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落日晕着橘红,斜坠近海平线。
就连大自然都书写着“浪漫”二字。
当落跑公主般的何四小姐拎着高跟鞋下车的时候,某人已经坐在了浪卷浪舒的沙滩上。
所以。
并不是一腔孤勇,而是一...
何以卉刚走到二楼转角,脚步忽然顿住。
她听见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不是四太的,也不是保姆的——是何珺如。
那个名字像一粒细小的砂砾,猝不及防钻进耳道,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痒与刺。她没回头,只是扶着雕花黄铜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边缘泛起一点浅白。走廊顶灯洒下暖光,把她的侧影拉得修长而静默,像一幅未落款的工笔画,清冷、克制、不容涂抹。
她没等保姆上来传话,自己转身下了楼。
楼梯铺着波斯手工地毯,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她下得极慢,却不是犹豫,而是某种无声的校准——校准呼吸,校准眼神,校准此刻该站在什么位置、以什么姿态,面对那个从不踏足四房庄园、却总在关键时刻准时出现的二姐。
大厅里,何珺如正端坐于意大利古董丝绒沙发中,膝上搭着一条羊绒披肩,姿态松弛却不失锋利。她今日未施浓妆,只淡淡一抹豆沙色唇膏,衬得整张脸愈发轮廓分明。腕间一只百达翡丽Ref.5073,表盘蓝宝石镜面幽光浮动,像凝着一小片深海。她没看四太,目光早已越过玄关、越过水晶吊灯,直直落在楼梯口那抹纤细身影上。
“以卉。”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划开空气,干脆、平稳、毫无温度。
四太笑容未减,顺势挽住女儿手臂,亲昵地拍了拍,“你二姐听说你最近忙,特意过来看看。”
何以卉没应声,只朝何珺如颔首,算是见礼。她视线掠过对方手腕——那块表,她认得。三年前赌王七十大寿,何珺如代表二房献上贺礼,正是这块表的同款,只不过表盘是铂金镶钻。当时全场赞叹,说二小姐出手阔绰、心思缜密,连贺礼都暗合父亲最爱的“三”字——三枚主钻,三处镂空,三重机芯结构。如今她戴这一只,倒像是刻意提醒:有些东西,从来就不是谁的专属。
“二姐怎么有空?”何以卉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却也不似往日那般疏离客套。
何珺如轻轻放下茶杯,瓷底与银托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路过。”她说,“顺路查账。”
四太笑容一滞,随即又漾开,更盛三分:“哎哟,查什么账?我们这小门小户,哪有什么账可查。”
“四姨错了。”何珺如抬眸,目光如刀锋出鞘,“濠江没有小门小户,只有账目不清的人家。”
空气陡然绷紧。
保姆们垂首退至墙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她们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密阴影,仿佛一排排静默的哨兵。
何以卉垂眸,盯着自己鞋尖上一点暗金绣纹——那是今早新换的,苏绣师傅飞针走线三天才完工。她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一条加密消息,来自澳门金融监管局内部渠道:二房旗下两家离岸基金,近期频繁调拨资金,流向三家注册于塞舌尔的空壳公司,其中一笔,金额恰好是八亿七千万港币。
不多不少,正好是上周晓烨集团并购案中,四房所获分红总额的九成。
她抬眼,正对上何珺如的视线。
那一瞬,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只有两双眼睛在空气中短兵相接。何珺如的眼神像淬过冰的钢,冷静、锐利、毫无破绽;而何以卉的目光则像一口深井,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奔涌,无声无息,却足以吞噬一切试探。
“查账?”何以卉忽然一笑,极淡,极冷,“二姐是怕我替妈咪管不好钱,还是怕……有人趁机把钱管进了自己腰包?”
话音落下,四太端茶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何珺如却笑了,是真的笑,眼角微弯,唇角上扬,甚至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那是她少时才有的表情,天真又危险。“以卉长大了。”她说,“说话越来越像爹地。”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压抑的引信。
四太脸色微变,手指无意识捻着袖口金线绣的牡丹花瓣,指尖用力到发白。
何以卉却未动怒。她缓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裙摆如墨色水波荡开,停在何珺如面前半步之遥。“二姐记性真好。”她轻声道,“还记得爹地说话的样子。”
何珺如笑意未散,却缓缓起身,比何以卉高了近十公分。她居高临下看着妹妹,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条素银项链——坠子是一枚极小的墨玉,形制与方才那枚扳指如出一辙,只是尺寸更小,也更隐蔽。
“我记得的,不止这个。”她声音压低,只够三人听见,“我还记得,爹地临终前,把你叫到病床前,说了整整两个小时的话。”
四太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终究没发出声音。
何以卉瞳孔骤缩,指尖倏然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说了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何珺如没答。她只是抬起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仿佛在捻起一粒看不见的尘埃。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是赌王生前最习惯的手势。每逢他做重大决策前,总会如此,仿佛在掂量命运的重量。
何以卉喉头微动,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闷响。
就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骚动。
两名保姆慌慌张张跑下来,脸色发白,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半条湿毛巾。“太太!小姐!”她语无伦次,“江先生……他醒了!但……但他好像……”
“好像什么?”四太沉声问。
“他……他在找手机。”保姆咽了口唾沫,“还说……要订明天最早的航班回沙城。”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