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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上等于是本人已经让她彻底失望。如果那封信没寄出(十之八九没有),似乎侯琼完全有理由认为,本人扔掉水果之举,就是贯穿始终的基本态度和立场。果真如此,自己又能够向谁去喊冤?
原以为只要自己对侯琼的真心不变,外界怎么认为并不重要。可没想到时间拖这么长,以至于连向她传递本人对她始终不变的立场,都出乎意料的如此艰难。不得不承认,自己与侯琼的事,愈来愈变得棘手,仰或已到覆水难收的地步。然而,现如今自己即使面对侯琼,她还会听本人解释吗?即便她愿听自己解释,但除百口莫辩羞于启齿外,自己还能怎样?想当初,本来就该将侯琼的事列为重于一切的头等大事,堂鼓而公知地表明非侯琼不娶的鲜明态度,或许在面对龚玉琼和晓晖时,就不会有如此之多的瞻前顾后,更不会节外生枝这许多的阴差阳错。一念之差,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记得曾经在穿越离侯琼家不远处的小河时,几欲脱口问侯琼:若遇涨洪水时,你把本人遗忘在这河对面,你会怎么办呢?莫不成,在自己与侯琼之间,真有那么一条弯弯的小河,冥冥之中成为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那宽绰闲适的小河,那石墩下的潺潺流水,还有那依稀的羊肠小道,那里的山那里风,一切的一切,都跳跃流淌着侯琼一颦一笑的心声。自己一定会溯流直上,去重温、去聆听、去洞悉,直到彻底融入那山那水,直到永远地拽住侯琼的手!
自从晓晖母亲被人们认为“看门户”以后,别说花前月下,就连一次正式感情交流都从来没有过,就是要避免进一步引起误解。也正因如此,自己的系列想法没有及时向晓晖坦露。搬厂前对于晓晖的去留问题,也着实经过一番周折。一方面她刚出社会,在其亲戚朋友中没人需要菌种,另一方面若随意派遣一个去处也有诸多的不妥。最后的考虑是,待搬完所有东西后,自然就有机会向她说明一切,然后或去或留任凭她自己决定。
深庚半夜、孤男寡女,如果因为“害怕”,几分钟、几十分钟之前,为啥就没怕呢?想自己长期以来,把声誉看的重于一切,可这声誉竟如此被摧毁,所涉理由始终不敢苟同。
面对现实,与晓晖之间的这场“恋爱”,如今更增加上将迎面而来的街谈巷议的强大压力,如果急于在短期内了结,只怕外面的口水就会淹死人。再说,晓晖毕竟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当然得尽量避免让她受到伤害。与晓晖的事,宜缓不宜急。
7.21
晓晖做事十分麻利、勤快,不多言多语、能吃苦耐劳,很快赢得家人及四邻的称赞。晓晖回家突击农忙,转眼好个月没来。有人提起并猜测道:“肯定要等你去接才会来的。”反复思考,庶盶认为还是有必要去接。一方面,至少在晓晖眼里、在大家眼里,自己是在和她耍朋友。自己处在人生低谷,所谓患难见真情,日久生情也明显存在。无论将后何去何从,都无法就此了结,必须是来得清去得明方才是道理。各地人工工资不断上浮,临走之前有数月工资都没结算,关键是工资标准没有正式约定。就这样不理不问,如果有一天突然与她家人前来,仅工资金额就难免不产生严重分歧。加上自己手边的钱,既要还债又要周转,根本就留不住多少现金。如果是接不来,趁机把工资算清楚,也算问心无愧。按照晓晖家的地址,车上颠簸十来个钟,第二天又是几个钟头,到晓晖家已经是下午,结果顺利接回晓晖。
在对待个人问题上,庶盶感觉再次身陷维谷,杂乱无章。虽说内心立场没有太大改变,可毕竟尚披着别人男朋友的外衣,一方面对晓晖的好感有所增加,另一方面对侯琼的难舍之情有增无减。甚至于,欣悦的音容笑貌在梦中频现。理智告诉自己:与晓晖相伴的人生将凶多吉少,与侯琼相伴的梦想不知能否现实,与欣悦不舍不弃不知能否找回从前。
自搬厂后抽时间去裁缝铺已经不再是奢望,给欣悦的万言书草稿业已经完成。然而,晓晖似乎愈来愈成为那个愿意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人,并不是说了结就能够了结的。给侯琼写好的两封信,只能锁在抽屉中——寄出的条件尚不成熟,起码得等到自己与晓晖有个了结。最好能有个一年半载的缓冲时间,否则自己这名声扫地、人不人鬼不鬼的,自会让侯琼颜面无光、自矮三分,只怕会像躲瘟神般唯恐避之不及。万不得已时,也可先去裁缝铺,与欣悦做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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