法一边伸手摸了摸眼角,什么都没摸到。
镇魔塔前,「柳玉梅」眼角沁出晶莹。
谭文彬一击得手后,血猿之力迸发,扑向另一位老阵法师。
他和阿友一样,有人在高处给他递小抄,可以顺利规避掉老阵法师的快速阵法。
「噗!」
软剑,又捅死了一个。
甭管啥年代,也甭管江上江下,只要是团战,那就先想办法解决掉对面阵法师。
不能浪费阿友给自己创造出的偷后环境,谭文彬还想再贪一个。
这次,对方回援赶到,谭文彬见状,开启慑术,身形遁没逃脱。
对方援手出手化解慑术没有去追。
可这时,身后却又传来一声布帛碎裂之声。
回头一看,那最后一位阵法师魔躯被洞穿。
谭文彬笑了笑。
宰了仨,圆满完成任务。
此举无疑激怒了对方,谭文彬来不及回味,开始正式逃脱,这次气机被锁定后,他很难完全隱去,且对方出手时注重大范围轰击。
谭文彬不敢还手,硬吃了好几下,瞅准一个方向逃。
青龙寺这么大,他可以逃很远,他就不信,那伙人会愿意浪费时间一直追杀自己。
果然,逃著逃著,对方折返了。
谭文彬停下脚步,跪伏在地上,掏出药丸送入嘴里,擦了一下嘴角鲜血后,重新站起身,喊道:
「头儿,我对得起你了,你自求多福吧,我要活命!」
喊完后,谭文彬顺著先前方向继续逃走。
其原先位置,走出来三道身影,三人目光交匯,这才折返回去。
周怀仁:「这般下去不行,反正都得死,那就死得干脆点!」
有人心下一横,连续多道身影冲出,对著这边阵法撞了上去,面对阵法內的抵抗和反击,他们不管不顾,將自己砸出。
「轰!轰!轰!」
连续轰鸣之下,阵法再也无法维系,罗晓宇作为主阵者所受反噬最重,翻了记白眼直接晕厥过去。
失去阵法做依託后,局势急转而下,一位位长老冲入,欲切割战场。 (10,0);
陶竹明:「妈的,和这帮老东西拼了,死也要给他们身上开个窟窿!」
年轻人这边也准备拼命了,反正老东西们皮脆,拿命换伤还是容易。
大小姐:「陶家的那只鹤是你兄长?」
陶竹明:「哈哈,我是他哥!」
话音刚落,远处旱魃之眼再次蠕动,一道漆黑的身影被投射而出,落在了战局中央。
陶竹明当即瞪大了眼:爷爷!
自己只是准备拼命前过个嘴癮,爷爷您怎么能这么不禁逗呢?
老夫人能以这种秘术规避因果,爷爷您可不会这个法子啊,我陶家会受牵连的!
「咦,不对……」
爷爷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陶云鹤来了,但陶云鹤目光呆滯,神情刻板,跟个中风老人一样,笔挺挺地站在那里。
也就是魔躯没血也没粘液,要不然这形象嘴角多少得淌点口水。
镇魔塔前,「柳玉梅」身侧,多出了一位「陶云鹤」。
陶云鹤仿照柳玉梅的方式,以手中方印自塔上接引光火,同入此局。
不过,確实如自家孙子所说,陶家没那种追溯年龄的秘术,因此,他在復刻之前,先以方印重击额头,强行自我封镇住「记忆与认知」,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个暂时没有「自我」的傻子。
姜秀芝:「空一,给我身上也加一条鏈子印记。」
空一:「你无上品器具为媒介,只会引火自焚。」
姜秀芝:「就没有其它法子了?」
空一:「江在外,而不在內,人心隔肚皮。」
姜秀芝会意,余光扫了一眼那一小群宾客,她得给柳姐姐他们,护法。
空一气若游丝,他好累,他快死了,但他还得继续撑著。
柳玉梅「走后」,陶云鹤就恢復了家主气度。
陶家主还特意弯腰,仔细端详著自己的脸,问自己:和尚,一辈子闭关钻研因果,就钻研出了个这?
这是他空一设的宴,也本该由他来收尾,结果他却只沦为了用以推进宴席发展的一环。
陶家主想问的,是自己是否会因此感到憋屈。
空一回答的是:每一代只能出一位龙王,却不能说那些与龙王的竞爭者就没有存在意义,他们本身,就是龙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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