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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城俱乐部离开时,一干人都还在唏嘘感慨。
这才是燕京城里第一家真正称得上是豪门俱乐部的会所。
会员制,邀请方式,而且对加入者身份还有特别要求,……
每年个人10万和单位12万的...
龙琴仰起脸,鼻尖蹭着晏修德的下颌,湿发还黏在颈侧,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永葆青春?那得看他守不守得住我这颗心——要是哪天他嫌我懒、嫌我馋、嫌我半夜偷吃冰箱里的芒果布丁还不擦嘴,那可就难说了。”
晏修德低笑,指尖勾住她睡袍带子轻轻一拽,松垮的系结滑开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瓷似的肌肤。他没再往下,只用拇指腹摩挲那处微凉的弧线,嗓音沉下来:“布丁的事我早知道了。上个月审计监察部查自营店冷链账目,顺带翻了你办公室冰柜登记表——七号冰柜第三层,芒果布丁,每周二、四、六各取一盒,标签撕得整整齐齐,连日期都用口红点过。”
龙琴“哎呀”一声缩脖子,耳垂倏地泛红,却还梗着脖子狡辩:“那是……那是给裴莲晨补血糖!他连续熬三晚写VCD渠道方案,低血糖晕过两次,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栽进打印机里吧?”
“打印机里倒不至于。”晏修德笑着把她往怀里拢紧,“不过他晕倒在财务部门口那回,你端着布丁冲过去的样子,比当年在汉州师大辩论赛夺冠还神气。”
龙琴咯咯笑出声,忽然又静了,把脸埋进他肩窝,发梢扫得他脖颈发痒。“修德……你真打算让陈光照走?”
空气凝了两秒。窗外夜风掠过楼顶水塔,发出极轻的嗡鸣。
晏修德没立刻答。他抬手关掉床头那盏暖黄壁灯,只留一盏落地灯斜照着窗边绿植的影子,在墙上投出缓慢摇曳的暗痕。光影里,他喉结动了动:“审计监察部报上来的是三笔问题货款,金额不大,但时间跨度从今年三月到八月,经手人全是陈光照,签字栏全是他亲笔,复核章盖得比公章还勤快。”
龙琴没接话,只是手指无意识绞着他睡衣领口。
“最关键是,”晏修德声音压得更低,“他挪用的不是公司现金,是自营店预收的客户定金——苏州那边三个社区团购点,二百三十户老人交的净水器预付款,被他拆成五笔,转进了自己名下那个叫‘苏城恒远’的空壳公司账户。恒远?呵,恒久遥远,倒真会起名字。”
龙琴猛地抬头,眼里水光晃了一下:“赵美英知道吗?”
“赵美英今早亲自来过。”晏修德吐出一口气,像卸下什么重担,“她没求情,只带了一碗银耳莲子羹——你记得吧?去年冬天你肺炎住院,她每天雷打不动送一碗,糖放得刚好,莲子去芯彻底,连银耳泡发的火候都和我奶奶一个路数。”他顿了顿,“她走的时候说,陈光照想见我最后一面,说有件东西要亲手交给我。”
龙琴怔住:“什么东西?”
“没说。只说‘和天弘电子有关’。”
两人同时静了。天弘电子——那家被精益电器并购的汉州老牌国企,厂房还在华城基地东区锈迹斑斑地蹲着,原厂工人多数已转入VCD产线,但档案室铁皮柜里还锁着九十年代初的原始图纸、采购合同、甚至老厂长手写的会议记录。其中一份1992年与飞利浦电子(中国)签署的技术合作备忘录复印件,晏修德亲自签过字,当时张建川还在益丰做销售总监,简玉梅管着财务,三人围着一台二手复印机,为省五块钱加急费等了整整一小时。
“会不会……”龙琴声音很轻,“和飞利浦当年搁置的MPEG-1解码芯片国产化项目有关?”
晏修德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去年深秋,飞利浦上海代表处那位戴金丝眼镜的荷兰工程师曾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两行字:“Zhang,your VCD project is bold. But remember:the chip that talks to the lens must first learn to speak our language. ——J.van Dijk”。当时他以为这只是技术傲慢的客套话,直到上周斯高柏考察团离汉前,对方首席工程师在机场贵宾厅突然问:“Mr. Yan,do you still keep the 1992 prototype schematics from Tianhong?They have a ‘ghost signature’ we’ve never decoded.”
鬼签名。
晏修德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几步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蜡封着,火漆印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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