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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在彻底启动之前，外人完全看不出这个庞大符阵的具体作用。

    如果这是一种同归于尽的自爆法阵，一旦疯狂灌注法力，甚至有可能借用雌雄剑的本体材质直接把持剑人给炸得粉身碎骨。

    所以如果要强行激活...

    太上、元始、灵宝、紫微、娲皇、昊天……这六位神明，皆是执掌天地本源的至高存在。可道祖却未将他们尽数召集——第七席始终空悬。

    白驴的声音在马仙洪识海中低沉回荡，仿佛隔着万古尘烟，裹挟着青铜鼎沸的余响与星斗崩落的震颤：“那第七席，并非无人可坐，而是……无人敢坐。”

    马仙洪心头一紧，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却不敢流露丝毫异色。他仍站在街边梧桐树影下，车流声、人语声、远处孩童追逐嬉闹的清脆笑声，一切现代日常的喧嚣都成了最锋利的掩护。而就在这一片烟火人间里，正有某种足以碾碎时间本身的存在，被一头老驴以血肉为引、以魂魄为契，缓缓掀开一角。

    “道祖设七座莲台，召六圣共议‘破限’之法。”白驴喉头滚动，似吞下一口陈年铁锈，“所谓破限，便是要挣脱‘大道七十’的桎梏，让修行者不再囿于先天所定之命格，而是凭己身意志逆夺造化、重铸灵根、自开一界。”

    马仙洪呼吸微滞。

    这岂止是改天换地？这是要把整个宇宙的底层法则亲手撕开一道口子，再往里塞进一枚由凡人意志锻造的楔子！

    “六圣应诺，各献一道本源真符，融为《混元开劫图》。图成之日，天现九色雷劫，地涌十二重莲火，虚空裂出三十六道‘无名之隙’——那是第一批可供后天生灵踏入的超脱路径。”

    白驴顿了顿，蹄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像在描摹早已湮灭的星轨。

    “可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第七席，坐进来了。”

    不是人，不是神，不是妖，亦非魔。

    是一缕游荡于‘无名之隙’边缘的残念，借混元图初成时天地法则最不稳定的刹那，悄然寄生进了图卷核心——它没有形体，没有名讳，甚至连‘存在’本身都是模糊的。六圣竟无人察觉其来路，只当是大道反哺的灵机所凝，欣然纳为‘第七真符’，合入图中。

    “后来呢？”马仙洪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

    “后来……图卷失控了。”白驴闭上眼，长睫毛剧烈颤动，“那缕残念，根本不是什么灵机，而是‘绝地天通’尚未彻底闭合时，从域外漏进来的一道‘蚀’。”

    蚀？

    马仙洪心头猛地一跳。这个词，他在姜忘留下的《玄穹志异补遗》手札残页里见过——那是用朱砂反复涂改又擦去的禁忌标注，旁批只有两行小字：【蚀非物，非气，非劫，乃‘不可命名之空’所诞之反向烙印。见蚀者，道基自腐；闻蚀者，神识渐哑；触蚀者，终将归于‘未始之寂’。】

    原来绝地天通，并非一道墙，而是一道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而那道‘蚀’，就是伤口深处不断渗出的毒脓。

    “混元图被蚀污染，七符失衡。”白驴睁开眼，瞳孔深处映出两簇幽蓝冷火，“六圣欲毁图重炼，却已晚了。图中所开三十六隙，尽数被蚀反向拓张，化作三十六道‘伪途’——看似通天，实则通幽；看似赐福，实则饲蛊。”

    马仙洪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今日那位主管递来的《当代修士晋升白皮书》封面：三十六个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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